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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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百列感觉自己像一块浸透了冰冷污水的破布,被粗暴地拖行了一段距离。模糊的视野里,是粗糙的水泥地面和一双双移动的靴子。身体内部和外部残留的各种粘稠液体在移动中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和滑腻感。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腕早已麻木,只有骨头被金属挤压的钝痛还在持续。
他被拖进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阴暗的房间。这里甚至比巴顿的看守室还要简陋,大约只有四五平米,墙壁是裸露的、带着霉斑的水泥,地面中央有一个凹陷的、直径约半米的圆形浅坑,坑底有一个排水口,周围一圈污渍发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血腥味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这里就是所谓的“处理池”,用来临时冲洗、关押或惩罚那些不听话的肉畜,或者处理一些“不方便”被其他人看到的“东西”。
巴顿和老疤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无法站立的加百列,狗子在后面推搡。他们毫不怜惜地将加百列丢进了那个浅坑里。坑底的湿滑和冰冷让加百列瑟缩了一下,他试图蜷缩起来,但双手被铐,身体各处都在疼痛,只能以一个扭曲而狼狈的姿势侧躺在污水中。
“哗啦——”
一桶冰冷刺骨、散发着强烈漂白粉气味的水,被狗子从旁边拎起来,对着坑里的加百列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冷水激得加百列浑身一颤,本能地咳嗽起来,一些水呛进了鼻腔和喉咙,带来剧烈的刺痛。冰冷的水流冲掉了他脸上、头发上、胸膛上干涸的精液和血污,却也让他湿透的身体在阴冷的空气中迅速失温,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打颤。
但这冲洗只是个开始,目的并非清洁,而是为了接下来的“节目”做准备。
“行了,差不多干净了。”巴顿蹲在坑边,看着在冷水中瑟瑟发抖、金色长发湿漉漉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的加百列,眼中闪过残忍的兴味。“老疤,把东西拿过来。”
老疤应了一声,转身从外面提进来一个小工具箱。他打开箱子,里面除了之前用过的鞭子、塞子,还有一些更奇怪的工具:细长的金属导尿管、连着橡胶管的漏斗、几个不同尺寸的金属扩张器,甚至还有一把小巧的、用于精细操作的钳子。
狗子也凑过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巴顿哥,这次玩什么新花样?这小贱货前面后面都被咱们玩烂了。”
“外面玩烂了,里面不是还没玩过吗?”巴顿拿起那根细长的金属导尿管,在手中掂了掂。“听说天使的身体结构和凡人不一样,咱们今天就来‘研究研究’。狗子,把他摆好,固定住。”
狗子和老疤立刻跳进浅坑,不顾加百列微弱的挣扎和呜咽,将他从侧躺姿势强行掰成仰躺。坑底的污水浸透了他背后的翅膀和长发,冰冷刺骨。他们用几根从墙上垂下来的、带着锁扣的短链条,分别固定住加百列的脚踝和腰侧,让他呈“大”字形仰躺在浅坑里,双手依然反铐在背后,身下就是冰冷的积水和排水口。
加百列躺在那里,冰冷的污水不断从排水口缓慢流淌,带走他身体的些许温度。他仰望着低矮、布满污迹的天花板,金色的眼眸空洞无神,只有偶尔因为寒冷或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证明他还活着。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丢弃的、等待进一步拆解的器物,连疼痛都变得麻木而遥远。
巴顿拿着导尿管,也跨进浅坑,蹲在加百列双腿之间。他先是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加百列前方那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渗出混合液体的细缝,仔细观察着。“啧,里面都肿了…不过,正好试试这个。”</span>
他将导尿管细长光滑的一端,对准了那道细缝深处,那个曾经被他们暴力闯入、如今红肿不堪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却不容反抗地向内推去。
“唔…!”加百列的身体猛地一紧。不同于阴茎粗鲁的闯入,这种细长、冰冷、坚硬的异物以一种更刁钻、更深入的方式侵入了他脆弱不堪的内部。导尿管摩擦着红肿敏感的黏膜,向着更深、更未经探索的腔体内部滑去。一种尖锐的、被探入内脏深处的异物感和压迫感,让他发出了痛苦而惊恐的闷哼。
导尿管一直向内推进,直到遇到了明显的阻力——似乎是某个狭窄的关口。巴顿稍微用力,感觉到那关口极为紧致,但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停了下来。他知道,那是通往更内部腔体(类似子宫)的宫颈口,以现在的状况和工具强行突破,很可能会造成致命损伤,那就没得玩了。
他拔出导尿管,带出一些透明的、混合着血丝的粘液。然后,他拿起了那个连着橡胶管的漏斗。
“老疤,去弄点‘加料’的肥皂水来。”巴顿吩咐道,“要浓一点的。”
老疤会意,立刻出去。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水桶回来,桶里的水浑浊乳白,散发着刺鼻的化学肥皂气味,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未溶解的颗粒。这是他们常用的“灌肠液”,刺激性很强,用来惩罚或者“清理”不听话的肉畜肠道,通常会引起剧烈的腹痛和排泄。
巴顿将漏斗的细管一端,涂抹了点润滑的肥皂水,然后对准了加百列后方那个同样红肿、微微张开的肛穴,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橡胶管并不粗,但进入紧涩的直肠时,依然让加百列痛苦地弓起了腰,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按住他!”巴顿命令。
狗子和老疤立刻用力压住加百列的腰腹和肩膀,不让他乱动。
巴顿将漏斗高高举起,然后将那一桶刺鼻的、冰凉的浓肥皂水,开始缓慢地通过漏斗和橡胶管,灌入加百列的直肠。
“呃…呃啊——!!!”
冰冷的液体大量涌入肠道,带来剧烈的胀痛和强烈的便意。加百列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固定的四肢让链条哗啦作响,翅膀在污水中扑腾。但三个男人的压制让他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的腹部正在被强行撑大,肠道被冰冷的液体粗暴地扩张,那种饱胀感和即将失控的排泄感,混合着化学试剂的刺激性灼痛,几乎要让他崩溃。他徒劳地收紧肛门括约肌,试图阻止液体的涌入,但那橡胶管牢牢卡在入口,液体仍在不断流入。
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水流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绝望的呜咽。
灌了大约半桶后,巴顿停了下来。他拔出橡胶管,带出一些混着肥皂水的肠液。然后,他和老疤、狗子迅速退到坑边,好整以暇地看着。
失去了堵塞,加上肠道受到强烈刺激,加百列的身体根本无法控制。剧烈的肠蠕动和无法抗拒的排泄反射让他痛苦地蜷缩,却又被固定成仰躺的姿势。他只能眼睁睁地、屈辱地感觉到,一股混合着冰冷肥皂水、肠道内容物、以及之前残留精液的污浊洪流,从他刚刚被侵犯过的后穴中,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出来。
“噗嗤——哗啦啦……”
大量浑浊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从他腿间涌出,冲刷着浅坑的底面,流向排水口。加百列的身体伴随着排泄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肠道的绞痛和更深重的羞耻。他闭上了眼睛,金色的睫毛颤抖着,脸颊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尽管身体冰冷。
排泄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渐渐停止。加百列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污秽不堪的浅坑里,身下满是排泄物的残迹和污水,恶臭扑鼻。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污浊的空气。
巴顿似乎很满意这种“清理”和“羞辱”的效果。他再次跳进浅坑,这次,他手里拿着那副手铐的钥匙——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他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笑容,看着加百列因为排泄和高潮(痛苦导致的生理性释放)而暂时失神的脸。
“手腕勒得很疼吧?难受吧?”巴顿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关怀,“想不想让我帮你解开?”
加百列涣散的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了巴顿手中的钥匙上。被铐住的双手早已麻木疼痛,获得自由是任何生物的本能渴望,即使是他。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眼神里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冀。
巴顿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笑容更深了。“想解开,可以啊。不过…钥匙不能白给。”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枚小小的钥匙,在加百列眼前晃了晃。“你得自己来拿。用你这张…刚才伺候过狗子的小嘴。”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加百列的身体瞬间僵硬,刚刚因为排泄而稍有松懈的神经再次绷紧。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弥漫开来,比冰冷的污水更加刺骨。他明白了巴顿的意图——这是一种更深层次、更带有侮辱性质的支配。不仅仅是侵犯他的身体,还要剥夺他最后的尊严,让他主动去“索取”这种侮辱。
他紧紧闭上嘴,将脸扭向一边,湿透的白发贴在脸颊上,金色的眼眸里重新凝聚起冰冷的抗拒,尽管那抗拒在当前的处境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肯?”巴顿也不着急,他用钥匙的尖端,轻轻划过加百列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那就继续铐着。等会儿我们还有别的节目,到时候你这双手铐在背后,玩起来…更带劲。”
他作势要将钥匙收起来。
加百列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无声的挣扎。手腕的剧痛和麻木,失去双手自由带来的无力感和危险性,与主动去进行那种屈辱行为的羞耻感激烈碰撞。他知道巴顿说的“别的节目”绝非虚言,只会比现在更加不堪。而双手被铐,他将连最后一点微弱的自我保护都无法做到。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但其实只有几秒。加百列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转回了脸。他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激烈的挣扎、痛苦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但最终,那里面某种坚硬的东西似乎碎裂了。他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张开了被咬得毫无血色的唇。
这是一个无声的、屈辱到极点的妥协。
巴顿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这才对嘛!”他立刻将捏着钥匙的手指,伸向了加百列的嘴边。
加百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和泪痕。他能闻到钥匙上金属的冰冷气味,还有巴顿手指上残留的、他自己的体液和污垢的味道。他极其缓慢地、带着剧烈的颤抖,微微向前探了探下巴,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枚冰凉的钥匙。金属的味道充斥口腔,混合着血腥和苦涩。
巴顿松开手指,钥匙留在了加百列的齿间。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那只手捏住了加百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让另外两个看守也能清晰地看到这一幕——天使咬着打开束缚的钥匙,却无法自己使用,只能等待施暴者的下一步指令。
“含好了,这可是你‘自由’的希望。”巴顿淫笑着,另一只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Emmm……不要问我为什么天使也要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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