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 留下,不代表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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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全亮,我就醒了。她蜷缩在我身边睡得很沉,薄被滑到腰际,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晨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身上,皮肤泛著淡淡的光泽。
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奶子,捏住乳头搓揉。她在睡梦中发出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我翻身压上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阴户还有些红肿,穴口糊著干涸的精液。我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洞口直接顶了进去。
「嗯——!」她惊醒过来,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送。晨勃的肉棒比昨晚更硬更烫,每一记都撞进最深处。她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轩辕烈……你……你慢点……」
我没理她,掐住她的腰疯狂冲刺。床板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的淫水很快又涌出来,润滑著我进出的通道。
我抽出肉棒,把她拉下床,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床沿。我站在她身后,对准她的骚穴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
她叫出声,身体往前倾。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肉棒我充满淫水的密穴猛烈撞击。她的乳房随著节奏疯狂晃动,淫水顺著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水花。
「操死你这骚货……谁让妳昨晚这么淫荡……」
「我没有……啊……轻点……」
我加快频率,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飞快,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穴壁开始痉挛,淫水大量涌出,顺著我的肉棒流到阴囊,再滴到地上。
「要射了…要射了……」
我腰眼一麻,精液再次喷发,滚烫的液体直冲她花心深处。她全身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上半身瘫软下去,额头贴在地板上,只剩下臀部还被我抓著抬高。
「呜……好烫……」
她低声呜咽,高潮后的穴肉还在收缩,像是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吸进去。我没急著拔出来,就维持这个姿势,感受她体内残余的痉挛。
过了半晌,我才慢慢抽离。混浊的液体混著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著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松开她的头发,她整个人顺著床沿滑坐到地上,像条被折腾过头的母狗,连动都懒得动。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从乳沟到小腹,无一处干净。
我看著她,方才那股几乎失控的劲头也慢慢退了下去。
苏芷琳还没完全缓过来,整个人懒懒地靠著床沿,呼吸一时半刻怎么也顺不回去。
我没再逗她,只起身倒了杯水,放到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她接过去喝了几口,喉间总算舒服些,却还是红著脸瞪我。
「你就非得把人折腾成这样才甘心?」
我坐回床沿,拿起昨晚剩下的酒晃了晃,发现已经没多少了。
「不是妳自己留下来的?」
「留下来是一回事。」
她哑著嗓子道:「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所以妳现在是在教我?」
「不行吗?」
「可以。」她大概没料到我答得这么快,反而愣了一下。
我靠近一些,故意压低声音。
「那苏大小姐慢慢教。」
她瞪著我,明明耳根已经红透,身子却没有往旁边躲。
「有什么不喜欢的就直接说,我又不会读心。」
「我刚才明明就——」
她说到一半停住,脸色不太好看。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刚才确实有点过头。」
这句话一出口,她反倒愣得更厉害。
「你还会认错?」
「我又不是那些名门掌门,做错什么都能扯成为了大局。」
我嗤笑一声。
「错了就是错了。」她盯著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原本那点怒意才慢慢散去。
「我还以为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
「承认归承认。」我瞥了她一眼,「又不代表我突然变成什么正人君子。」
「这点我倒是从来没有误会过。」
她答得太快,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至少还会顶嘴。
昨晚她敢拿著我的秘密跑来找我,现在又敢当面跟我算帐,本来就证明她骨子里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真要一夜之间把她变成只会低头点头的女人,那反而不是我要的苏芷琳。
更何况,我留下她,也不是为了身边多个漂亮女人。
我要的是一双能伸进云霞派里的眼睛。
一个能自己看、自己想,甚至必要时敢当面告诉我「轩辕烈,你错了」的人。
不是木偶。
更不是一句话就能让她把脑子扔掉的蠢货。
苏芷琳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拉过外衣披在身上。
「你又在算计我?」
「这么明显?」
「你每次不说话的时候,看人的眼神都很讨厌。」
我挑了挑眉。
「怎么个讨厌法?」
「像在看一件东西值多少钱。」
她这句倒没说错。
我以前确实习惯这样看人。
一个人知道多少、能做多少、会不会背叛,到了什么时候可能值一条命,到了什么时候又只值几两银子。十五年前之后,我学得最快的一件事,就是别急著把谁当自己人。
人比刀麻烦。
刀至少不会突然改主意。
我披上外衣,把剑重新系回腰间。
苏芷琳坐在床沿,看著我的动作。
「你要去哪?」
「楼下。」
「做什么?」
「看看昨晚那只老鼠还在不在。」
她神情一下认真起来。
「我跟你去。」
「不用。」
「为什么?」
「因为妳现在出去,整间客栈的人都知道妳昨晚睡在哪。」
她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耳根顿时红了。
「还不是你——」
我已经拉开房门。
「所以才叫妳先待著。」
「轩辕烈。」
我回头。
她咬著牙瞪我。
「闭嘴。」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那张脸已经说完了。」
我笑著带上门。
天色才刚亮,客栈前堂没几个人。昨夜喝到趴在桌上的两名商客已经不见,只剩小二缩在长凳上打盹,掌柜则趴在柜台后,算盘压著半张脸。
我没有直接出门。
先在前堂坐了一会儿,要了一壶热茶。
昨晚那人既然敢一路跟到这里,就不会只是个普通盯梢的。更重要的是,他离开的时机太刚好。
听见多少,不知道。
看见多少,也不知道。
但至少他应该已经能确定两件事。
第一,苏芷琳和我在一起。
第二,她和我的关系已经不是在街上偶遇几次那么简单。
至于「轩辕」两个字有没有听清楚,反倒没那么重要。
如果他原本就是冲著我来的,他早就知道。
如果不是,那昨晚之后也快知道了。
我喝完半碗茶,才起身绕到客栈后头。
屋簷上的瓦片没有留下什么明显东西。
对方不是新手。
不过靠近西侧屋脊的位置,有一块瓦边缘被磨掉一小层灰,底下木梁上还留著半枚浅得几乎看不见的鞋印。
右脚。
鞋底前端比普通布鞋窄。
不是挑夫,也不像城里普通百姓。
我蹲下摸了一下木梁上的灰。
干的。
昨晚留下的。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反而比较满意。
真正会办事的人,本来就不该在屋顶上掉下一张写著姓名籍贯的纸。
我回到前堂,叫小二准备两碗热粥,又加了一笼包子和几样小菜。
掌柜总算醒了。
他揉著眼睛看我。
「客官这么早?」
「睡不著。」
「昨晚不是挺晚才回房?」
我看了他一眼。
掌柜立刻清醒不少。
「小的随口问问。」
我扔了一小块碎银过去。
他接住银子,脸上马上多了几分笑。
「昨晚有没有什么人问过我?」
「问你?」
「或者问跟我一起的姑娘。」
掌柜想了一阵,摇头。
「没有。」
「真的?」
「客官,你们这些拿剑的江湖人,我哪敢乱记。」他压低声音,「昨晚客人又多,真有人问,我应该记得。」
我没再追问。
这答案只能证明对方没蠢到直接走进来打听。
不能证明他没别的眼睛。
我拎著食盒上楼。
推开门时,苏芷琳已经简单整理过自己,重新穿好昨夜的衣衫,正站在窗边往外看。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回头。
第一眼看的是我。
第二眼就落到食盒上。
我笑了。
「看来我还没有早饭重要。」
「你要是可以吃,我也不介意。」
「苏大小姐一早口味这么重?」
她的脸一下红了。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妳什么意思。」
「知道还说?」
「不说多浪费。」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走到桌旁坐下。
我把热粥、包子和小菜一样样摆开。
她伸手要端粥。
我却先把碗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她的手停在半空。
「做什么?」
「先讲清楚一件事。」
「昨晚还有什么没讲清楚?」
「很多。」
她盯著我,最后收回手。
「你说。」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从今天开始,跟云霞派、苏正元、十五年前那件事有关的东西,不准编故事骗我。」
她眉头微微一皱。
「你还是觉得我会骗你?」
「每个人都会骗人。」
「包括你?」
「尤其包括我。」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我把粥重新推到她面前。
「所以妳不用跟我保证什么。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记不清楚就说记不清楚,怀疑也可以直接说怀疑。」
「如果是我不想说呢?」
「也可以。」
她愣了一下。
「你不逼我?」
「妳可以不说。」
我喝了口粥。
「只是我也会自己查。」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
「所以你刚才说的不准骗你,其实不是叫我什么都告诉你。」
「总算听懂了。」
「那第二呢?」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真碰到要命的事,听我的。」
她立刻皱眉。
「所以还是要我服从你。」
「不是。」
「有差吗?」
「当然有。」
我放下筷子。
「我叫妳回房、叫妳闭嘴、叫妳不要追人,妳不爽都可以跟我吵。但真有刀架到脖子上的时候,我叫妳趴下,妳就别站著跟我讨论为什么。」
苏芷琳想了一下。
「如果是你判断错了呢?」
「那我认。」
「人都死了你怎么认?」
「所以我会尽量别错。」
她没好气地看我。
「你这算什么回答?」
「最实在的回答。」
我把一碟酱菜推到她面前。
「江湖上没有谁永远判断正确。真有人这么跟妳说,离他远一点。」
「包括我爹?」
这句话让桌边安静了一瞬。
我看了她一眼。
她自己也意识到话说出口了,低头喝了一口粥。
我没有顺势踩苏正元一脚。
至少现在没有。
「包括所有人。」
我说。
她抬起眼。
「也包括你?」
「包括我。」
苏芷琳沉默片刻。
「如果我发现你错了呢?」
「告诉我。」
「你会听?」
「不一定。」
「那有什么用?」
「至少多一个人提醒我。」
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我听不听,是我的事。妳敢不敢说,是妳的事。」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真的很讨厌。」
「这句昨晚说过了。」
「今天还是一样。」
「那表示我这个人很稳定。」
她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再争。
两人安静吃了一阵。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亮起来,街上的声音也多了。推车声、叫卖声、马蹄踩过石板的声音,一点一点把昨夜的安静挤散。
苏芷琳忽然问:「那昨晚那个人呢?」
「没看到。」
「走了?」
「不知道。」
「你刚才不是出去查?」
「没看到和走了,是两回事。」
她想了一会儿,点头。
我倒有些意外。
「学得挺快。」
「我昨晚看你就是这么做的。」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先替它找答案。」
我停了一下。
这确实像我会做的。
「记性不错。」
「我本来记性就不差。」
「那三年前那封信怎么只记得一个冯?」
她的筷子停住。
我知道自己踩到地方了。
苏芷琳沉默了一阵。
「因为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封信重要。」
「还记得纸吗?」
她抬起头。
「纸?」
「颜色、厚薄、信封、封蜡,什么都行。」
她开始回想。
「纸很黄。」
「三年前看到十五年前的信,黄很正常。」
她瞪我一眼。
「你到底要不要听?」
我抬手。
「苏大小姐请说。」
「比一般信纸厚一点。边角有点毛,而且……」
她皱起眉。
「好像有味道。」
我手里的包子停了一下。
「什么味?」
「不知道。」
「再想。」
她闭上眼。
过了片刻。
「药味。」
我盯著她。
「确定?」
「不确定。」她立刻补了一句,「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像。我小时候常去后山药圃,温姨那里的纸有时候也会沾到那种味道。」
温姨。
这是今天第一次多出来的新线索。
「谁?」
「温凤仪。」
她说得很自然。
「我爹的夫人。」
我看著她。
「妳继母?」
「嗯。」
「妳跟她关系怎样?」
苏芷琳皱眉。
「这跟信有什么关系?」
「现在还不知道。」
我喝了一口粥。
「所以只是问。」
她沉默片刻。
「还可以。她不是我亲娘,但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云霞派了。后山药圃一直是她在管,我有时候会去找她。」
「她知道妳看过那封信?」
「应该不知道。」
「苏正元烧信的时候,她在不在?」
「我不知道。」
很好。
又是一个不知道。
但不知道,至少比乱猜有用。
我把「温凤仪」这个名字暂时记在心里,没有继续往下逼。
现在去查一个十五年前的信纸是不是沾过药味,太早。
可若有一天真的走进云霞派,这件事可以再问。
苏芷琳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
「还有第三条吗?」
「有。」
「什么?」
我看著她。
「妳随时可以走。」
她怔住。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说一起查?」
「是一起查。」
我慢慢擦了擦手。
「但哪一天妳不想查了,或者查到的东西已经让妳受不了,妳可以回云霞派。」
她看著我,像是在分辨我是不是又在开玩笑。
「你不拦?」
「不拦。」
「也不怕我回去把你的事情告诉我爹?」
「怕。」
「那你还让我走?」
我笑了一下。
「怕,不代表我就要把妳锁起来。」
她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我可以利用妳,妳也可以利用我。但妳留下,至少得是妳自己决定留下。」
「如果哪天我真的走了呢?」
「那就走。」
「这么简单?」
「不然要我哭著抱妳大腿?」
她嘴角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你要真做得出来,我倒想看看。」
「想得美。」
笑完,她的神情又慢慢认真起来。
「轩辕烈。」
「嗯?」
「我昨晚说过,在知道真相以前不走。」
「记得。」
「我现在还是这句。」
我看著她。
「行。」
她似乎又不满意了。
「你每次都只有一个『行』?」
「不然?」
「算了。」
她抓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像是懒得理我。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
「那昨天的事情呢?」
我抬眼。
「哪件?」
她立刻瞪我。
「你明知道。」
我故意想了一下。
「昨天事情不少。」
「轩辕烈。」
我笑著放下手里的茶杯。
她脸颊已经慢慢红了起来,却没有移开目光。
很好。
至少这一次,她不是在问自己该不该留下。
她是在问,留下来以后,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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