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龙恩仇录:江湖血债第 4 章 · 有人替我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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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有人替我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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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人替我带路

灰衣人的身影消失在东边屋脊后,我没有立刻去追,只慢条斯理地把酒壶灌满,又将桌上剩下的两块点心包进油纸;苏芷琳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显然早就等得不耐烦,偏偏又猜不透我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只能皱著眉催了一句。

「你不是说要跟?」

「是要跟,又不是要追上去。」

那人若真怕我追,方才就不会走得那么从容,更不会在屋脊上停那一下,故意让我把方向看得清清楚楚;真正怕被人跟上的,出了客栈第一件事便是换路、换衣、混进人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一条东行的路明明白白摆在我眼前。

苏芷琳听完没有立刻反驳,只低头收拾自己的包袱,她今天动作比平日慢上一点,偶尔转身时眉梢还会轻轻皱一下,嘴上却仍旧什么都不肯认;我看了两眼,替她把肩上的带子拉正,她抬眼瞪我,眼底却没真正的不耐。

「真能走?」

「你今天到底要问几次?」

「怕妳半路倒了。」

「我没那么弱。」

我笑了笑,也懒得拆穿她,等她收好东西便一起下楼;出了客栈后,我没有直接往东门,而是先绕过两条街,在一间不起眼的旧衣铺里换了件灰褐外衫,苏芷琳看了半天才明白,我不是怕灰衣人认出脸,而是不想让一路上的人太容易记住「穿黑衣、带剑」这个特征。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淡青衣裙,忽然问:「那我呢?」

我扫了她一眼。

「妳太显眼,换什么都差不多。」

她眉头一挑,显然没听懂,我便顺手补了一句:「长得好看。」

她怔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偏偏我已经转身往前走;过了好几步,她才追上来,嘴里低声骂我没个正经,我没回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一下。

到了东门附近,我没有立刻出城,而是在一间茶棚坐了约莫半刻钟;这里离城门不到百步,挑夫、商旅、赶车的、牵马的几乎都会经过,一个普通灰衣人没人记得,可一个赶路很急、偏偏又在城门口停了许久的人,总会有人多看一眼。

第一个茶博士只记得有个身形偏瘦的灰衣人喝过一碗水,第二个卖草鞋的老人则记得那人出了东门后转上东北道。我沿途又问了两处茶棚,才逐渐把方向拼完整;那灰衣人一路没有骑马,途中也没有和任何人久谈,最后选的正是往沐阳的北道。

这条线实在太顺。

顺得不像追踪,反倒像有人故意在前头洒下一粒又一粒饵,只等我弯腰去捡;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把「沐阳」两个字记在心里,那里是千山派的势力范围,而十五年前那场武林公议,千山派也曾有人在场。

苏芷琳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一路上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冯」字、灰衣人、千山派三件事连到一起;我没有否定,只提醒她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两件事,有人昨夜盯著我们,那人今日往沐阳走,除此之外,其余都只能算猜。

她侧过脸看我,像有些意外。

「你不是最讨厌那些名门?」

「讨厌跟定罪是两回事。」

我确实讨厌那些满口仁义的名门,也确实不介意哪天亲手把欠轩辕家的帐一笔笔讨回来,可讨债要有欠据;若只因为我希望周正阳有罪,就把所有看见的东西都往他身上套,那十五年前那些替死人编故事的人,跟我也没什么不同。

苏芷琳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再说话时,语气反而比刚才轻了许多;她大概第一次发现,我嘴上把那些名门骂得一文不值,真到了要下判断的时候,反而比很多自称正派的人更不肯省掉证据。

官道一路往北,日头也逐渐偏西,她前半程还有力气和我抬杠,走到后来话便少了许多,步子也不知不觉短了一截;我看了她两次,她都装没事,第三次干脆先一步伸手抓住她手腕,把人带进路边一片树荫。

「歇一刻钟。」

「不用。」

「我累。」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明知道我在胡扯,嘴角却还是动了一下,最后没有再争,只跟著坐到树下;树荫里有风,远处偶尔传来车轮压过官道的声音,她靠著树干坐了一会儿,肩膀终于慢慢松下来,没多久便轻轻靠上我的肩。

「借一下。」

「要收钱。」

「从我的点心钱扣。」

我没再逗她,只任她靠著,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方才一路硬撑著的疲态也终于藏不住;她自己大概也知道,只是嘴上仍旧不肯承认,闭著眼还能察觉我在看她,抬手便在我腰侧掐了一下。

那一下没什么力道,我顺势抓住她的手,她想收回去,我却没有立刻放;两个人原本就坐得近,稍微一拉,她整个人便靠进我怀里,呼吸明显顿了一瞬,眼睛也跟著睁开。

「轩辕烈,这里是路边。」

「我知道。」

「随时会有人经过。」

我看了看四周,树影很深,官道又隔著一小片林子,真正有人经过也只能听见声音;她见我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瞪了半天,最后竟也没有真的起身,只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我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发丝,手掌沿著肩膀慢慢往下,她今天本就被我折腾得不轻,又走了这一段官道,小腿早已酸得发紧,我隔著裙摆替她揉开紧绷的地方;一开始她还坐得笔直,嘴里不停说「还好」、「普通」,没多久肩膀便一点点松下来,最后干脆闭上眼重新靠进我怀里。

「舒服?」

「普通。」

我的手停了。

她立刻睁眼。

我忍著笑看她,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反应太快,脸上顿时多了一层红,只能硬著头皮补上一句:「我只是叫你不要每次做一半。」

我重新替她揉了几下,这回她总算安静了些,脚尖偶尔因碰到酸处轻轻缩一下,呼吸也愈来愈慢;过了一阵,我的手停在她膝侧,她睁开眼看我,两个人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近得过分。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她没有躲。

拇指轻轻擦过唇角时,她方才还满嘴不肯认输,这时却忽然安静下来;我低头吻住她,她的身子先是轻轻一僵,很快便闭上眼,抓著我衣襟的手也慢慢收紧。

这一次和昨晚不太一样,没有谁在试探谁,也没有谁一定要证明什么,只是两个人走了一整天,坐在树荫底下,忽然都不太想继续说话;她靠得愈来愈近,我稍微退开时,她呼吸已经乱了,嘴上仍提醒我这里是路边,手却干脆环上我的颈项。

我的掌心沿著她背脊慢慢往上,最后停在胸前;隔著柔软的衣料,仍能感觉到那份丰盈,她本就生得纤细,胸前的乳房却格外饱满,此刻随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起伏,两颗乳头也渐渐凸起。

我手指旋转著两个凸起,她整个人便僵了一下。

「轩辕烈……」

「嗯?」

「你的手。」

她抬眼瞪我,脸上的红意一路染到耳根,我没有故意说破,只隔著衣料慢慢继续爱抚;她原本还想装得若无其事,没多久呼吸便彻底乱了,乳头的轮廓愈来愈明显,饱满的双乳也随著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连她自己察觉后都下意识想伸手遮住。

我握住她手腕。

她脸更红了。

「都是你害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的眼睛已经说完了。」

她嘴上还在抱怨,身子却没有半点往后退,反而贴得更近;我低头再吻她一次,她这回连象征性的闪躲都没有,手臂直接环住我的颈项,两个人的呼吸也都慢慢沉了下来。

她原本抓著我衣襟的手不知不觉往下移,像是无意,又明显不是;隔著衣料,她很快察觉到我身上的变化,指尖顿了一下,眼睛也跟著睁大。

我低头看她。

她立刻别开脸。

「看什么?」

「没什么。」

「那就不准看。」

话说得理直气壮,那只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她抚弄的技巧生涩得很,力道忽轻忽重,偏偏正因为毫无章法,反倒磨得人更加难耐。我原本还想笑她,没多久呼吸便沉了下来,腰腹骤然一紧,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掌心与指间。

苏芷琳很快察觉,原本迷蒙的眼底竟浮出一点得意,她慢慢摊开手,掌心与指间全是我刚射出的精液。

「原来你也会这样。」

「很得意?」

「有一点。」

她大概终于找到一次能让我吃瘪的机会,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她看了看掌心与指间沾著的精液,非但没有立刻去擦,反而故意抬到我面前,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我瞇起眼。

「妳胆子是真的愈来愈大了。」

她嘴角微微一弯。

「只准你欺负人?」

她这才慢条斯理取出帕子,把手上的痕迹擦干净。

那副明明脸红得厉害,偏偏还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比真的熟练更撩人,我没有立刻反击,只让她多得意了一会儿。

等她眼底那点笑意愈来愈明显,我才重新扣住她的腰。

「苏大小姐是不是忘了,妳还在我怀里?」

她脸上的得意顿时少了一半。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提醒妳,别笑得太早。」

我的掌心重新落回她腰侧,沿著纤细的曲线慢慢往下,隔著衣裙与亵裤,在她腿间若有似无地来回抚弄;她刚才还因扳回一城而得意,这会儿身子却一下重新绷紧,双腿也不自觉并了起来。

「这里真的会有人经过。」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

「所以你收敛一点。」

我没有回答,只将动作放得更慢;正因始终隔著那层衣料,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反而愈发磨人,她每次想躲,身子却又会在下一刻不自觉靠回来,像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想避开,还是想让那种感觉继续。

她呼吸愈来愈急,原本还能抬眼瞪我,没多久眼神便渐渐失了焦;胸前随著喘息明显起伏,抓著我衣襟的手也一点点收紧,双腿时而下意识夹紧,时而又像没了力气般稍稍放松。

我故意停了一下。

她睁眼看我。

「你干嘛?」

「妳不是说普通?」

「我又没叫你停。」

「那到底要不要?」

她咬著唇,眼神闪了一下,好半天才低声挤出一句:「要,让我舒服一点…拜托…」

我笑了。

「知道了。」

她听见笑声,立刻把脸埋进我肩上,不准我再说话;嘴上还是一点都不肯认输,身子的反应却早就把什么都说清楚了,呼吸愈来愈碎,腰腹也跟著发紧,我隔著亵裤柔柔地摸著她的阴蒂,每一下轻微碰触都能让她肩膀细细颤一下。

下一刻,她忽然猛地抓紧我的衣襟。

「阿……要来了…」整个身子也跟著重重颤了一下。

那一下来得很突然,原本就乱的呼吸彻底断了节奏,双腿本能地收紧,额头一下抵到我胸前;她像是一下失了大半力气,肩膀接连颤了几次,连抓著我的手都微微发抖,我没有再逗她,只稳稳抱著,等那阵细微而急促的颤意一点点退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喘顺。

我低头看她。

「去了?」

「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忍著笑,她却像知道我在笑,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偏偏那双眼还蒙著一层没散干净的水气,根本没有多少威吓力,她自己大概也知道,只能重新把脸埋回我肩上。

「不是说普通?」

「我说普通就是普通。」

「哦。」

「不准笑。」

「我没笑。」

「你明明就在笑。」

她嘴上仍一句都不肯认,手却始终抓著我的衣襟,半点没有松开;我没有拆穿,只让她靠著,直到呼吸真正慢下来, 脸上的红意又深了几分。

我重新扣住她的腰。

她立刻警觉起来。

「你又想做什么?」

「只是觉得妳刚才挺得意。」

她抬起下巴。

「本来就很得意。」

「行,记住妳现在这句。」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少了一半,没好气地推了我一下,嘴里骂我记仇;我也没再继续逗她,只把她重新放回树旁,顺手替她揉起原本真正酸痛的小腿。

「还酸吗?」

「一点。」

「还要不要按?」

她沉默两息。

「要。」

停了一下,又立刻补上一句:「只是脚。」

我笑了一声。

她睁眼瞪我。

「你这个笑很可疑。」

「那不要?」

她立刻把眼睛闭上。

「少废话。」

我重新替她揉著,这一次她总算没再说普通;树荫里的风从枝叶间慢慢穿过,远处仍有人马经过,刚才那阵暧昧却像被留在了这一小片阴影里,她靠著我,嘴上不肯认累,也不肯认舒服,身子倒比任何一句话都诚实。

她其实可以留在客栈,甚至可以直接回云霞派,可她仍然跟了过来;我不会因为这点事便突然相信一个人,但就像昨晚说的,我真正看的从来不是谁说了什么,而是她最后做了什么。

至少今天,她做得还不错。

歇过一阵重新上路,她前半个时辰都没怎么说话,我偶尔看她一眼,她便立刻叫我不准看;嘴上说自己是被气的,步子倒真的比休息前轻快不少,我也懒得戳破,只一路顺著官道往北。

到了傍晚,沐阳城终于出现在远处。

城墙不算特别高,往来的车马却远比沿途几个小城热闹,城北还能看见层层山影,千山派总舵便藏在那一带;苏芷琳站在路旁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了回去。

灰衣人一路留下的痕迹不多,偏偏每一处都刚好够我找到,从昨夜屋脊到今日沐阳,至少有两次机会能彻底甩开我们,他却一次也没有那样做;若说全是巧合,我不太信,若说故意,又还差一个理由。

「这条路太顺了。」

我只说了这一句。

苏芷琳没有再追问,她现在已经慢慢习惯我的做法,没有证据以前,不急著替任何事情找一个舒服的答案;两人进城后,我先沿南街转了一圈,最后挑了间不上不下的客栈,既不显眼,也不至于乱得让人睡不安稳。

掌柜问要几间,我直接要了两间。

苏芷琳看了我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只要一间。」

「失望?」

她转身就走。

「我只是觉得不像你。」

「苏大小姐现在很了解我?」

她回头看了一眼。

「至少知道你不要脸。」

说完房门便在我面前关上。

我笑著回了隔壁,不到半刻钟,果然又有人敲门;苏芷琳换了身干净衣裳进来,刚才还说自己不累,现在却连坐下时都明显松了口气。

沐阳是千山派脚下的城,若灰衣人真是故意把我们带来这里,那么最蠢的做法便是立刻四处打听他本人;我反而把视线转向另一个方向,千山派掌门夫人,夏青鸾。

她出身江南,嫁入千山以前和这里没有太深的根,十五年前却已经是周正阳的妻子;如果千山派真碰过轩辕家的东西,一个常年住在内院的掌门夫人未必知道全部,却很可能见过一些男人们以为女人不会在意的细节。

苏芷琳很快明白我想让她去做什么。

她的身分比我好用太多。

一个陌生男人在沐阳城里到处打听掌门夫人的行踪,太显眼;一个云霞派掌门之女问起白云寺香火、城中女眷常去哪里上香,却再自然不过。

我让她先从白云寺问起。

她皱著眉。

「又是猜?」

「嗯。」

「猜错呢?」

「白问几句。」

她看了我半天,最后还是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人便回来了。

她一进门,脸上那点藏不住的得意,我一眼便看出结果不差;白云寺是沐阳附近香火最盛的寺院,千山派的人平日也常去,夏青鸾则几乎每个月十五都会亲自上香,身边通常只有两名婢女,有时再带一名护院。

明天正好十五。

我站到窗边,看著逐渐沉下去的夕阳。

灰衣人把我们一路带到沐阳,进城第一日,我们便找到了能直接接近千山派掌门夫人的机会;若这真是巧合,那这世上的巧合未免太懂得替人省事。

苏芷琳走到我旁边。

「明天去白云寺?」

「去。」

柳家的线只能暂时再压一压,柳承岳的旧案不会因为晚几日就消失,眼前这条突然冒出来的路却未必还会等人;既然有人把门推开,我至少要先看看门后究竟放著什么。

苏芷琳沉默片刻,忽然转身准备回房。

我随口问了一句:「今晚真睡隔壁?」

她脚步顿了一下。

「不然呢?」

「没什么,只是问问。」

她回头瞪我。

「你今天在树下已经够了。」

我笑著没有接。

她自己反倒又红了耳根,抓起桌上的点心便朝我扔过来,我顺手接住,看著她走到门边;临出去前,她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如果碰到夏青鸾,你别乱来。」

我挑眉。

「什么叫乱来?」

她看著我半天,显然想到的不是什么好事,最后干脆懒得解释,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知道」,便把门关上。

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著手中那块被她扔过来的点心,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才重新看向窗外;城北群山已经完全沉进暮色,白云寺、夏青鸾、千山派,还有那个一路没有真正甩掉我们的灰衣人,几条原本不相干的线正在一点点往同一个地方靠近。

有人似乎一直在前头替我把门一扇一扇推开。

问题只剩一个。

门后等著我的,究竟是答案,还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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