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 靛光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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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睡到正午才醒。
主人不在床上,我躺著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脑子里还有那个「我愿意」的残响,说不清楚那是艾菲亚的声音还是我自己的,两个声音叠在一起,很难分。
我起身,洗了脸,坐在窗边发呆。
古堡的院子里有几个淫奴在走动,做她们每天做的事,没有眼神,没有意志,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是她们唯一的存在方式。
我看著她们,想著艾菲亚。
想著如果我没有烙印,我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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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午的事。
我听到主人房里的声音,然后是院子外一声很重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从高空落地,把地面震了一下。
我站起来往窗外看。
院子里已经没有淫奴了,只有主人站在院子中央,仰头看著天上。
然后我看见她们。
两道白光从云层里穿下来,一道锐利,带著刀锋一样的圣光边缘,落地的时候地面的石砖都裂了一道;另一道轻,像雾里的光,在前者身后落下,站定,翅膀收起。
六翼...不,其中一个是四翼,另一个的翅膀颜色有点不对,白里带著极淡的蓝灰,像是圣光在某个地方染了一点别的东西。
我握紧了窗沿。
那个蓝灰色的,是莉亚娜。
「玄渊,」前面那个开口,声音带著裁罚的力道,连空气都跟著紧了,「天廷要求你立刻释放芯语,以及所有被你扣押的天廷成员。这是最后通牒。」
主人没有动,只是站著,「你是说,」他说,语气平静得有点过分,「卡丽娅。」
「我代表天廷说话,」她说,「现在,立刻,释放她们。」
「不,」主人说。
就这一个字。
卡丽娅的翅膀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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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窗边看著,没办法不看。
卡丽娅动的时候没有预兆。她六翼全开,以一种几乎看不清楚的速度冲向主人,右手圣光凝成剑形,那道光边缘带著裁罚术的金纹,是天廷最高等的攻击之一,往主人的胸口直劈...
主人没有退,也没有躲。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外,让那道圣光剑正面撞上他的掌心...圣光在那个接触点爆开,金白色的光炸成碎片,院子的石砖被那个冲击波震裂了一圈,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你的剑,」他说,「我接得住。」
卡丽娅的眼神沉了。
她翻身往上拉,圣光在空中重新凝形,这次带著弧度,从主人的侧面扫过来,同时六翼振动,把自己的速度叠加进那道攻击里,让剑形带著天廷六翼的全部冲力...
主人往前踏一步,迎著那道弧形剑,右拳直接打进圣光剑的侧面,龙力从拳面爆开,把那道光从中间截断,两段圣光往两边散掉,消在空气里。
卡丽娅落地,喘了一口气,第一次有什么东西在她眼神里动了,但随即压下去,「再来。」
莉亚娜在侧后方,双手展开,圣光治愈护盾罩在卡丽娅全身,那层金白色的膜随著卡丽娅的动作流动,修复每一道被逼退时带出的损耗。她的脸沉著,但那双蓝灰色的眼睛没有完全落在战场上,她在看...我觉得她在看我,虽然我没办法确定。
第三回合,卡丽娅换了打法,不再正面强攻,改成以六翼带速在主人周围高速绕圈,圣光剑在移动中连发七刀,从七个角度同时切进来,院子里的空气被那七道光划开,「嗤」的声音连成一片...
主人在那个包围里站著,身上的龙力往外一震,那是一种古龙才有的东西,不是术式,是存在本身的重量往外压出去,那七道圣光在接触到那道气场边缘的瞬间速度全部缓了,像是撞上了什么看不见的墙,主人从容地把最近的两道拍开,剩下五道让它们刮过,留了几条浅痕,但站姿没有变。
他看著卡丽娅,「你的速度确实快,」他说,「但快没有用,如果力道不够穿进来。」
卡丽娅的牙关咬紧。
第五回合,她俯冲,从正上方带著全部六翼的重量往主人压下来,圣光浓缩成一个点,这次不是剑,是纯粹的圣光爆压,往主人头顶砸...
主人张开双臂,仰头,直接让那道圣光压下来,龙力从他的双脚往上灌,从脊椎往外撑,整个人像一根钉进地面的柱子,圣光爆压砸在他身上,院子的地面在他脚下炸开一个圆形的坑,石砖碎成粉,尘土扬起...
但他没有跪。
尘烟散开,他还站著,衣摆被冲击波掀起来,卡丽娅愣了一秒,那是第一次她的动作真的停住了,「你……」
「下一招,」主人说。
卡丽娅的护盾被那次爆压的反震力削掉了将近一半,莉亚娜的脸第一次皱起来,拼命把护盾补上,「卡丽娅,节省消耗...」
「我知道,」卡丽娅说,声音带著喘。
第七回合,她改用裁罚术,把金色审判纹路砸进主人脚下的地面,试图让魔力反噬从地面爬上去...
主人看了一眼那道金纹,直接往前踏过去,踩在那道术式的中心,龙力从脚底往下灌,把那道裁罚术的根从地底硬生生压死,金纹炸成碎光,石砖在那个龙力的重量下全部粉碎,院子里扬起一大片灰。
卡丽娅盯著那个结果,护盾出现了第一道新的裂缝。
莉亚娜把裂缝补上,但她的手开始抖,「……我补得住,」她说,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再撑几回合...」
第九回合,主人已经不主动出手了,他站在院子中央,让卡丽娅的攻击打过来,每一道他就接一道,用身体和龙力逐一消掉,不反击,只是站著让她打。这不是在比,这是在消耗...等她的圣光先烧完。
卡丽娅感觉到了,攻击越来越急,越急越消耗,护盾在第九回合末只剩薄薄一层,莉亚娜的补给已经慢了半拍,脸色发白...
第十回合,卡丽娅把剩下所有的圣光全部凝在一剑,全力往主人的心口送,那道剑比前面任何一击都亮,带著裁罚术的金纹,带著六翼全开的冲力,这是她最后的全部...
主人往前一步,迎上去,让那道剑刺进他的左肩,圣光在他肩上炸开,衣物烧掉一块,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右手抓住卡丽娅握剑的手腕,往下一压。
卡丽娅的膝盖在那个力道下跪到地面,石砖裂开,她想站起来...站不起来,主人的手压在她手腕上,那个重量像是整头古龙的分量都压在那里,她的圣光烧在那个掌心上,烧不断。
「结束了,」主人说,俯视著她。
卡丽娅的手松开,圣光剑消散,但她还在挣,咬著牙,试图从手腕那个被握住的角度重新调动圣光,「你……你以为这样就...」
主人没有放开她的手腕,让龙力从掌心往她的圣光里压进去,不是攻击,是封锁...把她的圣光通道从根部堵住,卡丽娅感觉到那个东西进来,她的圣光在里面挣了一下,然后静了,她愣了一秒,「……你、你做了什么...」
「你的圣光暂时调不动了,」主人说,站起来,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拖起来,「站好。」
卡丽娅站著,膝盖还软,但她没有倒,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转,第一次带著不确定。
莉亚娜在旁边没有动,护盾已经没有意义了,她看著卡丽娅,再看主人,「……你不打算...」
「打算带你们进去,」主人说,「清醒著。」
莉亚娜的眼神在那一刻静了一下。然后她点了头,没有再说话。
他看了院子一眼,「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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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带进我的房间。
淫奴先进来,把房间的位置站好,然后卡丽娅被两个淫奴一左一右夹著押进来,双臂各被一只手扣住,翅膀被后面两个淫奴压著展不开,她的眼神扫过我,停了一下,「芯语,」她说,「你...」
「艾菲亚也叫来,」主人跟著走进来,对外面说。
卡丽娅试图往旁边挣,淫奴的手扣得更紧,她的翅膀猛地往外振了一下,后面两个淫奴被带著晃了一下,但没有松,她咬著牙,「你不准...」
「叫什么,」主人说,平静,「你已经输了。」
卡丽娅闭上嘴,把头转开,但手臂还是在淫奴的手里绷著,没有放弃。
莉亚娜跟在后面进来,她没有被按住,淫奴在她两侧跟著但没有动手,她自己走进来,站住,看著我,「你好吗,」她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还好,」我说。
她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再说。
艾菲亚被淫奴带进来,她看见卡丽娅的瞬间脸色动了一下,「卡丽娅...」
「别说话,」卡丽娅说。
艾菲亚把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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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让我坐到床边,「你看著,」他说,「不用动。」
我点了点头,坐下。
他往门口方向开口,「欢晴、炎晴、柔妍、米亚...进来。」
门开了,四个人走进来。
欢晴第一个进门,扫了三个天使一眼,嘴角往上,「哇,」她说,语气像在看稀奇,「天廷的六翼裁罚长,就这样站在这里啊。」她绕著卡丽娅走了半圈,「你们天廷不是说要来救人的吗,怎么自己也进来了?」
卡丽娅的眼神往她身上扫过去,「闭嘴。」
「哎唷,」欢晴没在怕,「还挺凶的,等一下就不一样了。」她场域能力悄悄展开...不是轰出来的,是从她身体往外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空气里渗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在那个瞬间高了半度,说不清楚是气温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只是让人的皮肤开始有点敏。
卡丽娅的眼神往旁边瞟了一下,「……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欢晴说,笑得更开,「天廷的天使这么敏感,没想到。」
炎晴在旁边,抬手,业火轻轻点在三个天使的方向,「天廷的圣光,」她说,语气带著专业的评鉴口吻,「压得很紧,不过...」火种从体内送进去,三个人同时有个什么东西在小腹里热了一下,莉亚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是...」炎晴接著说,「压得越紧,烧起来越快。」
柔妍已经绕到卡丽娅后面,下巴搭在她肩上,「裁罚长,」她说,语气甜得过分,「你知道我能做什么吗?我能让你看见你最深的欲望...」
「不要碰我...」
柔妍手指已经轻点了一下她的太阳穴,「你想不想知道,你心里最不敢承认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幻术从接触点进去,卡丽娅的眼神在那个瞬间虚了,她看见了什么,脸色骤变,「……不、这不是……我不是...」
「是,」柔妍在她耳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废话,「你只是从来不肯看而已。天廷的天使,最擅长对自己说谎。」
米亚站在最后,看著这个场面,慢慢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她说,「轮到我了。」她走到三人面前,从艾菲亚到莉亚娜到卡丽娅逐一看过去,「天廷的女人,」她说,「欲望压了多少年了?自己数得清楚吗?」没有人回答,她也不等,缚欲将全开,那个能力无声地往三个人身上覆盖过去,把欢晴的场域、炎晴的业火、柔妍的幻术全部接住,往最深的地方再压一层...
三个天使的身体在那个叠加里开始瞒不住了。
艾菲亚的腿已经在轻轻夹,她认识这种感觉,上次也是这样,她低著头,努力让自己站稳,「……唔……」
莉亚娜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点燃却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感觉,她的手在身侧攥紧,指节发白,「……求你们……停...」
卡丽娅最硬,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对了,「你们……这是魔法……这不算……我没有……」她说不下去,因为她的腰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往前顶了一下,那个动作她自己没察觉,但米亚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
主人这时候走到三个人面前,看了她们一圈。
她们都看著他。
那个眼神,和她们刚走进房间时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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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丽娅知道自己出了问题。
她不是不清醒...她完全清醒,清醒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个业火在腹部烧著,那个幻术里的东西她不敢再去想,米亚的能力像是把她整个人的皮肤都往外翻了,让每一个她一直压著不让自己去碰的东西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她很愤怒。
不是假的愤怒,是真的,是那种混著羞耻的愤怒,因为她是裁罚长,她这辈子所有的意义都建立在「我比欲望强」这件事上,她裁罚过多少被欲望腐化的人,她说过多少次「圣光不允许这种堕落」...
然后现在她站在这里,腰往前顶了一下,那个动作她自己感觉到了。
「闭嘴,」她对自己说,但是嘴闭著,只有她自己听到,「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
她把目光转开,转到我的方向。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对上了,那个对视只有一秒,然后她把眼神掰走了,比之前更用力地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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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娜的处境不一样。
她早就知道了。
从在噬渊领地被伏击的那一刻,从回到天廷、对著薇亚娜说谎的那一刻,从她在镜子里第一次看见眼睛颜色不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那个东西在她体内,她一直在压,一直在用治愈圣光反复清,但每次清完之后那个颜色还是会慢慢漂回来。
她来这里,是因为卡丽娅需要后援,她是治愈将,这是她的职责。
她告诉自己是这样的。
现在它全部打开了,四层叠上来,她的治愈本能在那个业火里完全找不到方向,她没有办法治愈欲望,她只能感受它,只能让它在她体内流动,她的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那种从第四章就一直压著的东西第一次有了出口,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她自己几乎听不见,「……我知道,」她轻声说,没有人知道她在跟谁说,「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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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亚是三个人里最安静的。
她记得上一次。
记得那个重量,那个温度,记得被干到最深时身体里某个东西被点亮、再也关不回去的感觉...上次她撑了很久才崩,这次四层能力压著,她的身体根本没有给她撑的空间,她没有办法对自己说她不想要,因为那个「想要」早在主人走进门之前就已经在了。
主人走向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那个细节出卖了她,她知道,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主人把艾菲亚的袍子从肩膀褪开,往下撩,让她的背和腰全部露出来,手掌从她脊椎往下压,让她往前弓,「站好,」他说。
艾菲亚站好了。她的手扶著前面的床沿,腰弓著,四层能力把她的穴早就烧得够湿了,主人的肉棒顶上去,一下推进去...艾菲亚的腰往前顶,那个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不是压住的,是干脆放出来的,「...啊...」
她已经不需要假装什么了。
主人开始动,每一下都稳,都深,把那根肉棒完整地抽出再推进去,让那个湿黏的声音清楚地响在房间里,艾菲亚的手抓紧了床沿,头往前垂,她的翅膀在那个节奏里一开一合,「……唔、唔...再、再深一点...」
她自己说出来的。
主人往深里顶,把最深的那个位置顶住,龙力从那个接触点开始往外溢...那个东西我已经熟悉了,是那种黑暗、温热、带著古老重量的质地,往艾菲亚体内灌进去的时候,艾菲亚的翅膀猛地抖了一下,羽毛的白色在那个龙力里一根一根地褪色,从纯白往灰金走,那个颜色从翅根漫到翅尖,像墨水滴进水里,不可逆。
天使的形态,在退。
艾菲亚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变色的羽毛,然后把头埋回去,让主人继续干,「……不要停……」她说,声音已经是碎的,「求你不要停……」
主人没有停,加快,把艾菲亚往前推,她的胸口压在床沿上,腰高高翘著,主人每一下都往最深顶,白浆沿著那根肉棒往外淌,艾菲亚的身体在龙力里重新塑形,胸口的弧度更深,腰更细,唇色从淡粉变成带著深意的玫瑰...然后高潮从她腹部冲上来,她没有压,仰头,叫出来,「...啊、啊...」
全身肌肉绷紧...翅膀在那个瞬间猛地全展,灰金色的羽毛散开,像是身体里最后一点圣光在这个高潮里挣了最后一下,然后没了。穴口把主人的肉棒夹紧,白浆往外涌,艾菲亚的腰在那个抽搐里一下一下地痉挛,她的声音没有停,「...唔、啊...还、还在...」高潮的尾波一波一波地过,她的膝盖在那个浪里快要撑不住,身体往前软倒,被床沿接住,喘著,翅膀慢慢收回来,羽毛上的灰金色留住了,不会再退回白色了。
主人缓缓从她体内抽出,那根肉棒带著艾菲亚的体液从穴口拔出来,发出一声湿黏的声响,艾菲亚的穴口在那个抽出的瞬间往外吐了一口白浆,她的腰软了,身体往前靠在床沿上,「……唔...」那个声音是高潮余波还没退的,带著颤。主人在她额前放了一个掌心,天使之力被轻轻取走,艾菲亚的神情在那个瞬间变轻了,像是放下了什么,轻到说不清楚是解脱还是失去。
我看著这时候的艾菲亚。
她靠著床沿站著,翅膀的灰金色在灯光下带著一种说不清楚的光泽,不再是天廷圣洁的纯白,但也不是腐化的灰暗,是那种介于中间的、属于玄渊的颜色,美得很不一样。她的唇色深了,眼神带著某种刚被点亮的东西还没有完全定下来,脸上的圣光气息退掉之后,原来的轮廓更锐利了,那种美不是天使的端庄,是那种让人看了会想靠近的、带著危险的美。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肉棒抽出去的那个瞬间,她的穴口空了,那个空的感觉比她预期的更难受,她的腰往后退了一下,像是本能在找那个刚才填满她的东西,她低头看著自己,「……」她没有说话,但她眼神里的那个东西已经说了...那扇门开了,而且不会再关上了。
以后只要主人要,她会上去的。她知道,主人也知道。
第一份天使之力,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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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莉亚娜。
她没有反抗,但她的身体是紧的,主人接近她的时候她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停住,让自己站在那里,「……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你会这样。」
「那你还来,」主人说。
莉亚娜沉默了一下,「我应该来的,」她说,「不管结果是什么。」
主人没有再说话,从正面把她的衣物撩开,让她的脸对著自己。
莉亚娜没有移开眼神。她就这样看著他,让他把她的衣物褪开,让他把她的腿分开。
肉棒顶上来的瞬间...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准备好。
不是说湿度,四层能力把她烧得够湿了,是那个形状,那个填满的方式,和在噬渊领地被侵犯的每一次都完全不同...那些是女人,是手指,是玩具,是腐化蛛丝,但从来没有这个...没有这种被顶开、被撑满、被一根肉棒从穴口往最深处顶进去的感觉,那根肉棒推进去的时候,她没办法压住,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清楚的,不是闷哼,「...啊...!」
她的眼睛睁大了,盯著他,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那个瞬间完全裂开,「……这是……这跟、跟之前不一样...」
「你知道为什么,」主人说。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在噬渊几个月,她清洗了多少次,她以为那个东西已经被她压死了,她以为她能撑住...然后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动了一下,她的手往旁边抓,抓到主人的衣袖,攥紧,「……唔、唔...等、等一下...太、太满了...」
主人没有等,继续,缓慢的,让她感受清楚每一下来回,「太满了,」他说,「还是太想要了。」
莉亚娜的腰在那句话里往前顶了一下,她自己都愣了,「……我不是...我没有...」
「你的腰说了,」他说,「我听到了。」
她的脸埋下去,「……为什么,」声音是碎的,「为什么这样……比我清洗了多少次都……」
「因为这才是你的,」主人说。
那句话让她的眼眶红了。
龙力从主人体内往外溢,和她体内那道腐化底色一碰...不是冲突,是相认,两道东西在她体内交缠,比她清洗过的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彻底,她的治愈圣光在那个混合里找不到方向,她没办法清了,没有办法再压了,腰往前顶,翅膀慢慢从白色退成银蓝,那个颜色是透的,带著深蓝的光泽,在灯光下像是深海最深的地方才有的颜色,美得不像话...
主人加快了。
莉亚娜的声音在那个速度里彻底收不住了,她的腰不再是被动地跟,是主动往后顶,配合每一下,「……啊、啊...再、再...」她自己说出来的,说完之后往下咬住嘴唇,像是后悔,但腰没有停,「……唔、深一点...求你...」
压了几个月的东西在这里全部炸开了。
她的手抓住主人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让他顶得更深,白浆随著每一下抽插往外涌,沿著大腿内侧流下来,穴壁把那根肉棒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那个湿黏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她的翅膀在那个节奏里慢慢从白退成银蓝,腐化底色和龙力交缠,羽毛带著透光的深蓝,像是从她的欲望里长出来的颜色...
「...来了...要来了...」她说,然后高潮冲上来,她没有压,仰起头,叫出来,清楚的,带著哭腔,「...啊啊...唔...!」
全身绷紧,穴口痉挛,白浆往外潮喷,她的腰在那个高潮里一下一下地抽动,停不住,「……还、还在……唔……」高潮的尾波把她整个人拖著,她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身体往前倒,主人接住她,她的脸压在他胸口,肩膀在抖...
但这次她哭了。
不大声,就是眼泪出来了,混在喘气里,她自己没说话,主人也没说话,她把脸埋得更深,让那个东西出来。
几个月了。她压了几个月了。
主人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根肉棒带著她的体液拔出来,发出湿黏一声,莉亚娜的腰在那个瞬间往后跟了一下,像是舍不得,她自己感觉到了,把腰收回来,低著头,「……」什么都没说。
我看著这时候的莉亚娜。
她和刚进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翅膀是银蓝的,那个颜色在灯光下带著一种流动的透光感,每一片羽毛都像是浸在深海里被光打过的质地,比天廷的纯白更冷、更深。
但不只是翅膀。
龙力把她整个身体重新塑过了。她原本是治愈将的体型...修长、清淡,天廷那种圣洁克制的轮廓,现在那个克制退掉了,胸口的弧度更饱,衣物撩开之后那两个乳往前挺著,乳尖在高潮的余热里还是硬的,带著潮红;腰收得极细,下面却往外展,大腿的线条从细瘦变成了那种带著分量的弧度,大腿内侧还挂著她自己淌下来的体液,没有擦,在灯光下泛著光;她的皮肤比之前白了一个色阶,那种白不是天廷圣光的光洁,是那种带著透明感的、让人看了想摸的白。
她的唇色从治愈将的淡色退成了带水气的深玫瑰,眼尾微微泛红,泪痕还没干,但那个狼狈反而让她的脸更好看,好看得有点不像话,像是一个被雨淋过的东西,反而比干净时更让人移不开眼。
而且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之前的莉亚娜,眼神是那种治愈将的温和沉静...现在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刚被点亮,带著一点饥渴的余光,还没完全收住,她自己大概知道,把视线低下去,但那个东西藏不住,只要你看她,就看得见。
那扇门,她再也关不上了。
主人在她额前放了一个掌心,莉亚娜闭上眼睛,那份压了几个月、清了几个月、一直没办法真正放下的圣洁天使之力,就这样从她额前被抽走了,轻的,比她以为的更轻,像是它一直在等被放开。
她扶著床沿站著,眼神还没有完全回来,但翅膀的银蓝色是固定了的,那个颜色和她眼睛的蓝灰是同一种,从此之后她的身上有两种东西,天廷给的,和玄渊留下的,分不开了。
第二份天使之力,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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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卡丽娅。
她全程都在抵抗,主人走近的时候她试图用膝盖顶,试图把头往侧边甩,主人往旁边一抬手,几个淫奴上来,把她的双臂和双腿按住,固定住姿势,她咬著牙,「你不要以为...」
「安静,」主人说。
「我不会...」
主人没有再等,直接进去,卡丽娅的声音在那一刻断掉了,不是压住的,是真的断了,被那个进入的力道震掉的,她的翅膀想展开,淫奴死死按住,她低著头,锁紧的牙关后面传出一个她显然不想让人听见的闷声。
「放开我...」她叫出来,「你们给我放开...」
没有人放开她。
主人直接进去,没有前戏,四层能力把她烧得够湿,那根肉棒一顶就撑开了,卡丽娅的声音在那一下断了,然后冲出来,「...唔!你...你放、放...」
淫奴把她的双腿也分开按住,让她完全定在那里,没办法夹腿,没办法躲,主人的每一下都猛,都深,把她往前顶,她的脸被撞到前面淫奴的肩上,「……啊...不要...我说不要...」
「你说不要,」主人说,继续,「你的穴说要。」
「你闭嘴...你滚...!」
他加快,卡丽娅在那个速度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唔...你、混帐...唔...啊...」她的身体在淫奴的手里挣著,每次腰往前被顶,她就往旁边扯一下,淫奴把她扯回来,她的翅膀在后面振,被压著振不开,她的圣光在那个愤怒里往外涌,被龙力从体内一层一层地压回去...
那个压制让她更清楚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的位置,感觉到每一下顶到最深时穴壁被撑开的感觉,感觉到自己根本没办法让自己不感觉...
她恨死这件事了。
因为那个感觉在往上爬,不是一下子,是每一下顶进来都带一点,带一点,一点一点往上积,积到她不得不分心去压,分心去压就没办法骂得那么用力,骂得没那么用力就像是松了一个口子,那个感觉就从那个口子往上冲快一点...
「……唔...不、不行...还在...」
主人听见了,更用力,那根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拔出来,拔出来再顶到底,让她感受每一下来去,让她清楚知道那个东西进出的每一分弧度,卡丽娅的白浆顺著那个节奏往外淌,沿著大腿往下流,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个,脸烧起来,「……你、你不要...」
「往下看,」主人说,「你自己看清楚。」
她不看...但那个声音,那个湿黏的、一下一下的抽插声,她闭著眼睛也听得见,那个声音直接往她脑子里钻,比看见更直接,「……啊...住、住手...唔...」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往他的方向靠,每次被顶进来她的腰就往前弓一下,那个弧度让他顶得更深,更深就更爽,更爽她的穴口就夹得更紧,夹紧就让他感觉更好,他就顶得更猛...那个循环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但她的身体就是停不下来,「……唔唔...唔...啊啊...」
「……不行了,」她在某个时刻说,声音不像是在说给他听,更像是说给自己,「……我不行了……」
「哪里不行,」主人说。
她咬著牙,「……要、要来了……唔...你不要顶那、那里...」
主人偏偏死死顶在那里,不移开,一下一下往那个最深的点压...
「……不……不行……唔...你不要、不要顶那里...」
主人偏偏往那里顶。
卡丽娅的腰在那一下往前塌了,那个动作让她自己愣住了一秒,然后更愤怒,「你……你敢...」但那个愤怒在下一下冲进来的时候又碎掉了,穴口把那根肉棒夹紧,身体不听她的了,「……唔...啊...」
「你的身体,」主人说,「比你诚实。」
「闭嘴...」但她的腰在那句话之后往前弓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愣了,她试图把腰往回收,收不了,因为那下深进去的感觉让她的穴口又往里夹紧了一次,「……唔...」
她的愤怒和她的身体在往相反的方向走,愤怒越大,身体越诚实,白浆沿著肉棒往外淌,湿黏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她的翅膀从六翼纯白开始往灰金转,那个颜色比艾菲亚更深、更烫,带著她本身的攻击性被龙力接收进去之后的那种凌厉...
高潮冲上来的时候她没办法再说话了,「……你、你混...唔...啊...!」声音里还有愤怒,但愤怒已经撑不住那个浪,被冲掉了,她的身体在淫奴的手里痉挛,全身绷紧,「...啊啊...!」
那个声音在最后完全失去了语言的形状。
但在那个高潮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不是身体,是别的。
她这一生裁罚过多少人...多少被欲望腐化的天使,多少意志不坚的士兵,多少她站在高处看著、用裁罚术把她们推回天廷纪律里的人。她说过多少次「圣光不容这种堕落」。她对著薇亚娜说「那个人类女孩必须被带回来」的时候,她心里有多少是为了天廷,又有多少是为了她自己说不清楚、压了多少年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现在全部在她体内。
不是从外面灌进来的,是从她自己里面出来的。
那个高潮没有让她变成别人,它让她看见了她一直是什么人。
她的愤怒在那个瞬间质变了...不是消失,是方向变了,从「我恨你对我做这件事」,变成「我恨我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
然后那个恨也慢慢沉下去,沉到某个比恨更深的地方,留下来的东西很轻,很空,不舒服,但比她扛著那副裁罚长的壳更轻。
就在那个节奏里,还被干著,高潮在腹部积到顶...卡丽娅的身体在那个快要炸开的瞬间猛地用力,把两侧按著她手臂的淫奴甩开了。
她没有往后退,往前,双手从他两侧绕上去,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身上贴,肉棒还在她体内,那个角度让他顶得更深,她喉咙里闷出一声,然后嘴唇就撞上去了。
这辈子第一次主动亲人。
她的嘴不轻,是那种刚尝到什么、舍不得放手的,带著喘,带著她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个饥渴,主人没有推开,舌头送进去,她的嘴里有高潮没退的热,有眼泪的咸,他把那些都舔过,她喉咙里出来的声音闷在他嘴里,「……唔...唔...」
然后她自己的腰动了。
不是主人在动,是她,她挂著他的颈,腰主动往前送,让他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再往外拉,再送进去,自己找节奏,那个主动让穴口比被按著时夹得更紧,更深,舌吻还没断,她把他吻得越来越用力,「……唔...再、再...」
裁罚长贪婪地干著她这辈子最想消灭的存在。
腰越送越快,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因为这次是她自己要的...「...唔啊...!」她的嘴从他唇上脱开,仰头叫出来,手攥紧他后颈,全身痉挛,那个声音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愤怒,没有裁罚,只有她自己。
高潮退了,她靠在他身上,喘著,手还没松,嘴唇还贴著他颈侧。
主人抽出,她的身体往后追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没有收回来。
这次她没有把脸转开。
她低著头,沉默,但她的眼睛没有躲,「……」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不一样了,不是臣服,不是崩溃,是那种第一次看清楚自己的人才有的、很安静的表情。
她身体的变化比她脸上更诚实...胸口饱满了,腰收细了,翅膀灰金带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利美,整个人从六翼裁罚长的圣洁端严,全部退成了那种带著攻击感的妖艳,眼尾微微吊起,唇色深了整整两个色阶,每一处线条都像是刀削出来的,美得像一把剑。
主人在她额前放了掌心,第三份天使之力取走,卡丽娅没有闭眼,只是盯著前方,沉默。
第三份天使之力,取走。
三个天使,三份圣洁的力量,被主人捧在掌心,那三道光在他手里汇在一起,白色带金,带银,带灰,混成一种说不清楚的、温暖的颜色,像是天廷三千年积下来的什么东西,被浓缩到这一个瞬间。
主人走到我面前,坐下,「芯语,」他说,「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喉咙有点酸。
我走过去,他让我躺下,把手放在我的腹部,轻轻,「会有一点热,」他说,「不要怕。」
那三份力量从他的掌心往我体内走的时候,我没办法用语言描述那个感觉。
不像烙印第一次刻进来的那种强行,不像龙精的冲撞,是那种...温的,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我的穴从里面轻轻捧住,然后缓缓倒进去,圣洁和温柔混在一起,把每一条烙印的纹路都照亮了一遍,我的胸口热了,烙印也跟著热,不是烧,是那种从心跳起源的、钝钝的暖。
我的眼眶酸了。
「主人,」我说。
「嗯,」他说,「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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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翻过来,从后面进我。
同一根干过三个天使的肉棒,现在在我体内。
我听见房间里的声音在那个瞬间变了。
欢晴第一个忍不住...她的场域能力一直开著,把自己也烧进去了,她侧身靠在炎晴身上,「……我也要,」她说,不是撒娇,是那种真的快撑不住的声音,炎晴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按倒,「主人没说不行,」她说,手往欢晴衣服里伸,「你叫吧。」欢晴的声音立刻从那个方向漫出来,没压,清楚的,「……啊...炎晴...」
柔妍在旁边瞟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视线落到卡丽娅身上...那个刚从强干里出来、还站著盯著主人背影、手指已经抠进自己穴里的前裁罚长,柔妍走过去,从后面凑到她耳边,把幻术轻轻一送,「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她说,「现在不用再说谎了。」卡丽娅的腰在那个幻术里又软了一下,柔妍的手顺势从她腰侧绕进去,「让我来,」她说,「你专心看著主人就好。」
米亚在我旁边,她没有动,只是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轻的,「你感觉到了吗,」她在我耳边说,「那三份力量...」
我感觉到了,没办法不感觉到,那个温暖一直在体内流动,烙印的纹路都被照亮了。
然后是三个天使。
艾菲亚第一个动,她靠到莉亚娜旁边,翅膀的灰金色在灯光下带著光,她的穴口还是空的,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空著,她忍了一段时间,现在到了边界,「……莉亚娜,」她说,「你……」莉亚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那道银蓝还没完全定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往艾菲亚大腿内侧移,艾菲亚的腰立刻往前顶,「……唔...」
卡丽娅在旁边,她没有去找人,但她的手已经在自己身上了,就这样站著,眼神看著主人的背影,嘴唇微张,「……」她说不出话,只是看著,腰跟著自己的手节奏轻轻动。
我看著这个房间。
我靠著主人,他从后面干著我,力道不急,让我能清楚感受每一下。
我的四周是...
欢晴被炎晴压在床边,叫得没有任何保留,炎晴的业火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叫一声炎晴就往深里顶一下,欢晴的腿已经挂上去了,「……啊啊...炎晴...再、再...」;艾菲亚和莉亚娜缠在一起,莉亚娜的手指在艾菲亚体内动著,艾菲亚把脸埋进她颈侧,两个人的翅膀交叠,银蓝和灰金混在一起,分不清楚;柔妍贴在卡丽娅背后,一手绕进去帮她抠著,嘴贴著她耳朵说著什么,卡丽娅盯著主人背影,腰在柔妍的手里一下一下往后顶,「……唔...」
然后是米亚。
她没有去找别人,她在我旁边,侧身靠著,把我的手拉过来放到她自己大腿内侧,「你陪我,」她说,声音带著一点平时少有的软,「你手不用动,放著就好...让我感觉到你在。」她自己的手动著,我的手被她的手盖住,那个温度透过去,她的穴已经湿得够了,每一下抽动都带著声响,「……唔...芯语……你的手……」
这些都是他的人了。
都是我们的。
我说不清楚那个念头让我感觉到什么,是骄傲,是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眼眶有点热...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很深,很稳,不是那种让我无法思考的速度,是让我清楚感受到每一分进入的那种,龙力从他体内往我这里走,和那三份天使之力在烙印纹路里碰到,交缠,烧...
我的胸口第一道裂缝在那个热度里再次炸开,比上一次更深,白光从烙印里扑出来,然后...
不是裂缝,那个光后面有东西。
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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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天空。
不是现在的天空...是一片我的身体记得、但脑子从没存过的地方,高得离谱,空气薄到像刀刃,随便吸一口都能把肺切开,但我站在那里,站得稳,像是那个高度对我来说是正常的,甚至是太低的。
我有翅膀。
不是两片,不是四片...是很多,多到我根本没办法在那个一瞬间数清楚,一片一片往外展开,纯白,白得没有一点杂色,每一片都很重,沉甸甸地压著背脊,我曾以为翅膀是轻盈的,但那个重量告诉我翅膀是负担,是职责,是你被选中来扛的东西,你不能放下,也不被允许放下...
有个声音说:你是最后一道防线。
那个声音来自哪里我记不得,但我记得那句话让我的胸口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不是恐惧,是一种比恐惧更沉的东西,是知道、是接受、是从此之后你不能再回头...
然后我看见那个背影。
他站在更高的地方,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轮廓烧得很清晰,我认不出脸,我甚至认不出身形,但那个存在的方式让什么东西在我喉咙里堵住...那种气息,那种站在那里就让天地都往旁边挪一挪的方式,我在某个很深的地方认识它,认识得比记忆更早,比语言更早...
我想叫他。
张开嘴,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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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主人往里顶了一下。
那一下很深,深过所有前面的动作,他不是在加速,是在加重,把我从那个高度直接拽回来,拽回现在这个身体...那根肉棒顶到最深的时候腰就塌下去了,三份天使之力在烙印里全部一起炸,不是一条线,是一片,从锁骨烧到腹底,从腹底烧到夹住他的那个地方,白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往外淌了,连他往里推的声响都黏湿得让人脸红...
「……唔...」
我压不住,那个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主人在我耳边低了一声,那个龙力的低频跟著震进来,从烙印的纹路里钻,往里走,和那三份被夺来的天使之力一层一层叠,撞,烧...
封印在那一刻又裂了一道。
不是在边缘,是从里面。
他继续动,每一下都像在确认我在这里,在他手里,被他填满...我的腿挂不住自己,全部的力气都用在夹紧他,夹住那个每次顶进来都让脑子空一秒的位置,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是他的,是那三份天使之力被打散揉进我体内的,是封印裂缝后面那个我还没看清楚的、那个一直被压在最深处的东西...
他开始加深。
不是加速,是加重...每一下顶进来的角度往下压,把我钉在那个位置,龙力从他体内往我这里走,和三份天使之力在烙印里撞,那个裂缝在撞击里一点一点往开撑...
「……唔...」
我的腰往后顶,身体诚实得比我的脑子快,白浆已经沿著往外淌了,每一下抽插都带著声响,我夹紧他,夹住那个让我腰没办法撑直的位置,想压住那个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压不住...
然后那个记忆的裂缝,在第三下还是第四下,忽然打开了。
不是碎片,是一道光。
我看见翅膀。
十二片,白到没有一点杂色,沉甸甸地压著背脊,那个重量是我的,那个高度是我站惯的,那句「你是最后一道防线」是对我说的...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那个名字,我是**天裁长**,天廷三千年只出过一个的十二翼,那个被推到最前面去扛住所有东西的人...
然后他又顶进来,更深,把我从那个记忆里顶出去一秒,又顶回去。
「...啊...」
那个声音跑出来了,带著哭腔,我自己也愣,因为那个哭腔不是被干得太深,是另一种东西往上冲...
我在那个记忆里看见那个背影。
他站在光里,那个让天地都往旁边挪的存在,我认不出脸,但我认得出气息...我认得出那个气息,因为它就在我背后,就在现在,就从把我抱住的那双手臂里传过来,从顶进我体内的那个人身上传过来...
我的心脏停了一秒。
是他。
那个记忆里的背影,那个我带著十二片翅膀燃尽自己去追的存在,就是他...
他在我体内,他在我背后,他的手臂绕著我的腰,他的龙力顺著每一下插入往我最深的地方钻,他知道...他从第一天就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曾经带著十二片翅膀奔著他去,知道我把自己烧完转世成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
他知道所有的这些,然后他把我烙印了。
把我关在他古堡里。
把我干著。
「……主人...」
我叫出他的称呼的时候已经哭了,眼泪顺著脸流下来,我不是为了什么哭,或者说我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是那个被烧完的记忆,是那个十二片翅膀的重量,是那个从前世到今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他加快了,每一下都很准,把我顶在那个我腰会自己往后顶的位置,龙力和天使之力在烙印里炸,封印的裂缝往更深处裂开,我的腿已经完全挂不住,夹紧他,哭著,叫著,眼泪和白浆一起流...
「...啊...啊...」
高潮冲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楚是身体还是那个烙印,是爽还是那个我说不出口的感受,全部叠在一起,从穴底顶到胸口,从胸口顶到眼眶...
他射了。
龙力跟精液一起冲进来,从最深的地方往外烫,沿著烙印的每一条纹路走,走过腹底,走过那道裂开的封印,然后炸...我的整个身体往里夹,死死夹住他,把那股热意死死锁在里面,高潮一波一波,腿抖,腰往后顶,白浆往外挤,湿得沿著大腿往下淌,哭声压成了喘...
他把我抱紧,把我整个人按进他胸前。
沉默。
就这样,被他从后面填著,被他抱著,泪还在流,高潮还没退,我的眼泪把他的衣服打湿了一块,我没有擦,也没有动。
「……我……」
我说不出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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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让三个天使退场。
卡丽娅走的时候还是硬的,但她的步子比进来时慢,艾菲亚扶了她一把,被她甩开,莉亚娜走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银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是平静的,平静得像是她早就知道今天会怎么结束。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主人和我。
我还在哭,就是停不下来,那个记忆还在烧,但它已经不是碎片了,是一个轮廓,模糊但是完整...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曾经为什么存在,还有那个我以为看不见脸的背影究竟是谁。
这些我都知道了。
就是没办法说出口,说出口就要去面对它,面对那个从哪个角度想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的事...他是我的敌人,他是让我烧完自己的原因,他是天廷三千年最大的噩梦,然后他把我放在他怀里,就这样,什么都不说,抱著。
「主人,」我说,声音是碎的,「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
不是在问他。是说给自己听。
他没有说话。
他把我转过来。
不是推,是翻,让我面对他,让我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他的金色眼睛在暗里带著龙族特有的琥珀光,静静地看著我,看著我哭著、看著我脸湿著、看著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然后他低头,把嘴贴上我的嘴。
不是轻的,是那种很慢、很深的吻,把我的下唇含住,把我嘴里的哭意一点一点压下去,我的眼泪还在流,嘴里却已经被他的舌头抵住了,我没有躲,反而往前靠,用力地回吻他,用那个我没办法说出口的东西,用那个认出他之后无法消化的东西,全都堵回去...
我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我曾经是来对付你的,知道我在那个高得离谱的地方把自己燃尽,知道我转世成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然后你找到我,烙印我,把我关进你的古堡...
然后你吻我。
就这样吻著,吻到我的眼泪慢慢停下来,吻到我的手从两侧抓住他的衣袍,吻到我的腰自己往前靠,靠进他的怀里,靠进那个让天廷三千年都说必须消灭的存在的怀里,然后我想,这件事我说不清楚,是沉沦,是堕落,是那个曾经的天裁长最不应该做的事...
但是我不想停。
他的手绕过我的腰,把我往后压进床里,然后他低头,再次吻我,这次是更慢的那种,是有耐心的,是确认的,像是在问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用蛮力。
是我自己迎上去的。
那根还带著余温的肉棒顶进来,我穴里还满著他射过的热,这一次更深,因为我的腰自己往上顶,因为我主动把他往更里面要...我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知道这是我带著前世记忆做的选择,知道那个曾经的我如果看见现在的我会说什么,但那个「曾经的我」在那个高度把自己烧完了,留下的是这个趴在魔兽身下把腰往上顶的我,这个在他眼睛里看见自己的我...
「……唔...」
他动起来,不快,是那种把每一下都干透的节奏,我夹紧他,用穴里的每一条纹路把他吸住,身体诚实得让我脸红,白浆从根部往外溢,沿著往下流,我的腰跟著他的节奏往上顶,往上顶,他压低身体,让胸口贴著我,让他的重量把我压进床里,那个古老的、强壮的、比任何存在都更沉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没有躲...
我抱住他。
用两条手臂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侧,吻他的皮肤,感受那个细碎的鳞纹在我嘴唇下面,感受他的龙力低频从皮肤传进来,烙印在那个贴近里热起来,从锁骨往外漫,不是烧,是那种很低、很稳的温度...
靛色的光在那个温度里漫出来。
不是爆,是渗,从烙印的每一条纹路里往外走,把整个房间染成深深的蓝紫,我在那个光里哭,不是伤心,是那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是认出他的那一刻、是知道自己的那一刻、是选择留在这里的那一刻,全都叠在这个当下...
他加深了。
把我顶到最里面,一下,一下,我哭著叫著,把他抱紧,用穴里的褶皱把他死死吸住,让那个靛色的光随著每一下插入亮一亮,随著每一下抽出暗一暗,亮,暗,亮,暗...身体和那道光同一个节奏,同一口呼吸,同一个正在沉落的方向...
「……主人...」
我叫出他的称呼,嘴里带著哭腔,带著热,带著那个我曾用十二片翅膀的重量扛著的、现在只剩下这个字的东西。
他低下头,贴著我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声我的名字。
不是芯语。
是另一个名字,一个我没有记忆的名字,但我的身体记得,烙印记得,那个裂开的封印记得...那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的瞬间,高潮从最深处往上炸,靛色的光在那个瞬间最亮,把整个房间淹进去,然后慢慢沉下来,沉成一种很稳的、低频的温度,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它一直在找的地方。
他没有抽出来。
他把我抱著,就这样,我的穴里还包著他,靛色的光还在慢慢烧,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脑,把我往他胸口靠...
我们就这样,缠在一起,等天亮。
烛火一根一根矮下去,黑暗慢慢往四面退,那个靛色的光比任何东西都更晚熄灭,最后漫进第一缕从石窗缝渗进来的微光里,分不清楚是哪个先来,是那个光把天叫亮的,还是天亮把那个光收走的。
靛色。
第六道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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