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千金养成记(高H)第 2 章 · 1-2 回忆篇 女秘书的强制高潮
上一章
下一章

第 2 章 · 1-2 回忆篇 女秘书的强制高潮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第二节回忆篇 女秘书的强制高潮 作者:独孤求M

「李小姐,李小姐!」

随著门口传来的一声急促呼唤,我的思绪猛地从当下的淫靡与恐惧中抽离,被拉回了过去——那是去年,我大三的暑假。

我叫李春美,这个名字本身就带著一种讽刺的纯真。我的父亲,是亚洲半导体业界数一数二的创办人,一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传奇人物。然而,比起两个被寄予厚望、将继承家业的哥哥,他对我这个唯一的掌上明珠,却显得异常疏离与不重视。我们父女一年难得见上几次面,他总是用金钱来打发一切,仿佛我的存在只是一个需要定期「充值」的项目。作为一种无声的报复,我也乐于挥霍,从限量版名牌包到顶级保养品,无一不是最高档的选择,以此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并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的母亲,二十年前曾是红极一时的电影明星,以其天生丽质、从不需要整形便能让所有男人为之倾倒、所有女人为之嫉妒的绝美容貌而自豪。我很荣幸地,完整继承了她的优良基因: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一双修长美腿足有一百零五公分,傲人的34D胸围与二十五吋的纤细腰肢,脸蛋也像极了母亲,只是我的眼睛更为明亮、更大一些。那时的我,是名牌大学里公认的校花,所有男同学看我的眼神,都仿佛在闪烁著痴迷的光芒,我享受著这种众星拱月的感觉,自认为是天之骄女。

当然,家中坐拥的房产不计其数。那个暑假,为了能更近距离地观赏偶像的演唱会,我决定入住一栋位于小巨蛋附近的别墅。这栋豪华别墅,连我也是第一次踏足。它坐落在半山腰上,视野极佳,可以将小巨蛋五光十色的全貌尽收眼底。听说这是一栋双层独栋别墅,顶楼还附设了私人泳池,光是想像就令人心驰神往。下午抵达时,父亲的特助——金秘书,已经穿戴整齐,恭候在别墅门口。

在门口近距离见到金秘书时,我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惊讶。虽然她身上那套略显紧身的上班族套装,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稍长,但她的面容与肌肤状态,却显得异常年轻,几乎与我相仿。一双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配上恰到好处的淡妆,无疑是个大美人。更难得的是,她身上散发著一种稳重却又不失年轻的独特气质。她的身高比我矮一个头,算是娇小的类型,然而,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却清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足以证明其雄伟的规模。但即便外表再美,家世的差距终究是天堑,她不过是个服侍我的下人罢了,穷人,永远是穷人,这是当时我心中根深蒂固的傲慢。

「春美小姐,您好,我是今天负责服侍您的特助金喜善,里面请。」她微微低下头,恭敬地鞠躬,同时替我打开了厚重的大门。

管家与我母亲带著摄影团出国去了,家中暂时无人照料,这才临时找了这位特助。我记得刚下车时,司机看到是金秘书,脸上便露出了明显的厌恶表情。父亲的特助,在公司里的职位虽然不高,但因其工作贴近老板,对许多事务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许多公司的干部都得看她的脸色。而今天这位又老又胖的司机,本来也是公司的低阶主管,却因为金秘书嫌弃他的身材外表,硬是将他从总公司调走,降职成了专门接送我的司机,这其中的权力斗争,当时的我并未深究,只觉得理所当然。

我进门后,随意地将鞋子一脱,整个人便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金秘书见状,立刻弯下腰,将我的鞋子整齐地摆放好。她瞥见司机还呆站在原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轻轻「啧」了一声,示意他搬运行李。那声轻微的「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秘书,不用整理了,今晚我不会回来过夜,但是你们不要跟我爸讲,知道吗?」我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气泡水,轻啜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金秘书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是的小姐。」此时,提著行李进来的司机,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金秘书那双穿著黑色丝袜的细长双腿。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腿部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确实显得格外漂亮,带著一种成熟女性的诱惑力。

「不如这样,钥匙给我,你跟司机在我出门后就可以休假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回来,你们回去吧。」我从随身的名牌包里取出几张大钞,递给她,这是一种施舍,也是一种封口费。金秘书接过钱后,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司机,随后将钱悉数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然后将一串钥匙交给我,并用手指了个方向,轻声说道:「卧房在……」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休息吧,我要出门了。」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下去了,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随后,我便搭车出门,奔赴那场期待已久的演唱会。

夜晚的计划,却不如预期般顺利。演唱会结束后,我与朋友喝了一些酒,不料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朋友们纷纷表示有急事要先赶回家,留下我一人在雨中显得有些无趣。我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带著微醺的醉意,回到了半山腰上的别墅。

我略带醉意地跌跌撞撞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我摸索著进了一楼的房间,却发现是厨房。一阵狼狈感袭来,我索性将湿淋淋的高跟鞋和袜子随手一丢,摇了摇头,试图让混沌的思绪清醒一些。我走向楼梯,却又感到一丝困惑——金秘书当时指的方向究竟是哪里?算了,先上个厕所吧。我拍了拍脸颊,努力将涣散的视线集中起来,随意打开了另一道门,没想到,门后竟是一段通往地下的楼梯。

厕所还设在地下室?这是什么烂设计?我心中抱怨著,踉踉跄跄地走下楼梯,伸手按了一下墙壁旁的开关。昏暗的橘黄色灯光瞬间亮起,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我吓了一跳——这房间里,竟然摆满了各种奇怪的道具!这是什么鬼地方?审讯室吗?

我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的坪数比想像中还要大。一边的墙壁上,铁格子上挂满了绳索、手銺、皮鞭等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诡异又诱惑。另一边的铁架上,则摆放著各种按摩棒,以及更多我从未见过的奇特道具,琳瑯满目。旁边还有一整排暴露的换装衣物,款式大胆而情色。房间中央,赫然摆放著三样形状各异的「刑具」。

最前面是一个站立的X型铁架,上面覆盖著黑色的皮质衬垫,四个角落都连接著铁链与皮銺。

中间的刑具则是一根圆形柱子,上方有一个可以调整高度、左右岔开的金属架子,同样用黑色的皮质衬垫包裹著,唯独靠近中间柱子的地方,留有一个巨大的缺口。我带著一丝好奇与羞耻,走过去张开双腿比划了一下——如果将人双腿固定在这打开的架子上,然后调整到方便观看或玩弄的高度,中间的圆洞会让下半身完全没有遮挡地暴露出来。光是想像,就让我感到一阵脸红心跳,这也太羞耻了吧?

最后一个,则是一个形似分娩台的座椅,双手双脚放置的位置都设有数道拘束用的皮扣,风格同样是黑色的皮质衬垫,加上全身各处固定用的皮带。双手的固定处高举过头,这样一来,连腋下都会完全暴露出来。被捆绑在上面任人玩弄,恐怕连身为人的尊严都会荡然无存吧?

与这些令人瞠目结舌的「刑具」相比,旁边那张黑色皮革加手銺的小床,反而显得正常多了。而在小床旁显眼的地方,竟然摆放著两个马桶,一个座式,一个蹲式。这里果然是大间的厕所吗?还是有人喜欢观赏别人上厕所?

一阵尿意袭来,我顾不得多想,快速地坐在马桶上小便起来,同时环顾著这个诡异的房间。三样刑具一同面对的墙,竟然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尿完后,我下意识地用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酒意也因此清醒了大半。思绪混乱地想著,父亲的别墅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房间?

我的目光随后被镜子上的一道细微缝隙吸引。伸手一推,镜子竟然能推开,似乎是一道隐藏的门。我将头伸进去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整面镜子墙是单面镜,也就是说,从这个镜子后的小房间,可以将外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而外面的人却毫无察觉。

「这房间是什么变态的设计!」我不禁发出惊呼声,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然而,就在此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力的关门声,随后一个女人的说话声传入了屋内。我心头一紧,连忙关上灯,躲进了单面镜后的密室,心脏「碰碰」地狂跳著。这么晚了,该不会是小偷吧?我应该不会被坏人发现吧?早知道就让金秘书留下来照顾房子了。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脚步声竟然顺著楼梯「喀喀喀」地走了下来,那是高跟鞋踩踏楼梯的清晰声响。应该不可能是小偷,难道是金秘书没走?

随著房间外侧的灯光亮起,我隔著单面镜,清楚地看到一个女人——果然是金秘书。至少不是小偷,我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又进来干嘛呢?难道她也知道这个房间的存在?

金秘书走到单面镜前,优雅地脱下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略显紧绷的白衬衫。下午外套遮掩下无法完全看清的身材,此刻展露无遗。她的身材确实超级好,胸前的扣子几乎要绷开,仿佛随时会爆裂。她整理著头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似乎在跟谁说话。

「小姐说今晚不会回来,别墅没有人。」金秘书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靠,她是在打电话跟我爸告状吗?我正想发火冲出去骂她的时候,密室的门却被轻轻推开,又进来了一个人——赫然是我的父亲!我以为他出差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今晚我们可以用这个房间了。」父亲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与压抑的欲望,他靠近金秘书,轻柔地搂住了她的腰。金秘书则笑盈盈地依偎在他怀里,语气带著一丝娇嗔:「那你何时要跟那女人离婚娶我?」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我捂著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慢慢地滑坐到地上。金秘书是父亲在公司的情妇?这不可能!顶多只是玩玩而已吧?我努力说服自己,但内心的不安却像野草般疯狂滋长。父亲敷衍地回应道:「再给我一点时间。」

接著,父亲转身走向一旁挂满道具的墙前,开始仔细挑选。这时,金秘书也开始脱掉上衣与内衣,巨大的胸部隔著单面镜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她左右旋转,检视著自己的身材,随著动作,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个巨大的水球般富有弹性地晃动著,让身为女人的我看了也忍不住脸红心跳。接著,她脱下裙子与内裤,下面的毛发已经完全剔除,粉嫩的肉穴紧紧闭合成一条诱人的细线。她随后自己坐上那个分娩台,将双腿放置在两边的固定架上。从乳头到肉穴,再到后庭,隔著单面镜,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害羞地捂著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父亲用分娩台上的皮带,将金秘书的双手手腕与手肘牢牢固定,两只细长美腿的膝盖与脚踝也被皮带绑死。胸部上下也被皮带绑紧,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撑得又大又柔软。他顺手捏了捏粉嫩的乳头,又揉又捏,一阵玩弄,确保金秘书无法挣脱闪躲后,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条深色的丝绸眼罩。那眼罩质地柔软,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

「现在,好好享受吧。」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他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眼罩覆盖在金秘书的双眼上。金秘书的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视觉瞬间被剥夺,黑暗将她彻底吞噬。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手脚都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失去视觉的她,感官被无限放大,空气中父亲的气息、皮带摩擦的声响、甚至自己心跳的鼓动,都变得异常清晰。

此刻,我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现实中,我正戴著蕾丝眼罩,被束缚在黑暗里;回忆中,金秘书也被蒙上双眼,陷入未知的恐惧。那种傲慢的旁观,此刻变成了切肤之痛的预演。

父亲随后拿起一旁一根长长的羽毛,开始逗弄金秘书的身体。从腋下、腹部,到大腿内侧,再到脚底,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不放过。金秘书疯狂地大笑著,全身扭来扭去,却依然无法挣脱束缚。接著,父亲又用羽毛逗弄著她不停晃动的胸部乳头,又用手指撑开肉穴,挑逗著小豆。金秘书笑著挣扎,但全身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父亲趁她大笑时,用口球塞住了她的嘴,并用皮带固定在脑后。本来的大笑声瞬间变成了细小的呜呜声,随后又转变为细小而浪荡的淫叫。父亲一只手拨开金秘书的肉穴,用食指挑逗著洞口与小豆。金秘书仰著头,配合著摆动著屁股,身体因快感而轻微颤抖。

「这么湿啊?」父亲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谑。他随后拿起一根布满颗粒的按摩棒,那长度让我看了都感到害怕,完全无法想像它会插入多深,会带来怎样的感觉。抹上润滑油后,他慢慢地将按摩棒插入金秘书的肉穴。粗大的前端撑开了那原本紧闭成一条线的肉缝,金秘书的身体尽力地向上拱起,直到父亲停手,她才缓缓瘫软下来。接著,按摩棒开始以不同深浅、内外抽插著,金秘书开始左右挣扎,发出激烈的叫声。随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金秘书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柔软的胸部不停晃动著,叫声也越来越接近尖叫。持续了一阵子后,从金秘书的口球中传来有点哭腔的呜呜声,随后她全身不停抖动了几秒,无力地停下,应该是达到了高潮。我躲在密室里,看得浑身燥热,身体也跟著隐隐发烫。

「刚刚才插入不到一半长度呢。小荡妇你爽成这样子。」父亲的声音带著嘲讽。他将手中那根长得可怕的按摩棒,继续慢慢推进肉穴深处。我清楚地看见金秘书的身体从放松到逐渐紧绷,腹肌开始用力地收缩著,弓起了背,拼命地摇头,透过口球发出大吼,表示不行。随著扭动的肩膀,巨大的胸部上下抖动著,拘束的皮带深深陷入肉里,勒出了红痕。但是父亲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随著不停摇动的水球般胸部左右晃动,口球将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转换成如狗狗哀嚎般的呜咽声,直到按摩棒只剩一小部分握柄的时候,父亲才停了下来。他将开关打开到最弱的强度,让这可怕的巨物从洞口到子宫口开始肆虐,金秘书开始大口地喘著气,而父亲的双手则开始玩弄对方的胸部。先是大手用力陷入柔软的胸部,丰满的乳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经过又舔又咬后立了起来,接著用食指上下迅速地挑弄著乳头。金秘书下意识地躲闪,不过毫无用处,只能任由那双大手玩弄著,直到父亲满意为止。

「要来了喔。」父亲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预告。他再次抽插了几次按摩棒,然后将它插到最深处。金秘书不停地左右摇头,隔著口球勉强拒绝求饶。随著父亲将强度调整到最强,那带著颗粒的按摩棒发出清晰的马达声,开始不停地搅弄著肉穴。金秘书全身紧绷地尖叫著,慢慢地,从脸部到脖子、锁骨开始泛红,渗出汗滴。但是不论她怎么摆动,依旧被皮带死死地固定著。她似乎想要忍住快感,放松身体,但是父亲却用手掌按压她的下腹,使得按摩棒紧紧贴著金秘书的体内。她很快便忍不住尖叫著,不断抖动高潮,但是父亲没有就此停手,反而多用一个跳蛋贴紧她毫无防备的小豆,将强度开到最大。没过多久,在按摩棒与跳蛋的双重刺激下,她又再次昏厥般瘫软了下去,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父亲拔出了按摩棒,半透明的体液紧随著从肉穴洞口流淌出来,在分娩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父亲马上用手指快速摩擦著小豆,还有那敞开的肉穴。金秘书本来放松的身体瞬间又全身紧绷起来,疯狂尖叫的同时,大量地淫水便这样喷射出一条曲线,弄得满地都是。但是父亲的手却没有停下,不停地刺激著金秘书的小豆与肉穴,这样金秘书忍不住连续喷了几次体液。金秘书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泛红,伴随著大量出汗,最后抖动几下,完全瘫软地躺了下去。我看得浑身燥热,身体的欲望被彻底点燃,没有多长时间,金秘书便在我眼前连续高潮了五六次。

「还没结束呢。」父亲用手上湿漉漉的按摩棒拍打著金秘书的胸部,语气中带著一丝残酷的玩味。金秘书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无力地摇头,汗水已经将她的头发黏在额头的边缘。屁股徒劳无功地左右摆动著,想要躲闪,但是那根按摩棒再度深深地插入她肉穴最深处。随著开关开启,她的腹肌因不断用力而清楚地显现出来,金秘书无力地挣扎,但是肉穴依然被这根按摩棒无情地蹂躏著。

此时,父亲却站起身来,任由按摩棒不断蹂躏著金秘书的身躯。他接著用毛巾擦了擦被淫水弄湿的手,从我没注意过的角落拿来一个脚架。这是什么?录影机吗?难道刚刚的一切,都被父亲拍下来了?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金秘书再度在柔弱的呜咽与尖叫声中高潮而抖动,但是按摩棒依然无情地在她肉穴中肆虐,仿佛要将她彻底榨干。

就在这时,楼梯处竟然又进来了一个老男人——赫然是今天负责载我的老胖司机。我惊讶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低声地跟司机交头接耳著,司机拿出手帕不停地擦著脸上的汗滴,脸色显得有些紧张。我隐约听到司机说:「这真的可以吗?」父亲则轻描淡写地回应:「她蒙著眼不会被发现的。」随后,司机脱下了他的衬衫与长裤,露出了满是肥肉的身躯。父亲拔出金秘书肉穴中的按摩棒,金秘书全身是汗地瘫软著,大口喘著气,肉穴与屁股早已沾满刚刚流出的体液,整个分娩台几乎被淫水完全浸湿,散发著浓郁的腥甜气味。

「还想要吗?」父亲用刚拔出来、湿漉漉的按摩棒拍打著金秘书的胸部,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金秘书无力地摇头,发出含糊柔弱的声音,摇头求饶。父亲却不为所动,他一边用手拍打著金秘书的胸部,一边对司机说:「你知道怎么做吧?」一旁脱光的司机,看著那晃动的大胸部,下半身早已完全硬挺起来,眼中充满了饥渴。

金秘书迟疑了一阵,又无力缓慢地点了点头。于是,父亲解开了她的口球。只听金秘书柔弱又无力的声音缓慢地哭喊著:「拜托……干我……用肉棒狠狠干我。」然而,她还没说完,按摩棒又被插入嘴里,抽插玩弄著,直到捅到喉咙呛到才停手。

马上,父亲又拿起另一个震动器,压在金秘书的肉穴与小豆上,将强度开到最大。金秘书再度开始疯狂地哀嚎淫叫,一边哭喊著:「我错了……不能再高潮了……快停下……怎么干都可以……拜托干我……拜托用肉棒干我……谁都可以……我都愿意……只要你停下来……不要再用那个玩弄我的小豆……阿阿阿阿阿阿!」尖叫声中,她很快再度全身抖动,口中的话语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似乎就要这样晕死过去。父亲这才让手中的震动棒离开金秘书的身体。此时的金秘书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只能依稀听到她口中呢喃著「拜托……拜托……不能再高潮了……」

父亲点头示意司机可以开始了。司机从刚刚一直盯著这个在工作中处处刁难他的「小鬼」,早就迫不及待。平常多看她一眼都会被使白眼、恶语相向的年轻美女,现在却全身被剥光,敞开著固定住,任由他摆布。司机早就不知道在心里幻想玩弄她多少次,此刻终于得偿所愿。

司机迫不及待地,伸出他那粗糙而肥厚的手掌,带著一股泄愤般的力道,大力抓向金秘书那对丰满的胸部。他贪婪地舔弄著她的乳头,舌头粗鲁地打转。金秘书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而猛地一颤,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双曾经被她轻蔑的手,恣意玩弄。戴著眼罩的她,在未知的黑暗中,语无伦次地念著:「干我……拜托用力的干我……不行……不能再高潮了……让我休息一下……我错了……用肉棒……怎样都可以……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用那个让我高潮了……」

那淫荡而绝望的声音,带著一种扭曲的诱惑,反而让司机更加亢奋。他那早已直挺挺的肉棒,带著一股粗暴的冲动,毫无阻碍地插入金秘书那早已敞开又湿润的肉穴之中。这不再是父亲那种带著玩弄意味的「调教」,而是纯粹的泄欲与报复。司机的腰身猛地前后大力摆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著沉重的「噗滋」声,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怨恨,尽数发泄在这具肉体上。金秘书的话语从呢喃转变为一连串高亢而淫荡的呻吟,身体在皮带的束缚下剧烈扭动,却无法逃脱。

没过多久,司机放松了一下身体,一股温热的白色液体,带著浓烈的腥臊味,完全射在金秘书的肉穴之中。我清楚地看到,当他拔出肉棒时,那股白色液体混杂著金秘书的淫水,从她敞开的肉穴中缓缓流淌而出,在分娩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然而,司机显然不想浪费这次机会,他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欲望,紧接著一次又一次地玩弄著金秘书那青春又完美的肉体。他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金秘书拥有美丽曲线的双腿,粗鲁地吸吮著她的脚趾,用双手、舌头,甚至牙齿,恣意玩弄她的巨乳与乳头,直到它们红肿不堪。当他再次硬挺起来后,又粗暴地撬开金秘书的嘴巴,将肉棒直捅到底,然后毫不留情地喷射在她的嘴里,尽情地享用这具被他曾经鄙视的肉体。金秘书的胸部、乳头、腋下,都被无情地不断拍打、蹂躏著,每一寸肌肤都承受著来自「下层」的报复。当然,她的肉穴与小豆,司机也没有放过,不停地将体液注入金秘书的肉穴当中,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当司机终于瘫坐在地上时,他已经在金秘书身上发泄过无数次。她的脸上、头发、嘴里、胸部、肉穴、腿上、脚底,几乎都遍布著司机残留的白色体液,混合著汗水与泪水,狼狈不堪。地上则是一大滩金秘书的尿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散发著浓郁的腥甜气味,隔著单面镜,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父亲冷静地、一丝不苟地用摄影机拍了下来,仿佛在记录一场精心策划的实验。

我的心脏在密室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我曾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旁观者,嘲笑著金秘书的愚蠢与父亲的残酷。然而,当我看到她被彻底占有、被凌辱至极的模样时,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已久的开关,却被悄然触动。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泞的羞耻,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又无法反抗的绝望,竟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共鸣。我开始想像,如果是我……如果是我被这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当父亲解开金秘书的束缚,要她上楼睡觉之前,司机已经先行离开,消失在黑暗中。整个过程,金秘书似乎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她的眼神空洞,身体麻木。而我也在密室里,在这种极度的冲击与疲惫中,不知不觉地睡去。

就是从那时起,那场地下室的「表演」像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深处。我时不时在梦里,抑或是清醒的幻想中,看见自己跟金秘书一样,被固定在那些冰冷的刑具上,被那些低等下贱的人们狠狠玩弄,一次又一次地不停高潮著。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病态的、无法自拔的渴望。

过了几天,报纸上赫然出现了父亲的名字,「首都圈之狼落网」的耸动标题,瞬间引爆了社会舆论。金姓女被害者控告大企业老板利用职务之便侵犯女职员,并施加了许多极其变态的行为。然而,仅仅过了两天,嫌犯落网的报导却另有其人——因为网路流传的金姓女被害者影片,施暴的男性却被指认为是老板的司机。经过体液的比对,确定是司机本人无误。

看来,司机是被拿来顶罪了。我冷笑一声,金秘书怎么可能斗得过我爸呢?到最后,反而是自己身败名裂,那种羞耻的影片四处流传,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就是权力的游戏,弱者注定被牺牲。

我上网想找寻当时的影片,但搜寻结果都是满屏的马赛克,模糊不清。在多方寻找下,我最终在暗网上找到了一个地下施虐网站。我加入了那个网站,以「独孤求M」为名成为会员。仿佛命中注定般,我就此踏入了宛如天堂的地狱之旅——一个让我能不断重温那种被凌辱、被占有、被彻底释放的快感,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深渊。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

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

0 / 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