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 4-3 被玩坏的学生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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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 在头神出布帘面对副会长的状态下全身捆绑被强制高潮,免强缩回布帘后
死肥仔并没有因为我缩回帘幕就停下动作,反而因为我刚才那句明显欲盖弥彰的解释而恼羞成怒。他看著我那对在刚才的挣扎中,因反弹而轻颤不已、布满红指印的傲人乳房,眼神里闪过一抹病态的狂热。
「会长,妳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冷笑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对著我那对敏感的乳房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帘内清晰地响起,那种掌心火辣辣的痛楚瞬间在我的胸前炸开,乳肉因为那股猛烈的拍打而剧烈晃动。
「啊!」我没忍住,又是一声低叫。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重拍,他故意加重了力度,指节的粗茧磨过我那娇嫩的乳晕,拍得我那对原本高贵挺立的乳房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那种痛楚伴随著刚才被内射后体内未散的余韵,让我的身体再次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战栗。
「别想躲。」死肥仔发出一声低沉的嘲弄,粗暴地割断了悬挂我的绳索。
我整个人失去支撑,从桌缘重重跌落,狼狈地跪倒在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双膝触地的痛楚与刚才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维持重心,只能狼狈地瘫软在那里。我就这样跪在尘埃中,双腿因刚才的蹂躏而无法闭合,那具原本高贵冷艳、受万人敬仰的会长肉体,此刻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肩头,绳索勒出的紫红淤痕触目惊心,胸前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在刚才的暴虐拍打下已经肿胀成畸形的深红色,甚至还有几道指痕清晰可见。
更为致命的是,我的下半身还残留著刚才内射的精液与淫水,随著我跪地的姿势,那些浓稠的液体顺著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高级地毯上,形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淫靡污渍。
「会长?您还在里面吗?如果管线问题需要协助,我们可以找后勤过来——」
帘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躁,那名干部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布帘被拉扯得沙沙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掀开。
死肥仔看著我这副跌倒在地的丑态,脸上的邪笑愈发狰狞。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抬起,随后将那根刚从我肉穴中抽出、还沾满了混浊液体的硕大肉棒,不容分说地硬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唔!」
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与精液那腥咸苦涩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我的嘴唇被撑到发痛,两腮因为极度的张力而微微抽搐,泪水夺眶而出。我被迫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跪在他的胯下,口腔被迫承受著他粗暴的抽动,每一次进出都狠狠捣弄著我的舌根与上颚。
「会长,我们已经在帘外了。关于预算表的最后确认,请您给个准话。」副会长的声音冷静得令人绝望,脚步声已然停在布帘前。
死肥仔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配合他那节奏急促的深喉抽插。肉棒进出的「咕叽」水声,在这狭窄的帘内回荡,仿佛是在向帘外的人示威。
我感到口腔内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喉咙处的异物感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涌。为了不让门外听出端倪,我只能强行压下干呕的冲动,在肉棒抽出的短暂空隙,挤出颤抖的回答:
「我……唔……在……处理……」
话音未落,死肥仔便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再次没入我的喉咙,那种窒息的充盈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呜。我强迫自己对著帘幕的方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微笑,眼泪混著嘴角溢出的精液,滑落在地板上。
「……预算表……没问题……请您……再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就会……处理好……」
死肥仔看著我那副眼角挂泪、嘴边淌著黏液,却仍努力挤出僵硬微笑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意。他终于停止了那种疯狂的抽插,将肉棒稍稍后退了一点,却依然顶在我的喉头,那种酸麻感让我几近窒息。
「表现得不错,会长。」他冷笑一声,指节恶意地在那已经红肿的外阴与胸前游走,「但这里,还有这里,到处都是妳弄出来的肮脏痕迹。把这些全部舔干净,连一滴都不准剩。」
他指的,是我嘴角溢出的精液,以及他肉棒上因抽插而遍布的白浊。
帘外的脚步声依旧徘徊不定,副会长的催促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我颤抖著,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与恐惧中,顺从地低下头。我伸出舌尖,带著极度的酸楚与屈辱,一寸寸地舔舐著他肉棒上残留的污浊。那股腥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强迫自己像一只忠诚的猎犬般,将那些象征著我被彻底玷污的液体,一点不落地卷入喉中。
接著,我伸出舌头舔弄著他的肉棒。我的舌尖缓慢地滑过缝隙,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吸吮干净。我的嘴里还残留著他刚刚射入的苦涩,这一切都在提醒著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会长,而是一个彻底坏掉的玩物。
死肥仔看著我如此听话地清理他的「战利品」,兴奋感再度攀升。就在我将最后一滴精液舔干净,准备喘口气时,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强制按向他的胯下。
「真乖。」他发出一声低吼,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还未疲软的肉棒,以一种蛮横的力度,再次长驱直入地贯穿了我的喉咙。
「呜——!!」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我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他在我喉腔深处疯狂撞击,强硬地将那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再次肆无忌惮地射入我的喉咙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口腔内激荡,我被迫张著嘴,任由那浓稠的白浊灌满我的食道,甚至从嘴角漫出,滴落在胸前那些红肿的伤痕上。
这场景过于糜烂,那股浓郁且辛辣的雄性腥气,如同实体般在狭窄的帘幕空间内蒸腾,即便布帘厚重,也仿佛遮掩不住那种几近窒息的淫靡气息。
帘外传来副会长低沉的询问声,他似乎对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感到怀疑,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且不耐:「会长,关于那项关于『校园树木植栽更新』的琐碎预算案,委员会认为没必要再拖延了。既然您还在处理『管线问题』,那就在帘幕后直接告知决定吧——是批准采购新苗,还是维持现状?」
死肥仔掐住我后脑勺的手指猛然施力,将那根沾满黏液、滚烫而粗暴的肉棒强行塞满我的喉咙。在窒息的边缘,他另一只手恶意地蹂躏著我胸前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指甲深陷其中,给予我剧烈的痛楚。
我被迫含著那根肮脏的肉块,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呜」的哀鸣。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恶心感与屈辱感,让我的泪水无法控制地夺眶而出。我强忍著胃部的翻涌,在肉棒每一次的深喉撞击中,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单字。
我含著那根东西,口齿不清地挤出了选择:
「……唔……批准……采购……」
声音模糊且破碎,带著极度夸张的黏糊与鼻音,因为死肥仔在听到我回答的瞬间,猛地在我的喉腔深处恶劣地捣弄了几下,强行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呜——!!」
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液体噎得双眼翻白,只能发出破碎而变调的哀鸣。那声本该庄重的「批准采购」,在这种极致的凌辱下,听起来却像是一串被玩弄到极致的淫靡喘息。
帘外的空气似乎因我的回答而凝结了片刻。那种沉默,比直接的质问更让人心惊胆跳。
「……批准……采购……」
我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的那几个字,混杂著死肥仔在口中疯狂抽插的水声,听起来黏腻而模糊,简直像是某种失控的呻吟。
死肥仔似乎很享受看我这副狼狈样,他猛地掐紧我的后颈,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我喉间狠狠摩擦。那种被活物塞满的充实感与精液的苦涩,让我的眼角崩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会长?」帘外的副会长语气冷了下来,带著明显的狐疑,「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清楚,而且似乎有某种不寻常的水声。委员会需要正式的答复,请您……大声一点,重讲一次。」
这句话如同丧钟。
死肥仔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极度恶劣的冷笑。他不仅没有拔出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它抵在我的食道深处,让我的舌头无法灵活转动,喉部肌肉被迫紧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他另一只手狠狠捏住我已经红肿得几乎要破皮的乳尖,恶意地向外扯动。
我跪在地上,整个人因为这种双重折磨而剧烈颤抖。口中的异物感让我恶心欲吐,但我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的痛苦咽下。为了维护这最后的、摇摇欲坠的「会长」尊严,为了不让那层薄薄的帘幕被彻底掀开,我只能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再次张大被撑开的嘴,强迫喉咙发出那个足以毁灭我自尊的音节。
「……是……批准……采购……」
帘幕外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副会长似乎并不满意我这简短的应对,他转身走向办公桌的另一侧,指尖轻扣著桌面:「既然采购案没异议,那接下来这项更重要的——关于会长室公务预算的结余运用,您打算直接拨入学生福利基金,还是预留作为下年度的弹性款项?」
这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本就支离破碎的神经上。死肥仔听到这问题,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突然放开了抓著我头发的手,那根狰狞的肉棒从我酸麻的口中抽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淫丝。
我还来不及松一口气,那种获救的幻觉便瞬间碎裂。
「快点,会长。」死肥仔的声音在帘后低沉地响起,带著绝对的命令,「回答他,不然我就把妳这副鬼样子公之于众。」
正当我张开嘴,试图用颤抖的声音吐出选择时,他那布满粗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入了我不堪重负的肉穴深处。
「唔——!」
那种强硬的指插并非缓慢进入,而是直接抵达了甬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狠狠一搅。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像铁钳般掐住了我早已红肿得充血的乳头,指甲深陷其中,左右猛烈地拧转。
「回答啊,会长?」死肥仔在我耳边恶毒地催促,手指在体内疯狂捣弄,带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水声。
我跪在地上,身体被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弄得疯狂抽搐。那种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异物侵入感,与乳头被硬生生撕扯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张著嘴,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甚至带上了无法控制的黏腻喘息。
「……是、是……拨入……学生……福利基金……啊……嗯……!」
每一句话都伴随著他在体内的疯狂旋转,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淫乱的仪式。我绝望地抓著身前的办公桌桌角,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种在众人睽睽之下被当作泄欲工具的耻辱感,让我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混乱的地毯上。
五十分钟,像是五十分钟的凌迟,又像是五十分钟的极乐。
那狭小的帘后世界,早已化为一片汪洋的淫靡战场。死肥仔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我死死钉在办公桌前,那根狰狞的肉棒以一种骇人的频率,在我早已崩溃的甬道内进行著毁灭性的抽插。那肉体相撞发出的闷响「啪、啪、啪」,听起来竟比会议的讨论声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我已经彻底失控了。我的意识在快感的电击下支离破碎,只能透过视线缝隙看著文件上的字迹像墨水般融化、扭曲。
「会长……针对刚才提出的计划,您……有任何异议吗?」帘外,副会长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洞,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发出的讯号。
「唔……啊……没有……随便……妳们……决定……」
我根本听不清他在问什么,每一次开口,换来的都是死肥仔更加狂暴的进攻。他猛地扣住我的腰,像是要将我的脊椎折断一般,狠狠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我的花心,在那个敏感的肉点上疯狂碾磨。
我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烧红的烙铁上,肉体的快感已经浓烈到带上了痛楚,那种剧烈的震颤顺著脊椎直冲脑门,让我的双眼失神地上翻。我的身体,这具平日里被严格约束的「会长肉体」,此刻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我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剧烈地抖动,胸前被拍打出的红肿与指印,在每一次抽插的震动下都显得触目惊心,乳尖充血挺立,摩擦著办公桌的边缘,带出一股令人心颤的酥麻。我的腰肢早已软成一滩烂泥,无法自主地迎合著他那非人的律动,每一次挺腰,都像是主动索求著那根异物的蹂躏。
大量的液体混合著精液与淫水,从我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将地毯染出一片暗色的污渍。我的口腔微微张著,涎水不由自主地顺著嘴角滑落,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抽离了这具躯壳,只剩下肉体在这种残酷的撞击中发出濒死的娇吟。
「呃、啊……嗯……慢、慢点……!」
我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甚至嵌入了木质纹理中。死肥仔完全无视我的求饶,他猛地抓住我的长发,强迫我仰头,随后在他那几近疯狂的撞击节奏中,又一记重力顶撞,彻底捣碎了我残存的所有理智。
我不知道门外的人听到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快感的风暴中彻底熄灭,整个人瘫软成一具残缺不堪的肉块,在这种当众崩溃的淫靡中,迎接著一次又一次足以将身心彻底焚烧殆尽的极致处刑。
绳索紧紧勒入皮肉的质感,是我在这场堕落中唯一能感受到的「支撑」。那粗糙的麻绳将我的双手狠狠反绑在背后,强迫我的肩膀后扩,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此被迫挺立,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这种被完全剥夺了自由的极致屈辱感,竟与我体内那不断涌动的侵略快感产生了病态的共鸣。越是被这绳索勒紧,我就越感到体内血液在疯狂发烫,每一次呼吸都为了迎合死肥仔的节奏而被迫扭动,这种「身心完全属于别人」的认知,让我那原本高傲的灵魂产生了一种足以淹没理智的病态兴奋。
为了彻底玩坏我,死肥仔并没有让我固定在同一个位置,而是不断变换著凌虐的姿势。
起初,他让我跪趴在办公桌上,那姿势让我的腰肢被迫弯成一个羞耻的弧度,他从身后狂暴地挺入,撞得我整个人在桌面上剧烈滑动,桌上的公文与印章四散飞舞。后来,他嫌这样不过瘾,强行将我拉起,背对著他,让我半跪在地上,将我的头颅狠狠压向冰冷的地面,那根滚烫的异物则以一种近乎要把我内壁捅穿的力道,深深没入我的甬道。我跪在地上摩擦著粗糙的地毯,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失去重心,只能在那种快感与疼痛交织的风暴中,发出破碎的哀鸣。
最后,他将我翻转过来,让我平躺在会议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我彻底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最私密的部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以一种完全野蛮的频率,在我的体内疯狂进出。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帘幕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顶开我的宫颈。在那种非人的抽插中,我浑身剧烈痉挛,绳索勒出的紫红瘀痕在赤裸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我的视线早已涣散,只能死死盯著上方天花板的灯光,那光线在眼底晃动,像极了我即将分崩离析的意志。
我感觉到那种濒临极限的冲击感在肉穴深处不断叠加。死肥仔恶意地在他肉棒没入的最深处狠狠碾磨我那敏感的肉壁,带出了一波波毁灭性的极致快感。我死死咬著牙,将那濒临爆发的淫靡呻吟强行锁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帘幕后这场肉欲的处刑中,显得如此破碎。
随著他最后几下近乎丧心病狂的挺撞,我感觉到体内深处被滚烫的异物填满到极限,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大脑的白光炸裂。我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且尖锐的惨叫,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因极致的兴奋而颤抖不止。肉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控地疯狂痉挛、收缩,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死死绞住,与此同时,一股股几乎没有止境的淫水混杂著他射入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体内疯狂喷泄而出。
我跪伏在桌边,双手反绑在后,浑身浸透著淫液与汗水,像是一个随时会被拆穿的玩偶。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灭顶快感硬生生咽下,在死肥仔最后一次猛烈的顶撞中,死死撑著那张已经彻底坏掉的微笑,等待著这场地狱般会议的终结。
那场高潮不仅仅是感官的极致,更是一场毁灭性的灵魂掠夺。当死肥仔最后一次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没入我早已麻痺的深处,狠狠喷发时,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熔岩中。所有的知觉在白光中彻底断线,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绳索勒出的紫红淤痕随著剧烈的痉挛而渗出丝丝血珠。
淫水、精液与冷汗混合成黏腻的浆糊,从我大腿根部疯狂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淫靡污渍。我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软瘫在桌上,瞳孔涣散,嘴角甚至还挂著无法自主分泌的涎水。
「啪!」
就在我意识陷入黑甜的恍神中时,一阵火辣刺痛突如其来。
死肥仔那一巴掌毫无预警地甩在我那对已然肿胀、充血至深红的乳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身体在残余的快感中再次弹跳了一下,娇嫩的皮肉在指缝间变形。
「唔……啊……」我喉咙深处发出残喘般的哀鸣。
「会长?您听到了吗?」
「会长,罢免案的最终决议已经定案,程序已经走完,还请您亲自过目。」
帘幕外,副会长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如同冰冷的尖刀刺入我已然崩坏的神经。
我惊恐地挣扎,却发现手腕依然被反绑在身后,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那粗糙的麻绳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勒出一圈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迹。我这具身体,现在简直是一场灾难——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下体还不断滴落著那混杂著他人体液的浊液,那对本该端庄的乳房此刻红肿不堪,甚至连乳头都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颤动。
根本来不及解开绳子,也无处可躲。死肥仔随手将一件连帽外套套在我身上。那外套甚至遮不住我大腿根部那未干的污迹,更掩盖不住我身上那股浓烈到刺鼻的、属于他的雄性腥气。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归位。我用这具满目疮痍的肉体,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布幕。
帘幕掀开的瞬间,我听见帘外众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背著手,尽量让那对被过短外套勒得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红肿胸部保持挺立。我脸色惨白,却硬生生挂起了一抹歪斜、僵硬的微笑,尽管那双腿因为刚才的凌虐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每走一步,下体那种被异物撑开的虚脱感与湿滑感就越发强烈。
帘幕掀开的瞬间,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只剩下那几十双错愕、惊骇,却又隐隐夹杂著难以言喻的窥视欲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背后,强迫肩膀后扩,那件过短的连帽外套仅能勉强遮住后背,却无法完全盖住我胸前那对因疯狂蹂躏而红肿、充血至深紫色的乳房。随著我的急促呼吸,那对肉团在空气中剧烈抖动,乳头因为刚才那几下恶意的拍打而挺立得发疼,每一丝触碰带来的都是细碎的电击感。
更难堪的是,我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印,浓稠的白浊混合著淫水正沿著腿根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啪嗒」声。那股属于死肥仔的、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气,如同实质的枷锁,将我笼罩在所有人面前。
副会长缓缓走近,他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著一抹近乎优雅的怜悯。他在我面前站定,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轻轻整理我那凌乱的领口,指尖却带著极度的恶意,缓慢地划过我那肿胀不堪的乳房轮廓,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
「会长,衣服穿得这么乱,可不太像样子。」他温文尔雅地低语,温热的呼吸扫过我敏感的颈侧,随后猛地压低声量,冷冽的音调像冰刀刺入我的耳膜,「看看他们,每一个人都看见了妳现在这副被男人操烂的样子。妳还想用这副残破的肉体,继续谈什么『会长』的尊严吗?」
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副会长再次靠近我,这一次,他几乎将整个身体压向我,手指粗暴地勾住我反绑在身后的绳结,用力向下一拽,逼迫我不得不将挺立的胸部撞向他的胸膛,那种摩擦的酥麻让我险些当场瘫软。
「罢免无效,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他在我耳边轻声宣告,语气冷得像地狱的判词,「从现在起,妳继续做这个人人敬畏的会长。但在这间会议室里,妳必须彻彻底底地听我的。」
这是一个极致的公开羞辱,他试图当众剥夺我最后的尊严。
「副会长,你是真的觉得,我的权力是用这具躯体换来的吗?」
我向前迈了一步,那股混杂著腥气的体味随著动作在空气中回荡,但我却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俯视著他。
我尽力聚集起涣散的精神:「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这栋教学大楼是我父亲为了回馈母校、豪掷重金修建的杰作。这整间行政大楼的运作,哪一个零件不是靠著李家的资金在维持?」
副会长的手僵在半空,那种戏谑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瘫软地坐在会长座位上,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原本充满淫秽与嘲弄的脸庞上一一滑过,被我视线扫到的干部,像被毒蛇咬到一般,脸色骤变,纷纷心虚地低下头。
「我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这些平日里享受著李家资源的精英,现在居然想用一份罢免书来对付我?你们真的希望我细查这几年来,所有金钱往来的每一笔用途吗?看看账本上的窟窿,看看你们拿了多少不该拿的『回扣』……只要我一个电话,你们哪一个人的家族能承受得起查帐的后果?」
副会长手中的罢免单轻轻颤动,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至于我这副样子,这只是我处理『校务』的方式。」我挺起胸膛,尽管双手反绑,那种傲慢却让所有人感到窒息,「如果你们想罢免我,那就试试看,看是你们先因为贪污入狱,还是我会先在这张桌子上『玩腻』。现在,把那张废纸拿开,别让我在这张桌上看到任何废物。」
那张同意单滑落在地。副会长看著我那副布满了精液、满是凌虐痕迹却依然高高在上的模样,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原本压迫感十足的姿态彻底崩塌。
我踩著那双满是污秽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清脆而沉重,径直穿过人群,坐回了那个象征绝对权力的主席位。我反绑著双手,将后背挺得笔直,带著一种令人战栗的扭曲威严,俯视著这群被我几句话就震慑得不敢抬头的「精英」。
我知道,我赢了。我用这具堕落的李春美的身躯,再一次筑起了会长的王座,这让我回想起,去年的万圣节。
待续 回忆篇 疯魔万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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