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 把我用完就跑,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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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的肉壁绞紧,层层迭迭的软肉吸附上来,湿滑温热,抽搐般地收缩,肉壁绞住他同时吸吮,宫颈嫩肉箍在头冠,引得他尾椎发麻。
他闷哼一声,碧蓝眸子彻底转成深蓝,瞳仁暗沉,像深不见底的海沟。
缓缓抽出半截,带出一圈淫亮水光,黏稠液体顺著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再狠狠撞进去,墙壁闷震一声。
阳台门外,安瑟尔还没走。他听见里头声响,眉头皱起,抬手又想敲门,手指悬在半空,犹豫著。
里安德视线扫过那扇玻璃门,嘴角那抹笑更狠了些。
他扣著她脖颈的手施力,逼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锁骨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弧线,喉咙暴露在他掌下,脉搏跳得又快又碎。
腰胯抽送的节奏狠戾,发狠抽送,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发出湿黏的肉搏声。
手掌从她脖颈滑到后脑勺,五指插入水瀑般的金发里,收紧,扯得她头皮发麻。
「再叫大声点,让他听啊!」他贴著她颈后低语,气音混著粗喘。
莉莉丝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膝盖软到撑不住体重,全靠他掐著腰的那只手把她固定在墙上。乳尖蹭过粗糙石面,磨得生疼又酥麻,她咬著下唇不敢出声。
阳台门外,安瑟尔终于开口了。
「凯尔特小姐?我好像听见什么东西摔了。」他的声音隔著玻璃传来,带著明显的担忧和试探,「妳还好吗?」
里安德扣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指节陷进软肉里。
他把整根肉棒退出来,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一股黏稠水液,顺著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他又撞回去---这一记又深又重,龟头再次直接顶进子宫口那圈嫩肉,插了进去。
莉莉丝眼前炸开白光。
娇小的身躯像被钉在墙上抽搐起来,穴肉痉挛著,死命绞住那根粗壮的凶器不放。
她张开嘴,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吞忍著,最后只剩一声细得像幼猫的气音。
里安德瞇起碧眸,感受著肉棒被她高潮时不停收缩的膣肉一下、一下吸吮的快感。
他没停,反而就著她痉挛的节奏继续抽送。拔出时,那股紧紧吸咬阻力,拖得龟头发胀,插入时,又湿又滑一捅到底。
「回他话。」他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了些,「别露馅。」
莉莉丝颤抖著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没事。」
才说两个字就破了音。
她慌忙清了清嗓子,指甲抠进石墙缝隙里,「我……我把烛台碰倒了。」
外面沉默片刻后,安瑟尔的声音又响起,「妳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有点……著凉。」莉莉丝闭上眼睛说谎,「喉咙...不太舒服。」
话音刚落,身后的抽插陡然加速了十几下---
肉体拍击声又快又脆地炸开来,囊袋甩在她腿心,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响彻回荡整个房间。
她被顶得不断往上窜,又被掐回原处压实在那根凶器上,捅穿子宫口,反复捣弄深处嫩肉,搅弄出水声咕滋咕滋,跟著节奏愈来愈快,愈来愈响。
整个人被肏得快要散架了,连求饶都拼不成完整的字句,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碎在喘息里头。
这么明显肉体交合声,铁定被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完蛋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把脸转向墙壁,埋进臂弯,狠狠咬住自己手背,让痛觉压过快感,才能勉强不叫出声来。快感加上羞耻的泪,终于掉落,一滴滴砸在石砖地面。
每一下肉搏都像要往更深处挤压进去,胸两团硕大乳肉被压在墙上疯狂晃动,磨蹭墙壁的红色乳蕾,肿的像要滴血,明明很疼,全身却很爽,腰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他掐著固定在那根东西上面,乖乖让他狠肏。
肩膀抖得快散架,偏偏下面那张小嘴还在贪婪吞咽,越绞越紧,缩得他那根东西青筋暴起。
「我明天再来看妳。」安瑟尔的声音传来,「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后不到三秒钟---里安德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动作粗暴,双臂穿过膝弯底下把她捞起来,整个娇小身子悬空挂在他身上,背脊撞回石墙,冰冷的粗糙感扎进肩胛骨之间。
而他重新插回去的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深得要命,几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顶移位了。
所有的理智彻底崩溃,再也忍不住放声叫出来,声音又娇又哑,混著浓浓哭腔,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母猫在发春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双掌托住小巧臀瓣,掐揉变形,拉开一点距离,看自己那根狰狞粗壮的凶器,在她娇小身子底下进进出出,彼此阴毛沾满黏腻白丝,整只棒身泛著湿亮光泽,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穴肉,肏回去时又被卷进去吞没。
视觉刺激加上占有欲得到满足,让他疯得更厉害,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低喘,魔咒般一遍遍重复一句话,语气凶狠到极点---
「想跑?跑什么?再跑?妳跑啊!再跑试试看……」
莉莉丝被肏爽舒服得受不住,纤瘦白皙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随著每一下顶弄,头颅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任由他俯首咬上来,吮住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狠狠吸出红紫印记。
这一咬,痛得她弓起身子,却夹得更紧,绞得他闷哼一声,碧色眸子骤然转深,暗得像暴雨前的海面,翻涌著要把她彻底吞没的狂潮。
把脸埋进她汗湿的脖颈,鼻尖蹭著细软的绒毛,舌头舔了一下咽喉处,嗓音压得极低,「松点……跑的是妳,现在把我夹这么紧,是怕我跑吗?」
被宫口那圈嫩肉箍得死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但他还不想射。
莉莉丝整个人悬在他身上,双腿被拉得大开,膝弯挂在他臂弯里晃荡,像只被托抱著的小猫。每次顶入像被钉在墙面,又被不断在他抽出时,再次狠狠贯穿。
「不是..没..没有……啊~~~~!」
话没说完就被撞散成拔尖的泣音。
她下意识扭腰想逃开那根要命的东西,屁股才刚挪开半寸,里安德手臂一收,把她捞回来,比刚才捅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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