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 1. (淫乱派对) 金玉焚城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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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府,西侧偏房。
这里远离了主阁的喧嚣与笙歌,只有一盏黄铜油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里没有胭脂香粉的俗气,只有淡淡的烟草味与冷茶香。
十二岁的向千帆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案前,双手捧著一本涂涂改改的剑谱,眼神中满是敬畏。
在他对面,尚哲雅一身青灰长衫,靠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抽著铜烟斗。青烟在他指尖缭绕,将那张英俊而苍白的脸衬得有些虚幻。
「尚先生,」向千帆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稚嫩,「您今日教我的『无常十一剑』的第一式,为何叫『无始之始』?爹爹请的其他武师,教的都是『迎风挥浪』或『猛虎下山』,听起来威风多了。」
哲雅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灰黑色的眸子在灯影下暗淡无光: 「招式有名字,是因为出招的人需要虚势来掩饰恐惧。真正的杀人之术,没有名字。」
千帆懵懂地咬了咬唇:「那……『无始之始』意思是没有开始吗?」
「意思是,万物皆空。」哲雅淡淡说道,「你爹请我来,是想让我把你教成一个能为向家光宗耀祖的将才。可惜,他不知道,我教你的第一课,是学会看著眼前的繁华如何腐烂。」
「腐烂?」千帆眨了眨眼,指了指主阁方向,「可今晚爹爹请了户部的赵尚书、仙门的清虚道长,还有海大爷……那是朝廷和江湖上顶顶有名的贵人,连府里的下人都说,向家要发大财了。」
哲雅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著令人骨寒的嘲弄: 「贵人?不过是一群分食死尸的乌鸦罢了。千帆,待在房里,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来。」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一名老管家躬身道:「尚先生,老爷请您去主阁一趟。赵尚书和清虚道长听闻先生智谋过人,想见一见您。」
哲雅放下烟斗,站起身来。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千帆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记住我的话。别出门。」
......
主阁「揽月楼」。
这里早已不是宴会,而是一场赤裸裸的狂欢。
偌大的室内被重重纱帐隔成几个模糊的空间,中央挖出一个浅浅的白玉池,池水混著酒与香精,正冒著淡淡白气。十几个衣不蔽体的美人赤身泡在里面,有的只剩一条湿透的薄纱挂在腰间,有的连那条纱都没有。
水珠顺著丰满的胸口滑落,滴进乳沟,又被她们自己或旁人的手指抹开。笑声、喘息声、甜腻的娇吟混在一起,把空气都泡软了。
赵玄泰半裸著身子靠在池边的软榻上,官袍敞开,露出鼓胀的肚子与胸口稀疏的毛发。他右手牢牢攥著一条红色丝质狗领,那狗领正套在一个肌肤雪白的美人脖子上。
美人被他拽得几乎趴在他腿间,双乳压在他大腿上,柔软得几乎要溢出。她抬起头,舌头伸得长长的,一下下舔过赵玄泰那双还沾著酒渍的官靴。
靴尖上残留的酒液被她卷进嘴里,喉咙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每舔一次,她就抬眼看他,声音软腻:
「赵大人……靴上的酒好甜……奴婢再帮大人舔干净……」
赵玄泰大笑,脚尖故意往她嘴里送得更深,靴底几乎抵到她的舌根。美人喉咙一收缩,泪水立刻涌出来,却没有退,反而把舌头更用力地缠上去,发出淫靡的口水声。
池子另一边,清虚真人端坐在上首,道袍大敞,露出精壮却带著道门清冷气息的胸膛。一个长发披散的美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已经伸进他宽大的裤裆里,隔著薄薄的亵裤用力揉捏那鼓胀的一团。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会自己找路,时而沿著柱身上下套弄,时而用指腹按压顶端,把那块布料弄得又湿又热。清虚真人表面仍保持高傲,眼底却已经暗了几分,长须微微发抖。
美人凑近他耳边,气息全喷在他脖子上:
「道长……这里好热……比丹炉还热……让奴婢把这团火替您泄出来吧……」
说著,她的手指已经探进亵裤边缘,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清虚真人喉结滚动,却没有阻止,只是把玩著两枚金胆,任由那只手在他身下作乱。
海天贵坐在另一侧,怀里紧紧搂著两个全裸的美人。
左边那个把丰满得几乎要溢出的乳房直接往他嘴里送,乳尖又红又硬,几乎顶到他舌根。
他张开嘴,整块软肉都含进去,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挺立的乳粒,舌头则绕著乳晕一圈圈打转,把乳肉吮得发出响亮的水声。美人立刻发出软浪的高声呻吟,几乎要盖过周围的笑声:
「啊……海大爷……用力……啊哈……奶头好舒服……」
她双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往前送,身子主动往他嘴里挤,每被吸一下就抖一次,乳肉在他唇齿间变形、颤动,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
海天贵边吃边含糊地哼笑,油腻的手指狠狠揉捏另一边还没被吃的乳肉,把那团软肉捏出深深的指印,油水混著他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著美人雪白的胸口一路往下淌。
右边那个美人已经跪到他两腿之间,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放出来。
她没有犹豫,立刻低下头,张开嘴把整个前端含进去,舌头紧紧缠住柱身,开始一下下地吞吐。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仍努力往更深的地方吞,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著嘴角往下滴,把整根都弄得又湿又亮。
她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抬眼看他,眼里全是讨好的媚意,舌头还不时卷过顶端那道缝隙,把溢出的液体全卷进嘴里。
海天贵一手继续揉著左边美人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一手拿著金匕首大口啖肉,油水顺著下巴滴到左边美人胸口,再被她自己用手指抹开,涂得到处都是。
他嘴里含著乳肉含糊地笑,下身却往右边美人嘴里更深地顶了顶,把她的喉咙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向老爷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却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满堂尽是赤裸的胴体、交缠的肢体、甜腻的娇喘与酒肉混杂的腥甜气味。金银珠宝堆在角落,被汗水与酒液溅得反光,却没有人多看一眼——所有人的眼睛都只盯著眼前这具具可供享用的肉体。
这里早已是一片纸醉金迷的荒淫光景。纱帐交错,珠光宝气,空气里弥漫著浓烈的酒香与催情香气。
......
哲雅站在门口,青衫独立。
他的目光掠过赵玄泰脚下那个正卖力舔靴的美人、清虚真人裤裆里那只不停动作的手、以及海天贵怀里两具被油水弄得亮晶晶的身体,最后停在这片荒淫的中心。
向老爷见哲雅进来,连忙起身介绍:「各位大人,这便是我向某重金聘请的食客,尚哲雅尚先生。先生不仅精通战略,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赵玄泰醉眼朦胧地斜了哲雅一眼,拍著桌上的官银,豪横地笑道:
「哈哈!向老兄,你请个文人有何用?在这大夏朝,钱和权才是王道!看到这四十万两白银了吗?这是本官从国库扣下、要洗进清虚道长丹房的!有了这笔钱,仙门能炼丹,本官能升官,海大爷能发财!这叫天衣无缝!」
清虚真人抚著长须,高高在上地补充道:「赵大人过誉了。仙门得朝廷资助,自然也会保佑各位大人官运亨通、长生不老。」
海天贵嘿嘿直笑:「道长,别忘了小人那两成的抽水啊!」
满堂大笑,声色犬马,腐朽至极。
哲雅站在门口,青衫独立,对眼前的绝色美女与堆积如山的金银视若无睹。他的目光掠过赵玄泰膨胀的肚子、海天贵油腻的手,最后停在清虚真人伪善的脸上。
向老爷笑著问:「哲雅,你看各位大人这笔生意,做得分量如何?」
哲雅缓缓抬眼,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切开了狂欢的气氛: 「分量很重。重到……足以把这座楼,压得粉碎。」
赵玄泰笑容一凝,厉声道:「你说什么?小子放肆!」
哲雅面上毫无惧色,语气冷漠如冰:「赵大人用国库养仙门,仙门用神仙名义替海大爷保驾护航,海大爷再用黑钱回馈大人私库。环环相扣,看似天衣无缝——可惜,诸位都把自己当成了织网的蜘蛛,却忘了自己其实只是黏在网上的飞蛾。」
清虚真人眼神骤然一冷,手中金胆「喀嚓」一声捏得粉碎。 海天贵也停下了手中的金匕首,眼神阴狠。
「放肆!哲雅,你喝醉了!还不退下!」向老爷吓得面如土色,连忙呵斥。
哲雅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再说,微微欠身,转身优雅地退出了这片令人作呕的腥臭之地。
......
深夜,亥时三刻。
风向:西北风。 时间:三更交更,护卫换岗的空档。
哲雅站在风口处,从袖中拿出一个精巧的紫铜香炉,点燃了里面的迷烟「三更游魂」。幽紫色的细烟随风飘入主阁,无色无味,顷刻间便让主阁内烂醉如泥的人们陷入了更深沉的麻痺与瘫痪。
随后,哲雅取出一枚火折子,随手扔在了沾满油脂的幔帐上。
「火!著火了!」
火借风势,瞬间化作一条狂暴的赤色巨龙!金银在烈火中融化成滚烫的水流,锦绣华服与绝色佳人在惨叫中化为焦炭。
就在此时,原本待在偏房的向千帆看到主阁通天的火光,以为父亲受困,竟然不顾哲雅的警告,疯了一般冲向主阁!
「爹!爹——!」
「轰隆!」
主阁一根烧断的炙热横梁轰然塌落,狠狠砸在了千帆脚边,爆裂开的火浪与剧毒烟尘瞬间吞噬了这个十二岁的少年!他的皮肤顷刻间被烫出密密麻麻的血泡,剧痛让他发出凄惨的尖叫,倒在地上抽搐。
哲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哲雅眼神冷漠地看著在地上滚痛嚎叫的千帆,没有任何怜悯。他像拎一袋垃圾般,一把拽住千帆的后领,将这个全身烧伤、惨叫不止的少年拖出了火海。
身后,主阁坍塌。赵玄泰、海天贵与向老爷被活活烧死,唯有武功极高的清虚真人凭借强悍内力,狼狈不堪地破窗飞出,逃入夜色。
......
城外,后山之巅。
大火将远处的夜空照得通红。
千帆蜷缩在崖边的草地上,身上布满了可怕的焦黑与血泡,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著,眼泪混著灰烬涂满了小脸。
哲雅站在崖边,掏出铜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咕咕——」
一只信鸽划破夜空,落在哲雅的手臂上。哲雅取下竹筒里的纸条,上面是海大爷三妾墨娘字迹:
「尚先生好手段。海大爷已死,其地下黑产尽归我手。先生若愿合作,共享荣华,妹定当倒屣相迎。否则,放火之证,明日便在官府。」
哲雅看著信,眼里只有一片无底的深渊。
他将纸条凑近烟斗上的火星。火苗瞬间将信纸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哲雅吐出一口浓烟,看著脚下抽搐哭泣的千帆,又看了看夜空中的灰烬,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而孤傲的冷笑:
「想收编我?」
他顿了顿,自言自语般轻声道:
「太小看尚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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