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禁忌录: 江湖操盘手第 12 章 · 11. (挑逗) 枝头的鸟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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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11. (挑逗) 枝头的鸟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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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暖阁。

空气里弥漫著淡淡的苏合香,几案上摆著新砌的雪顶含翠。

太子赵琛逼近尚云梦,眼中带著灼热的欲望与试探。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尚云梦垂在肩前的一缕青丝,声音低沉而带有挑逗:

「尚姑娘,你帮孤夺得了这半个江山。孤对令兄尚哲雅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兄长,能教出你这般倾国倾城、又智计无双的妹妹?今夜……不如留下来,与孤细细道来?」

尚云梦微微斜过头,任由太子的指尖划过自己的发丝。她脸上挂著甜美而神秘的微笑,未曾拒绝,眼神里却泛著一丝冰冷的玩味。

太子赵琛见她没有躲闪,心头一热,立刻上前一步。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尚云梦那张绝美的脸庞,指腹从她的颊边缓缓滑过,感受那细腻如玉的触感。随后他凑近她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带著明显的情欲:

「尚姑娘……今夜留下来,好不好?」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沿著纤细的颈项缓缓往下,指尖轻轻摩挲那精致的锁骨,来回描摹著那道优美的弧线。

尚云梦甜甜地笑了笑,声音软得像浸过蜜:

「殿下喜欢,云梦便不躲。」

太子大喜过望,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那小巧的软肉,舌头随即卷上去搅动、舔吮,仔细品尝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他边咬边低喘,手却已不再满足于锁骨,而是继续往下,覆上她胸前那团被衣物包裹的柔软,隔著薄薄的布料开始描摹、揉按那丰润的形状。

尚云梦抬起手臂,轻轻揽住赵琛的腰,把他整个人拉得更近。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她柔软的身体轻轻贴上他的胸口,声音依旧甜美:

「殿下……再近一点。」

她表面上柔顺地依偎,实际上指尖在他腰侧极轻极快地探过几处关键脉门,暗中测算他体内真气的深浅与运行轨迹。不过片刻,她便已心中有数——太子的武功不过是花拳绣腿,内力虚浮,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强横。

赵琛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他感觉到怀中美人主动拉近距离,兴奋得几乎忘形,双手立刻变成龙爪般用力揉捏她胸前那两团如棉花般柔软的乳肉。指节深深陷入,把那丰润的形状捏得变形、拉扯,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掌心渐渐挺立。

「尚姑娘……真软……」他边揉边喘,动作越来越用力,完全失去了刚才的试探与克制,只顾著在那对柔软上又抓又捏,像要把那两团乳肉彻底揉进掌心。

尚云梦的手忽然往下探去,隔著太子的蟒袍轻轻按上他的裤裆。那里早已鼓起明显的形状,又热又硬。

她低低笑了一声,软软地嘲:

「殿下……这里倒是很诚实。」

赵琛被她笑得耳根发热,却毫不退缩,反而把她的手按得更紧,声音哑得厉害:

「还不是因为尚姑娘太漂亮、太诱人……你得负责。」

「负责?」尚云梦轻笑著摇头,「云梦可不要。」

赵琛哪肯放过,直接捉住她的手腕,强行拉进自己裤中,让她的掌心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他低喘著凑近她耳边:

「摸摸它……孤会让你很舒服。做太子妃,难道不好吗?金银、权势、整座东宫……孤都能给你。」

尚云梦的手指被强行包裹在那根东西上,却仍旧语气淡淡:

「殿下太心急了。」

赵琛低笑一声,反问:「难道尚姑娘自己就不心急?」

说著,他另一只手已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掌心先是摩挲过她细滑的大腿内侧,随即向上,覆上那处隐秘的花户。触手所及,竟是一片光洁无毛,柔软得惊人,像最上等的绢帛。

赵琛眼睛一亮,大喜过望,指尖立刻在那两片滑嫩的软肉上来回揉弄,正想把手指探进中间那道细缝——

「贵妃娘娘驾到——!」

门外突然传来宫人高亢的通报声。

赵琛整个人一僵,手瞬间停住。尚云梦却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被撩起的裙摆,脸上重新挂上那抹甜美而神秘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重木大门被推开,江贵妃一身暗金凤袍,在数名宫女的簇拥下款款走入暖阁。太子赵琛面色一变,连忙收回手,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尚云梦端坐在椅子上,连身都未站起,只是微微欠身,眼里带著看穿一切的讽刺。

她太清楚了——上了枝头的鸟,转眼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江贵妃深夜亲临,绝非为了赏赐她这个「功臣」,而是前来试图压制她,试探她手上是否还握著能威胁东宫的棋子!

江贵妃走到主座坐下,端起茶盏,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尚云梦:

「尚姑娘,今夜东宫能除掉太史平与陆霄,姑娘居功至伟。本宫与太子重重有赏,金银珠宝、郡主封号,姑娘想要什么,本宫皆可满足。」

尚云梦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贵妃娘娘这赏赐,云梦可受不起。」

江贵妃面色一沈,茶盏重重拍在桌上:「放肆!尚云梦,你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本宫不敢动你?!」

尚云梦玩弄著手中的冰蚕银针,微微抬眼,眼神里透出一股让江贵妃脊背发凉的寒意:

「娘娘不必急著卸磨杀驴。云梦今夜救下了长公主熹仪,并将她藏在了西郊。只要云梦高兴,长公主随时可以走进金銮殿,向重病的老皇帝指控太子今夜兵变夺权、私杀大臣。」

「你——?!」江贵妃与太子赵琛同时面色大变!

尚云梦站起身,抚平身上的裙褶,凑近江贵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还有……娘娘以为,云梦一介草民,凭什么能顺利摸进东宫?云梦背后的推手,可是娘娘惹不起的存在。劝娘娘一句——别以为自己是黄雀。在这京城里,大家……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言罢,尚云梦咯咯笑著,优雅地转身踏出暖阁。

江贵妃看著尚云梦飘然离去的背影,双手死死扣著椅背,脸色铁青,竟吓得硬是不敢下令让暗卫动手!

......

三日后,前往乾坤仙道山脚的官道上。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雨后的泥泞中缓缓前行。

马车内,哲雅靠在靠垫上,优雅地吸著铜烟斗。身侧,听月涛一身白袍端坐,警惕地看著他;而小嫡子向千帆则缩在车厢角落,默默啃著干粮。

「咕咕——」

一只影秦楼的黑羽信鸽穿过窗帘,落在了哲雅的手臂上。哲雅取下竹筒里的黑纸密信,展开细看。

密信上写著几行冰冷的暗语: 「京城大局落入东宫之手。太史平、陆霄皆被伏诛,长公主失踪。幕后推手——尚云梦。」

看著信纸上「尚云梦」三个字,哲雅那张一向平静如万年死水的脸,竟然罕见地沉了下来,眼神里爆发出一股极度危险的黑气。

这是听月涛认识哲雅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个狂妄冰冷的男人露出这种「极度不悦」的表情!

听月涛眉头微皱,美眸扫过了哲雅手中的信纸,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名字。

「尚云梦……是谁?」听月涛忍不住开口问道,「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普天之下怕是没几个吧?」

哲雅指尖一凝,将信纸捏成了粉碎,冷冷吐出一口青烟:

「一个疯子。」

听月涛一怔:「疯子?」

「她是我的亲妹妹。」哲雅闭上双眼,语气中带著一种深深的厌恶与病态的牵绊,「一个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不惜点燃整座京城、把我摆好的棋局全部砸烂的疯子。」

听月涛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著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又想起了那个从未谋面却把京城掀得天翻地覆的尚云梦,心中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骇然——

这对兄妹……竟然全都是以天地为棋盘、以万物为刍狗的怪物!

「到了。」哲雅睁开眼,揭开车帘,看向前方高耸入云的乾坤山门,眼神恢复了冷酷,「听姑娘,去见见你的二师叔吧。」

......

乾坤仙道,后山秘境,洗髓丹房。

巨大的紫铜丹炉下方,熊熊烈火正灼烧著昂贵的药材,空气里弥漫著一股浓郁却带有腥臭的丹药味。

清虚真人全身缠著绷带,正面色阴沉地清点著手中的丹药册子。

而在丹房上方的房梁阴影处,听月涛身形如蝠,屏住呼吸,死死地看著下方的二师叔——哲雅带她悄悄潜入此地,要让她亲眼目睹真相。

「唰。」

哲雅一身青衫,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丹房中央。

清虚真人猛地抬头,看到哲雅的瞬间,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恨意:「尚哲雅!你这个小畜生!向府那一场大火,害得本座差点身死道消!你居然还敢摸上我乾坤仙道?!」

哲雅优雅地抽了一口烟,淡淡开口:

「清虚,我来,是送你一个好消息。海天贵死了,赵玄泰死了,陆霄也死了。」

清虚面色一变,厉声道:「那本座存在海天贵地下钱庄里的沉银呢?!那可是整整三百万两!是本座用丹药控制朝廷高官洗出来的修仙资粮!」

哲雅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笑意:

「洗干净了,一两不剩。钱庄库房……已经空了。」

「你说什么——?!」

清虚真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当场癫狂!他双眼爆凸,爬满了猩红的血丝,原本道貌岸然的面孔瞬间扭曲得如同一只地狱恶鬼!

三百万两白银,是他修炼邪功、购买生灵血肉炼丹的根本!

「啊啊啊!我的银子!我的丹药!尚哲雅!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吞你的血肉!」

清虚疯狂地尖叫著,彻底丢下了所有仙门长老的尊严与伪装!他猛地扯断身上的绷带,露出里面漆黑如墨、布满邪恶符文的皮肤,一掌拍向身旁的紫铜丹炉!

「轰——!」

数千斤重的紫铜丹炉被他这一掌拍得炸裂,滚烫的丹火与剧毒的黑烟铺天盖地般朝哲雅席卷而去!

清虚拔出腰间沾满剧毒的「黑邪剑」,状如疯魔,带著铺天盖地的腥风,疯狂刺向哲雅!口中不断发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与恶毒诅咒!

房梁上方,看到这一幕的听月涛如遭雷击,娇躯剧烈发抖!

那个在她记忆中慈祥、圣洁、视名利如浮云的二师叔,此刻为了银子与丹药,竟然变成了一个修炼邪功、满口恶臭的嗜血魔头!

「假的……都是假的……」听月涛双眼空洞,眼角流下了绝望的血泪。

面对疯狂袭来的清虚,哲雅眼神冰冷。

「铿——!」

哲雅手中铜烟斗一挥,精准地击在黑邪剑的剑尖上,气劲炸裂,将疯癫的清虚重重震退!

「清虚,你的面具……碎了。」哲雅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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