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禁忌录: 江湖操盘手第 22 章 · 21. (自慰) 纵横天道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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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21. (自慰) 纵横天道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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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京城,丞相府密阁。

这是一座藏在假山地底下的极隐秘石阁。室内没有点灯,只有一座紫铜香炉里点著皇室御赐的龙涎香,淡青色的香烟在暗处如龙蛇般扭动、飘散。

石桌两旁,案几上堆叠著几封带有三品以上文官私印的密折,以及京城各大营兵马调动的暗图。

尚云梦一身雪白绫罗,脸上蒙著白纱,端坐在石桌一侧。在她对面,隔著一道厚重的黑丝手绣竹林屏风,屏风后隐约悬坐著一道宽大、肃穆的身影。

那人手里捏著一串漆黑的楠木念珠,声线沧桑而沉稳,透著一股历经数十年朝堂风浪、掌控生死的大官僚气场。

「云梦,」屏风后的老者开口,珠子发出脆响,「东宫那边的动静,老夫适才收到了死士的回报。太史平被诛,陆霄伏法,太子赵琛与江贵妃如今已把朝廷三大权力攥在手里……你这一手『引蛇出洞』,玩得可真是惊心动魄啊。」

尚云梦嘴角勾起一抹甜美而冰冷的笑意:

「过奖了。云梦不过是给了赵琛和江贵妃一点甜头罢了。这对母子贪婪成性,以为自己成了黄雀,实则……已然全面入瓮。」

老者沉吟片刻,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不愧是我们『纵横天道』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昔日本派先祖以合纵连横之术颠覆列国,如今你仅凭几句耳语、一枚密印,便将皇室、将军府、刑部与仙门玩弄于股掌之间。大夏这座江山,已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了。」

『纵横天道』——传承千年、隐匿于红尘最深处的神秘门派。

他们不占山头,不立宗派,门人或是朝中宰执,或是黑市巨擘,或是绝色佳人。他们以天下为棋盘,以朝代更迭为赌局,操盘著世间所有的帝王兴衰!

而尚云梦,正是纵横天道这一代最年轻、也最危险的掌控者之一。

......

屏风后的老者拨弄著手中的念珠,语气转为凝重:

「云梦,既然太子与江贵妃已经入瓮,老夫看……是时候执行下一步了。」

尚云梦微挑秀眉:「长老的意思是?」

「接回被你藏在西郊的长公主熹仪,」老者的声音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同时,将『老皇帝被江贵妃下毒』以及『江贵妃私通东宫影桐花』这两件惊天丑闻,通报给御史台。届时,长公主登高一呼,联名百官,便能一举将太子赵琛与江家彻底炸毁,清扫东宫!」

这是纵横天道最标准的「连环收网局」——先纵容敌人膨胀,再用毁灭性的丑闻将其一击毙命!

然而,面对这个堪称完美的收网方案,尚云梦却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里满是桀骜与残忍:

「不。现在收网,太无趣了。」

老者皱眉,屏风后的气场骤然一冷:「无趣?云梦,朝堂政斗,讲求大势所趋、落子无悔!如今东宫刚把兵权拿到手,人心未稳,正是收割的最佳时机!若拖延下去,恐生变数!」

尚云梦站起身,白袍微扬,双眸如寒星般明亮,吐出了一句冷酷至极的金句:

「不要急,我哥……还未下子。」

老者身子一震:「尚哲雅?」

「长老莫要忘了,」尚云梦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海天贵洗钱的三百万两白银,如今在我哥手里;乾坤仙道的清虚老魔头,差点被我哥逼成了疯子;连太史家那个侥幸存活的大小姐太史宁,都被我哥当成刺刀藏了起来。我哥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至今还没落下他最致命的一颗棋子。」

尚云梦凑近屏风,眼神里爆发出极度的炽热与期待:

「我了解他。尚哲雅不开口,说明这局棋还有更大的利益可以榨干,说明他要看到的,是比东宫倒台更加绝望、更加混乱的红尘炼狱。若我们现在急著收网,不过是打草惊蛇罢了。」

老者沉默了很久,感受到了尚云梦身上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疯狂与极致理智。

「你是在等他下子,」老者长叹一声,「然后……再一脚把他的棋盘砸烂?」

「聪明。」尚云梦笑得花枝乱颤,眼里满是疯狂的执念,「我要等他下出最狠的那一步,再当著他的面,把他的果实抢过来。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地看向我啊。」

屏风后的老者摇了貌头,最终长叹一口气:

「罢了,依你。纵横天道……终究是你们兄妹俩的舞台了。」

......

半时辰后。

宫外一处极度奢华私密的别苑内。

这间寝房内没有点任何灯火,只有窗外冰冷的月光斜斜撒入,将房间照得一片幽蓝寂静。

尚云梦独自一人步入寝房,随手合上了重木大门。

她卸下了脸上戴了一整天的半透白纱,露出了那张绝美无双、却透著病态与妖异的俏脸。她解开身上的雪白绫罗,衣带一松,整件袍子便无声滑落在地。里面再无一物,雪白的胴体在月光下完全袒露,曲线柔美而带著几分病态的单薄。

别苑的浴间早已备好。巨大的白玉浴池里,热水正微微蒸腾,水面漂满了新鲜的玫瑰与夜合花瓣,空气里弥漫著浓郁而甜腻的花香。尚云梦赤足踏入池中,温热的水瞬间没过她的腰肢。花瓣被她的动作带得旋转、贴上肌肤,衬得那具身子愈发白得刺眼。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唇间轻轻吐出两个字:

「哥哥……」

声音软哑,像是在梦呓。

她抬起手,覆上自己胸前那两团不算丰满却异常敏感的玉乳,指尖捏住乳尖,又揉又扯,把那两颗粉嫩的红樱拉长、按压,直到它们又红又肿。水波随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花瓣黏在乳肉上,又被她自己的手指拨开。

「哥哥……云梦好想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胆。双腿在水中缓缓分开,最终完全张开成「大」字,正对著房门。

水下那处光洁无毛的花户完全暴露——两片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张开,粉嫩的软肉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渗出晶亮的蜜液,与热水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花核小小地挺立著,被周围的软肉轻轻包裹。

尚云梦一手继续揉弄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则探入水下,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缓缓描摹、按压,时而探进缝隙里轻轻搅动。水声与她低低的喘息混在一起,整间寝房只剩下这暧昧而病态的声响。

尚云梦把左手的两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仔细地吮吸、舔弄。舌尖绕著指腹打转,发出清晰的水声。她闭著眼,幻想那是哲雅的舌头——冰冷、精准、带著一点烟草的苦味,正一下下舔过自己的唇与齿。

「哥哥……你的舌头……是不是这样……」

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毫不留情地玩弄自己的小核。指尖先是轻轻拨弄,随后越来越用力地弹、扭、按压。那颗本就敏感的小粒被她自己折磨得又红又肿,时而被拉高,时而被重重碾过。痛意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花穴一次次收缩,吐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如果是你的手……」她声音发颤,带著哭腔与病态的渴望,「如果是哥哥的手……用力玩这里……云梦一定会爽死的……」

她终于受不了,右手指尖抵上那道已经湿透的细缝,慢慢戳了进去。内壁瞬间绞紧,温热而柔软。她先只探入一个指节,感受那紧致的包裹,随后才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送。指尖在里面缓缓抽动,弯曲、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再退出、再进入。水波随著她的动作轻轻荡漾,花瓣贴在腿根,又被她自己的手拨开。

「哈啊……哥哥……再深一点……像你平时那样……冷酷地……把云梦填满……」

她一边吮吸著自己的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在穴里越来越快地抽送,整个人沉浸在这场以哲雅为名的、近乎自虐的快感里。

尚云梦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用力在自己体内抽插。每一次都尽量送到最深,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发出黏稠的水声。她仰著头,脸在蒸腾的热气中红得几乎滴血,喘息又急又乱:

「啊……啊哈……好满……」

可三根手指终究不够。她受不了了,伸手从浴池旁的玉架上拿起一枝早已备好的白玉势——温润细长,前端微微上翘,表面刻著细密的纹路。她先用玉势在自己已经湿透的花户上前后抽动,把阴唇拨开、把花核压得又红又肿,随后腰肢一沉,整根狠狠捅到底!

「哥——!」

她瞬间向前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浪叫。玉势被吃到最深,螺旋纹刮过每一寸内壁,胀得她眼前发白。她顾不上姿势,开始疯狂地前后挪动腰肢,一下下把玉势吞吃到底再抽出,动作又快又狠。脚趾在水中死死蜷曲,整个人剧烈颤抖。

淫蜜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池中的热水、花瓣混在一起,把水面弄得一片浊白。她一边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喊著那个名字,声音软哑,整间寝房只剩下水声、肉体撞击玉势的闷响,以及她近乎自虐的喘息。

尚云梦的双腿已经张到极限,几乎成一字形分开,脚踝抵在浴池边缘。白玉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再整根捅回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噗」水声。

胸前两颗乳尖被她自己揉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热气中微微发颤。最要命的是她那张红润的美脸——眼尾飞红,睫毛上还挂著水珠与生理性的泪水,半张的唇不断溢出又甜又浪的叫声,透著近乎病态的欲求不满。

「哥……用力……操云梦……再深一点……把云梦的淫穴插坏……哥哥……哲雅啊——!」

她反复喊著那个名字,腰肢扭得几乎要断。白玉势被她自己吞吃得越来越深,淫蜜与池水早已混成一片,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一开始几乎微不可闻,却一下下地靠近,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正隔著那扇重木大门,静静地听她的浪叫。

尚云梦的动作猛地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却没有立刻停下。她咬著唇,盯著紧闭的房门,脚步声却仍在继续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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