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 32. (凌辱) 烈火焚凤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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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郊,十里密林。
夜风呼啸,大雨初歇。
别苑内,淫乱的声响此起彼落。
密室内烛火昏暗,空气里混杂著浓烈的酒气、精液与女子压抑的哭喘。长公主熹仪被蒙著双眼,全身彻底赤裸,双手反绑在身后。她那具曾经养尊处优的身子上,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掌印与咬痕——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大腿根与胸乳上全是干涸或尚未干透的浊白液体,顺著肌肤往下淌,场面肮脏而淫靡。
她日日夜夜被这些死士轮番玩弄,早已被玩到不成人形。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求饶。
更羞辱的是,她雪白的身子上用浓黑的墨汁写满了字——胸口写著「母狗」,小腹写著「贱奴」,大腿内侧还有「谁都能操」等下流字迹,墨迹被汗水与精液浸得有些模糊,却依然清晰可见。
一名死士正蹲在她双腿之间,手里拿著一支蘸满春药的毛笔。他用笔尖在她已经红肿外翻的花穴上轻轻戳刺、画圈,时而探进缝隙里搅动,时而故意刮过那颗敏感的小核。
春药接触到湿热的软肉后迅速发挥作用,熹仪整个人剧烈颤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淫水混著之前残留的白浊往外溢。
「长公主殿下的骚穴,被玩成这样还这么敏感。」死士一边用毛笔玩弄,一边发出下流的笑,「写著『母狗』的身子,果然贱得要命。今晚再给兄弟们轮一遍,看你还敢不敢跑。」
周围其他死士发出一阵低哑的哄笑,有人已经解开裤子,有人伸手去捏她被写满字的乳房,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形。熹仪被蒙著眼,只能感觉到一波接一波的触碰与侵犯,身子在春药与持续的玩弄下不停发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熹仪的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敏感得可怕。
那支蘸满春药的毛笔已经整根探进她的小穴,笔尖在里面缓缓搅动、刮擦。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清晰的「噗喳、噗喳」水声。淫水与春药彻底混在一起,变得又热又黏,烫得她内壁不断收缩,整个人被强烈的空虚感与欲望逼得几乎发狂。
死士看著她这副发情到发抖的模样,低低笑起来,用笔尖故意重重顶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
「很想要吗?求啊?」
熹仪被药力烧得理智全无,带著哭腔哀求:
「求……求你们插进来……给我……插满……」
死士们发出一阵哄笑。其中一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先张开嘴。」
熹仪以为要她口交,颤抖著张开了嘴唇。下一瞬,一股滚烫的水流直接泼在她脸上——是尿。
腥臊的尿液冲进她的嘴里、鼻子里,顺著脸颊往下淌,把她满是精斑与墨字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下意识想闭嘴、想偏头,却被死死固定住,只能承受这彻底的羞辱。
死士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著手,有人已经把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准备接著玩。
「长公主殿下喝尿的样子……真他妈好看!」
一个死士把尿后还带著余温的腥臭肉棒,直接在熹仪的唇上反复擦拭,把残留的尿渍与马眼处的黏液全抹在她嘴唇上,把那两片原本娇嫩的唇弄得又湿又腥。
「你也尿给我们看。」
熹仪在春药与彻底崩溃的双重作用下,几乎没有思考就乖乖照做。她艰难地调整成跪蹲的姿势,双腿尽量张开,让那处已经红肿外翻的花户完全暴露。下一瞬,热热的尿液从花户上方的尿道口射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死士们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语言羞辱铺天盖地:
「长公主殿下像母狗一样撒尿给男人看……真贱!」
「写著『母狗』的身子,连尿都尿得这么听话。」
「再尿大声点,让兄弟们听清楚!」
一个死士从旁边拿起一支还在燃烧的红烛,倾斜手腕,让一滴滚烫的蜡油「啪」地滴在她光裸的背上。
「啊——!」
熹仪痛得整个人缩了一下,背上立刻多出一滴凝固的红痕。
死士低笑著:「想我下一滴……滴在哪里?」
熹仪猛地摇头,眼泪把蒙眼的布都浸湿了:「不……不好……求你们……不要……」
死士却不满意,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声音再提高:
「哭大声点!还不够!像狗一样吠给我们听!」
熹仪在彻底的恐惧与药物作用下,终于发出了破碎的「汪……汪……」声。那声音又软又颤,带著哭腔,听起来既屈辱又下流。
死士们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其中一人抬起手,连续几巴掌狠狠抽在她已经布满掌印的乳房上。
「啪!啪!啪!」
雪白的乳肉被打得剧烈晃动,很快从粉红变成明显的红肿。乳尖被打得又红又硬,随著每一次巴掌而变形。死士一边打一边骂:
「叫啊!再叫大声点!长公主的骚奶子,打起来真带劲!」
熹仪被打得身子前后摇晃,只能继续发出断断续续的「汪」声与哭喊,整个人彻底被玩弄成了他们口中的母狗。
有死士从旁边取出两枚金属夹子,直接夹在熹仪已经被打得红肿的乳尖上。
「咔嗒」两声轻响,尖锐的痛意瞬间窜过全身。熹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喊,身子剧烈颤抖,乳尖被夹得又扁又红,随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死士低笑著,把夹子上的小链子往下拉了拉,让痛感更明显,随后手指往下探,拨开她那两片已经湿润外翻的阴唇,语气又坏又戏谑:
「下面这对淫唇……要不要也夹两个?」
周围其他死士立刻起哄,有人已经把另外两枚夹子递了过来。熹仪吓得拼命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继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与「汪」音。
......
然而。
别苑外,数十道黑衣死士的影子如鬼魅般悄然合围。这些死士眼神冰冷,手中提著桐油桶与火箭——正是四皇子赵绝麾下最精锐的暗卫!
在此之前,墨娘已经凭借黑道的蛛丝马迹,将尚云梦藏匿长公主熹仪的地点,一字不漏地回报给了尚哲雅。而哲雅,顺手将这个情报送给了四皇子赵绝。
「放火!一个不留!」暗卫首领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嗖!嗖!嗖——!」
数十支燃著狂暴火油的火箭划破夜空,精准地射穿了别苑的木窗与屋顶!桐油泼洒之处,熊熊烈火狂暴蔓延,顷刻间将整座别苑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火炉!
「敌袭!」
屋内,尚云梦留下的十几名「纵横天道」死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冲出屋外试图灭火。
然而,早已埋伏在暗处的四皇子暗卫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强弓劲弩连番射击,密集的箭雨将死士们钉在了火海之中!寒芒闪烁间,双方在漫天烈火中展开了血腥的搏杀!
「噗嗤!噗嗤!」
刀光剑影,鲜血与火光交织。尚云梦的死士虽然悍不畏死,但在四皇子精锐暗卫的围攻与火势的吞噬下,不过半刻钟,便被全数斩杀清场!
别苑深处的密室内。
长公主熹仪早已神志不清、软瘫在榻上。
「轰隆隆——!」
燃烧的房梁断裂塌落,滚烫的火海彻底吞噬了密室。
可怜这位昔日高高在上、权倾朝野、年方二十八美艳绝伦的长公主熹仪,最终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在这场熊熊烈火中被活活焚骨扬灰,彻底沦为了哲雅与赵绝棋盘上的牺牲品!
......
皇宫,后宫深处的幽静偏殿。
尚云梦一身雪白绫罗,正坐在几案前,指尖按著一枚黑色的围棋子。
不知为何,今夜她的心跳得极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与预感在心头悄然蔓延。她已有许久未曾收到关于兄长尚哲雅的新消息了。
「哥……你究竟在想什么?」
尚云梦喃喃自语,双眼凝视著棋盘上的局势。
她将朝廷、东宫、江贵妃、将军府、仙门以及自己的布局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突然!尚云梦的手指猛地一抖,棋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失声惊呼:
「糟了!熹仪!」
尚云梦终于恍然大悟!她以为兄长会留在京城与她在朝堂上争夺东宫的掌控权,可她忘了,哲雅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哲雅要做的,不是跟她抢牌,而是直接把她手里最大的一张牌——长公主熹仪,彻底毁掉!
「唰——!」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入偏殿,正是东宫影卫头目——影桐花。
影桐花身上还带著夜露的寒气,眼神复杂地看著尚云梦,沉声道:
「尚姑娘……西郊传来确凿消息。藏匿长公主的别苑半个时辰前遭遇火攻,整座别苑化为灰烬……长公主熹仪与你留下的死士,无一幸免,全部被烧成了焦炭。」
听到这个确凿的噩耗,尚云梦身子剧烈一震。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震惊与错愕维持了整整三息的时间。
下一秒!
尚云梦双眼深处爆发出了一股极度癫狂、病态而热烈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尚云梦仰天发出了尖锐而疯狂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没有因为失去了长公主这张王牌而愤怒,反而满腔皆是对兄长那无死角狠辣手段的病态崇拜与兴奋!
「哥!不愧是你!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是有够狠啊!」尚云梦抚摸著自己发烫的面颊,眼神里满是狂热,「你破了我的长公主牌,让我无法胁迫东宫……哈哈!这才是我尚云梦的哥啊!」
一旁的影桐花看著这个笑得如同疯子一般的白衣女子,脊背一阵发凉。
这对兄妹……全都是不可理喻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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