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血色污染》第 75 章 · 74-妳……敢咬破我的腺体(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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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 74-妳……敢咬破我的腺体(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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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军部 时缃、栗溟寝室】

时缃的杂物远比栗溟预期的要多,从战术笔记到各式精密零件,再到那些不成套的收藏,零零总总堆满了寝室的角落。

两人足足忙到了深夜,当最后一个收纳箱被塞进衣柜时,窗外的基地早已陷入了一片寂静的漆黑。

栗溟显然没心思管那些行李。这几天为了守候昏迷的时缃,她被困在医疗所那方寸之地,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的待机状态。

此刻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兴冲冲地从衣柜里捞出一件时缃的衬衫,便一头钻进了浴室。

随著热水放满浴缸的哗啦声响起,她往里头倒了一大把沐浴乳,满心期待地享受起久违的放松时刻。

时缃站在门外,听著浴室内传来的阵阵水声与小猫般满足的轻吟,眼底掠过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没有去打扰她的私密时光,而是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浴室。

回到卧室时,他依然赤著精壮的上身,军裤腰间系得松散,一条白毛巾随意地搭在湿漉漉的棕发上。

处理完积压许久的一堆任务简报后,他起身翻出了吹风机。片刻后,浴室门轻启,栗溟裹著那件对她而言显得过于宽大的衬衫走出,长发上还滴著水珠。

时缃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示意她坐在床沿。他站在她身后,手指轻柔地在发丝间穿梭,吹风机的热风伴随著他指尖的触感,将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逐渐吹干。

栗溟舒适地闭上眼睛,感受著那双总是带有薄茧的手在头皮上轻轻按摩,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甚至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叹息。

待最后一丝湿气散去,时缃将主灯熄灭,只留下一盏床头的暖黄夜灯。

昏暗的空间内,光影交错,将卧室的一隅染上一层近乎梦幻的温馨感,真实得令他恍惚。

他爬上床,背靠著床头板,栗溟则熟稔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颈项。

时缃宠溺地笑著,习惯性地以为她想让他给潮梳理伤口,他将她轻轻抱了起来,调整了姿势后,轻柔地释放了精神触丝。

可栗溟却摇了摇头,软软地靠著他。

「我只是想抱一下。」

她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股香味了,在他肩窝处嗅闻著,时不时轻轻啃咬他的肩膀,在那片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浅痕。

时缃感受著怀中传来的温度,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像是被填满了。

他伸手一下又一下地安抚著她的背脊,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好。」

他低声回应,那声音低沉且暗哑,仿佛裹挟著浓郁的情愫,足以将人彻底溺毙。

他的小宝贝这礼拜确实熬得很辛苦,他甚至微微侧过头,露出了纤长的颈侧,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落下属于她的痕迹。

随著彼此距离的无限缩短,栗溟动作间的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掠夺欲。

那股从时缃身上散发出的、诱人的木质腺体香气,如同强力的致幻剂,搅乱了她的神经。

她开始变得急躁,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鼻翼急促地翕动著,捕捉著空气中每一个分子。体温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攀升,灼烧著她本就脆弱的理智。

时缃感受到了她动作中的失控,却没有半点退避。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双手温柔地扣住她的腰际,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安全感。

然而,这份温柔在陷入本能狂潮的栗溟眼中,却成了某种无言的邀请。

她贪婪地嗅闻著,直到最终捕捉到了那处致命的、脆弱的腺体。

栗溟在迷乱中压制著时缃,凭借著哨兵的绝对力量,彻底封锁了他的退路,她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必须透过某种方式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她不知道如何温柔,她只知道如何「夺取」。

那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理性完全消失。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而时缃的腺体,就是唯一能填补那个空洞的「出口」。

她双眼迷离,张开了嘴,用锋利的牙齿,不知轻重地咬破了时缃的后颈,那种咬合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破,更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灵魂硬生生塞进他的身体里。

这不是一个纯情的孩子在探索身体,而是一头被驯化的幼兽在进行最高级别的掠夺。

这种本能是不讲道理的,它纯粹、猛烈、且带著一种「不懂节制」的破坏力。

她在咬下去的瞬间愣了神,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连接」上了什么东西,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喷涌而出的满足感。

「……哈啊……」

极度的满足感让她全身的骨骼仿佛酥软了下来,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娇柔得不成样子,她身体失控地颤抖著,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时缃的颈侧。

在她咬下的瞬间,时缃的余裕变成了失控的颤抖,他的手不再温柔抚摸,而是死死地掐进了她的背脊,指节泛白,指甲陷入她的皮肉,力道大得可怕。

当栗溟那股带著海水腥味的暴力精神力灌入他大脑时,他那层冷静的向导面具碎得干干净净。

在剧痛与精神同步的双重刺激下,时缃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

在这场混乱的交汇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濒死的恐惧,却同时也感受到了被她彻底拆解、并完全吞噬的快感。

「栗溟……」

时缃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过砂砾,他粗重地喘息著,艰难地开口,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流出些许滚烫的鲜血。

他微微仰头,眼神晦暗不明,平日里那副温文儒雅的伪装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掠夺者的冷酷。

「妳……敢咬破我的腺体,今晚就别想从这张床下去了。」

他微微侧过脸,眸中燃烧著危险的暗火,冷冽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一刻,他不只感觉到被占有的狂喜,在栗溟的精神力灌入他的识海深处时,他还感受到了栗溟那无法控制的沉溺。

他用力地将她扣在怀中,她的身子几乎完全脱力,双腿不停地颤抖著,腿心泥泞一片。

那浓烈的木质信息素,一瞬间填满了她的感官,那股过于猛烈的潮汐让她猝不及防,在痉挛中提前迎接了失控的巅峰。

时缃伸手钻入她衣摆下方,猛地揉捏著饱满的臀肉。指尖轻滑过腿心间的缝隙,带起些微湿润的爱液。

「啊……!」

栗溟发出一声细微的尖叫,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他的温润冷静,在栗溟带来的狂风暴雨中变得粉碎,只剩下一种近乎渴求的破碎感。

「……太慢了。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他微颤的声音在栗溟耳边轻声响起,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诚实。

对于时缃来说,这是一场无法抗拒的失控。

他死死地扣住她的身躯,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在缝隙间找到那枚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花心,带著一股近乎惩罚的温柔,时轻时重地揉捏著。

「时……时缃……?」

她破碎的嗓音颤巍巍地在他耳畔响起,那无辜的语气惹人怜惜,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她正被他一步步拆解,全身的力气都在那股触电般的快感中被抽离。

「宝贝……这是妳自找的。」

时缃的语气近乎残忍,他向后仰靠在床头板上,让她瘫软的身子紧紧地贴著自己,他的手指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狠戾,猛地探入了那紧致的甬道。

甬道内的湿热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著时缃探入的手指。

他那向来维持著精确与理智的手,此刻却在栗溟体内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掌控欲。

随著指节精准地抵达那一处敏感的软肉,他开始了富有节奏的揉捻,每一次精准的顶弄都伴随著电流般的颤栗,让栗溟的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困在捕兽夹里的小兽,在绝望中不得不发出求饶的悲鸣。

「……啊!不……时缃,停、停下……」

她仰起脖颈,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全是迷乱。

时缃并没有停下,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愉悦,看著这个平时对谁都冷漠如铁的兵器,如今却因为他的一根手指而变得支离破碎、沦落到只能依赖他施舍才能获得喘息的模样。

他的呼吸同样沉重,那根侵入的手指带著刻意为之的节奏,在甬道深处不断搅动,带出一抹抹晶莹的爱液,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带有海水腥味的精神波动与木质香气的混合气息。

「这就受不了了吗?」

他低哑地笑著,声音中透著一种隐忍的危险,他将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更加用力地抵压著那敏感的软肉。

「妳刚才不是很勇敢吗?连腺体都敢咬破,现在怎么连这点小小的『惩罚』都承受不住了?」

他在那一处敏感点上猛地重压,随后飞速撤回指尖又再次深入,这种忽重忽轻、忽深忽浅的折磨让栗溟彻底溃败。

她抓著他肩膀的指尖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最后在时缃一次又一次狠狠的顶弄中,那场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坍塌。

「……唔、呜……!」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她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喉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叹息。

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死死绞著时缃的手指,将他原本的节奏瞬间破坏,带著一股毁灭性的快感,将两人的意识再次推向顶峰。

在潮水退去后,栗溟瘫软在他怀中,剧烈地喘息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软绵绵地将头埋在他的锁骨间,每一寸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被侵占后的潮红。

时缃看著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心中的狂喜几乎溢出胸腔。

他缓缓抽回手指,上面沾染著她因极致欢愉而留下的痕迹。他没有清理,而是放进嘴里贪婪地舔舐著那股甜美的滋味。

「休息够了吗?」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那抹生理性的泪珠,语气轻得如同诱捕猎物的蛇。

「妳今天可逃不了了。」

语毕,时缃精准地翻身而上,强健的身躯将她牢牢压在床褥之间。

他那只沾染了她爱液与鲜血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抚过自己后颈那道被她亲口撕开的伤口,带起一抹刺眼的鲜红,随即,他带著一种近乎凌辱的狠劲,将那根还沾著她体液与自己血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栗溟的口中。

「……唔!」

栗溟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闪躲,可双颊却被他大掌捏住,被迫张开嘴迎合那股夹杂著咸腥血液与情欲味道的入侵。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弄,强硬地挑逗著她的舌瓣,将那股属于他们的气息彻底打散。

「……真软。」

时缃低笑,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显得晦暗不明,流露出一种平日里绝不会见到的阴狠与占有欲。

「妳不是很喜欢咬我吗?现在怎么不咬了?」

他伸手解开那件宽大衬衫的纽扣,随著布料滑落,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身白皙胜雪的肌肤,此刻布满了因情欲而起的红晕,还有他刚才掐弄下微微红肿的花心,看上去既纯洁又堕落,诱人至极。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军裤的皮带扣,随著「喀嗒」一声脆响,银色的金属扣环应声滑开。

他的动作并不急促,反而带著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缓慢,他将拉链缓缓拉下,发出细长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裤头松脱的瞬间,那蓄势待发的炽热毫无遮掩地弹出,带著灼人的滚烫气息,在冷气氤氲的寝室中显得张扬而暴戾。

时缃的手掌覆盖上去,用力向下一褪,沉重的军裤连同内里的布料一并被扫落至脚踝,随即被他随意地一踢,甩到了床下的阴影处。

他赤裸著身子,肌肉线条在床头灯的昏黄投影下显得愈发冷硬而充满力量感。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遮掩,再次倾身而下,两膝挤入她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双腿之间,那种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冷硬与她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看妳的好向导。」

他抓著她颤抖的手,强迫她触碰那滚烫的真实,语气低沉得近乎威胁。

「妳下次不能这么不乖。」

接著,他将栗溟的手腕轻轻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

「妳也得尝尝那种……感觉。」

时缃俯下身,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反复啃咬,动作带著一股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狠劲,开始在他心尖上的这头小野兽身上留下烙印。

栗溟感受著肩头传来的细微刺痛,那种混合著木质香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让她本能地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

随后,他的吻沿著她的肩线一路下滑,带著惩罚意味的牙印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处。

那一处骨骼因为过度的情欲而愈发凸显,时缃用舌尖轻轻舔舐,试图在那里安抚刚才被他欺负得过火的痕迹,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吮吸,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种下一枚枚殷红的红痕,将她原本纯净的躯体一点点染上独属于他的颜色。

他的手掌顺著那滑腻的腰线向下探去,而他的唇齿则继续向下跋涉,含住了她挺立的胸口。

在那最敏感的顶端,他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力道,用牙齿轻轻摩挲,这种近乎折磨的亲暱让栗溟彻底沦陷。

「不……不要……」

栗溟忍不住求饶,语气娇柔带著哽咽,身体却不自主地弓起,用一种近乎迎合的姿势扭动著。

「不要?」

他一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双手,膝盖顶住她湿滑的腿心,他的双唇移至她柔软的腰肢,在那处腰侧软肉细细流连。他灼热的呼吸与肌肤接触,每一次啃咬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妳不能不乖……又撒谎……」

时缃另一只手滑落至她的后腰处,猛地收紧,将她的身躯向自己怀里重重一压,让她的腰身彻底陷入他的掌控之中。

「……我没有。」

她呜咽一声,眼眶噙满了泪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使不上力气。

他的大掌顺著她的腰线下滑,再次探入那处早已为他洞开的温暖潮湿。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怜惜与前奏,腰身一沉,粗壮的炙热硬生生填满了那空虚的甬道。

「呀……!」

栗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这种被彻底填充的饱满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还要嘴硬吗?现在被我弄得这么湿,嗯?」

时缃在她耳边低喘,动作粗暴地律动著,每一寸的顶弄都直抵深处。

「溟儿,妳那种要吃人的眼神哪里去了?」

他一边顶弄,一边羞辱著她,他的声音像是一把温柔的刀,一点点割裂她最后的羞耻心。

时缃看著怀中那双水雾朦胧、明显还没回过神的眼眸,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偏执竟慢慢软化,转化为一种带著溺爱的「小惩罚」。

他放慢了律动,不再是那种狂暴的撞击,而是改为一种带著惩罚意味的深度磨蹭。

那一刻,他眼底的阴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戏谑。

「刚才不是很凶吗?咬人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吗?」

时缃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将她破碎的呻吟全部吞下,接著又往下吻住了她的颈侧,落下了几道鲜红的印记。

他将身子微微后撤,撤出了最深处,却故意停在半路,那种悬空的不满足感让栗溟难耐地哼出声来。

「溟儿……妳的声音真好听……」

他猛地送入,深深地埋进她体内,听著她带著哭泣的呻吟,忍不住喘息。

他刻意维持了几次这样的节奏,残忍地逼她发出甜美而破碎的娇吟。

她在这慢节奏的折磨下,感官被无限放大。当她最后一次忍不住失控地收缩时,时缃满意地叹了口气,精准地捕捉住她那份失控,给予了她最温柔却也最深沉的安抚。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抵抗彻底化为乌有。

两人滚烫的爱液交融,从她的腿根缓缓溢出,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感受著她止不住痉挛的内壁,享受著这片刻的亲密无间。

那贪婪的吸吮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满足,反而勾起了更深层的、想要将她彻底填满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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