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 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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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宁不是回了燕城么?怎么还天天往我这跑。」破天荒地在自己的会所中跟孟宴臣只喝茶不喝酒,连肖亦骁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答应纪玥宁帮忙撒点小谎,他压根没想过会有什么成效,却没想到自那天起,孟宴臣竟然真的滴酒不沾,难免让他格外好奇,纪玥宁背地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咽下喉头湿润的甘苦,孟宴臣没有回应他片言只语。
见状肖亦骁只能悻悻然地陪他干坐至夜深。
作为始作俑者的纪玥宁也一点都不好受。
孟宴臣的刻意躲避,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结婚以来只要她回到燕城,孟宴臣都会推却一切的工作和应酬,尽可能陪在她身边。
可自从那件事过后,他每晚都借口公事,算准纪玥宁睡了才蹑著手脚上床,甚至……拒绝她的主动求欢。
虽然肖亦骁私下的通风报信,让她非常清楚孟宴臣的动向,不过却始终理不清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是装作没事发生过一样,不是应该继续上演他好丈夫好父亲的戏码才对?为何老是避开她跟孩子?
说他想要找出那个一夜情的对象,纪玥宁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胡思乱想,被肖亦骁的电话打断,开场白还是那几句,说孟宴臣没喝酒,刚开车回去。
正想挂断的纪玥宁被对方喊住,把耳朵又凑了回去。
「你俩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这是别人夫妻之间的事,他没有立场打听,但孟宴臣的转变,真的叫他憋不住问出口。
「没什么。」先撇开这事她另有主意不说,那一夜车厢内难以启齿的事,怎么可能跟肖亦骁透露。
「纪玥宁,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不痛不痒的回答令他略感不快,拉下脸面问却没能得到答案,老公是这样,老婆也是这种态度,不得不说都能算是另一种天造地设「我不管你做了什么,反正目的达到该收手就收手,他可是孟宴臣。」
方才不让她挂线的人眼下倒恼羞成怒,一声不响地切断了通话。
莫名受了一肚子气的纪玥宁将电话甩到床头柜上,拉起被子便往头上盖去。
她确实没做什么,不过就睡了自己的丈夫,难道需要跟他交待。
一边鼓著闷气一边纳闷孟宴臣今天似乎有点慢,从会所回来的路程,纪玥宁心里是有底的,不过没喝酒的他,好像又没什么值得担心。
放宽了心,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瞇了过去,就在她酣睡之间,总算到家的孟宴臣一反这些天的常态,不再放轻动作,衣服都不换便一屁股坐到床边,盯著床上的纪玥宁看。
半梦半醒的人一脸迷蒙,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人的面容,睡裤便连带著内裤被孟宴臣粗蛮地扯到小腿处。
对纪玥宁受惊的表情视而不见,褪去下半身的遮蔽物,大掌抓紧她两边膝盖,毫无预警之下贸然闯进她体内。
「呀!」嘶哑的叫声与眼角渗出的泪水,混著身体的疼痛,裹著心底的委屈。
任她如何奋力挣扎,在强大的力量差距下,全然化作徒劳。
犹如一头野兽般泄欲的孟宴臣,令她既陌生又熟悉。
这样清醒著发疯的他,是自酒吧再遇后,隔著跨越不了的距离,纪玥宁对他印象的总结……
毫无波澜的表象下,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但当她跨过那段距离走近后,却从未见到过那样子的孟宴臣……
直到今天,他跟自己想像里的人,终于重叠在一起。
当一股湿暖自他过渡到纪玥宁的体内,反抗与嘶叫最终归于寂静。
相隔这么久再次看到他眼镜倒影的自己,竟觉得似乎没那么可笑了。
「你不是问我,要是当时你不答应,我会怎样做……」纪玥宁不开口质问,倒是伏在她胸口的人先打破沉默「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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