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 不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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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五年来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像是一头终于失控的西伯利亚狼犬。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带著铺天盖地的控制欲,猛地朝她红肿的菱角唇吻去。
沈蔓在极度的惊恐中,全身都僵硬起来。她不习惯这样的陆时宴——那个曾经在沈家书房里温柔教她画画、眼神里满是隐忍爱慕的陆老师,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扭曲暴戾的男人?
她本能地偏过头,菱角唇避开了他的吻,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陆总裁……你放开我……不要……」
她的声音细弱而颤抖,带著江南烟雨般的清冷与无助。
陆时宴的眼睛更红了,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侧,那双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转过脸来,不容她有半分逃避。
两人的唇终于狠狠相贴,他像是要将她吞噬般深深吻住,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卷起她甜美的津液,带著惩罚与渴求交织的激烈。
吻得如此之深,几乎让沈蔓无法呼吸,她的丹凤眼瞪大,水光盈盈,长长的睫毛因惊恐而颤动。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并未闲著。
先是隔著她薄薄的白色真丝衬衫,覆上她饱满而形状完美的胸部。
那对隐藏在纤细身躯下的丰盈,在他的掌心下被用力揉捏,掌心的粗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隔著布料也能感觉到它们逐渐挺立。
沈蔓的身子猛地一颤,细腰本能地弓起,想要逃离这份陌生的侵犯。
「不……陆时宴……求求你停下来……」她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低泣,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但陆时宴像是完全失控了。
他的大手顺著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底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而隐秘的湿热时,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熟练却带著惩罚意味地抚摸起来,轻轻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又缓缓往更深处探去。
沈蔓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强壮的膝盖轻易顶开。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东方黑天鹅,纤长优美的颈椎因为挣扎而拉出美丽的弧度,后腰的蝴蝶胎记在充血下变得更加鲜艳,像是活过来般在黑色沙发上颤抖。
她的双手被他单手牢牢禁锢在头顶上方,手腕处已被掐出淡淡的红痕。
沈蔓的眼泪终于决堤般涌出,她没有用任何尖刻的话语去刺他,只是想到远在东北角渔村、躺在陈母身边发烧咳嗽的小雨——那个遗传了她丹凤眼却有著轻微心脏问题的混血孩子——想到自己当年拿命去爱的这个男人,如今却在这栋黑色铁笼般的别墅里,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所有的委屈、酸涩与恐惧,瞬间化为撕心裂肺的哭泣。
「呜……不要这样对我……陆时宴……不要……」
她的哭声越来越激烈,全身都开始抽搐,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纸一般惨白,内双的丹凤眼肿得通红,泪水顺著精致的下巴滑落,浸湿了真丝衬衫的前襟。
陆时宴那原本要撕裂她衣服的粗糙大掌,在半空中猝然僵住。指尖还停留在她底裤深处,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他身上的暴虐气场,在撞上沈蔓那双充满绝望与心碎的泪眼时,啪的一声彻底破功。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嫉妒的火焰被一种近乎痛苦的狼狈取代。
「该死……妳...妳除了哭还会干什么?!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
陆时宴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与无处宣泄的挫败。他狼狈地抽出手,俊脸一阵青一阵白,像个在感情里彻底输掉的幼稚鬼。
那张带著欧洲贵族优雅的脸,此刻却因为抓狂而扭曲。
他猛地放开了她被禁锢的双手,一脚踹翻了沙发上那只昂贵的真丝抱枕,抱枕飞出去撞在清水混凝土墙上,发出闷响。
他死死抓著自己褐黑色的短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回书房,「砰」的一声将门甩上。
那声巨响在整栋黑灰白冷调的别墅里回荡,像是他内心崩塌的回音。书房内很快传来东西被扫落的声响,他把自己关在里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大发脾气,却始终舍不得真的伤她一根头发。
客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沈蔓瘫坐在大黑皮沙发上,纤细的身子微微发抖。她拉了拉被弄得凌乱不堪的真丝衬衫,领口被扯开的扣子还剩两颗勉强扣著,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双臂环抱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渗透布料。后腰那块蝴蝶胎记还在隐隐发烫,像是提醒她刚才那场几乎失控的侵犯。
这栋半隐蔽式的黑系别墅,夜色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山间的冷风拍打著玻璃,发出低沉的声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著他强吻过的灼热与酸涩。
她听著书房里隐隐传来的砸东西闷响,摸著衣服最深处那一枚贴著心口滚烫的黄铜蝴蝶戒指,那一双泪痕未干的内双丹凤眼里,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化为了一片无可奈何、也心软、甜蜜到了骨子里的深沉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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