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第 22 章 · 一次命中的宿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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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一次命中的宿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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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外面的雷声渐渐远去,但那场大暴雨却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顺著铁皮屋顶浇灌而下,将这间窄小的顶楼加盖死死困在潮湿的夜色里。

屋内,那一盏泛黄的台灯在空气中投射出迷离的光晕。

单人床上,床单早就被两人的汗水与泪水浸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著浓烈到散不开的白茶香气与属于雄性荷尔蒙的野性气味。

陆时宴高大钢铁般的身躯布满了细汗,在昏暗的光线下,肌肤泛著古希腊雕像般的古铜色光泽,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此时盛满了猩红的血丝,一瞬不瞬地凝视著身下近乎虚脱的沈蔓。

这已经是后半夜的不知第几次索求了。

沈蔓那张冷白皮的鹅蛋脸上布满了潮红,内双的丹凤眼无力地半睁著,里面全是一片迷离而动情的水光。

她那截凹凸有致的纤细身体此时软得像是一滩水,指尖无力地搭在陆时宴宽阔结实的肩膀上,精致漂亮的蝴蝶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

「时宴……天快亮了……」沈蔓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少女承受到了极致的哭腔与软糯。

听到「天快亮了」这四个字,陆时宴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深琥珀色的黑眸里,再次疯狂地翻涌起铺天盖地的慌乱与自卑。

对,天快亮了。

只要黎明一到,外面的暴雨一停,眼前这个不顾一切冲进这间破铁皮屋、一整晚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女孩,就会重新穿上她价值百万的订制礼服,重新变回那个山顶上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

而他,依然是那个连母亲下一期特效药都守不住、一无所有的寒门穷学生。

这种残酷的阶级时差,像是一把无形的手铐,在黑暗中疯狂撕扯著陆时宴的理智。

他此时的心理敏感而脆弱,他太害怕失去了,他太害怕这只是神明在可怜他,给他的一场一戳即破的春梦。在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偏执心理催逼下,陆时宴那流淌著半个俄罗斯血统的狂野占有欲,在天亮前夕,再次失控地死灰复燃。

「沈蔓,不准看天亮。」陆时宴低头,有些粗鲁地用大掌死死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那庞大的身躯再次重重地沉了下去,修长的大腿强势地分开她有些发凉的双腿,再度将她唯一的一方寸死死占有。

「唔……时宴……」沈蔓长睫毛在他的掌心里疯狂颤动,眼泪无声地砸落,只能本能地再次仰起那道优美的黑天鹅颈项。

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他掌心被轻易掌控,后腰那块唇印大小、形似展翅蝴蝶的绯红胎记因为充血而变得妖艳无比,像一只活过来的红蝶,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

陆时宴的眼神越发阴鸷而偏执,他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侧躺著,却仍旧从后方深深嵌入。

这样的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见那块胎记。

他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的腰窝,拇指反复摩挲著那处敏感的红痕,每一次抽送都让它更加鲜艳。

沈蔓的背脊挺得笔直,即便在这样的时刻,她骨子里豪门世家训练出的仪态仍旧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折翼却仍高傲的黑天鹅。

她低低地喘息著,声音被雷鸣掩盖,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那声音像羽毛般挠著他的心,让他更加疯狂地索取。

他将她拉回面对面的姿势,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压向她柔软的胸前,这样的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无间。

陆时宴的额头抵著她的,汗水从他褐黑色的发丝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两人的呼吸交融,窗外海风夹杂著咸湿的味道从窗缝渗入,与屋内白茶的清香混成一种奇异的旖旎。

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精准,像是要将所有的自卑、爱恋、仇恨与渴望,全部灌注进她体内。

沈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紧紧咬住他,像是要将他永远留住。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却只让他更加兴奋。

陆时宴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顶撞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滚烫的热流彻底灌入她体内,像是将他一生的印记都刻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颤抖著达到巅峰,雷声在这一刻轰然炸响,像是为这场跨越阶级的结合奏响了最激烈的乐章。

沈蔓的身体软成一滩水,紧紧依偎在他宽阔的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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