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 柳承岳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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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西客院时,苏芷琳和柳映棠都在。
桌上摊著昨日从石灰窑重新画回来的路线,柳映棠腰间那柄短刀没有解下,反而像这几日已经习惯它重新回到柳家人身边,走到哪里都带著;苏芷琳则坐在桌前,看见我进门先抬眼,再往我身后看了一下。
「只有你?」
「不然呢?」
「没什么。」
她嘴上说没什么,眼神却在我衣领上停了一瞬。
我懒得理。
柳映棠更直接。
「查到什么?」
我把门关上,将今日在旧掌门院看到的东西一件件说清楚,哪些是温掌门自己的私记,哪些只是抄件,哪些能证明,哪些还得去旧档库找正式原件;说到十五年前真正的掌门是温氏、苏正元当时只有首徒身分时,苏芷琳虽然早知道这件事,神色仍旧沉了几分。
真正让她安静下来的是那句「救人为先」。
她低声道:「所以温掌门至少留下过这样的意思。」
「是。」
「但正式调令还没找到。」
「对。」
苏芷琳点了点头。
没有急著替前任温掌门翻案。
这点和温凤仪很像。
柳映棠却只问另一件事。
「我爹呢?」
「有路了。」
我将旧药院三个字写在纸上。
云霞山门只记正式拜山、门派往来与真正进入内院的人,可西北外山一直另有药农、采办、送药户与外山杂役往来,他们不走山门,纪录也不在正院,而是在旧药院。
柳映棠看著那三个字。
「现在去。」
苏芷琳抬头看了眼天色。
「还没午时,可以。」
很好。
连阻止她的理由都省了。
旧药院在云霞西北侧,比我们现在住的西客院还要再往外一层,从主院走过去得绕过两片药圃与一条晒药长廊;苏芷琳小时候来过几次,可后来云霞把大部分药材整理都移到新药堂,这里便只剩外山收药、旧器具和多年以前的薄册。
看院的是个胡子已经全白的老管事。
苏芷琳一露面,他先愣了一下。
「大小姐?」
「借几本旧帐。」
老人看了看我和柳映棠,没有立刻答应。
苏芷琳倒没有拿掌门女儿的身分压人,只说要查五年前西北外山收药与外客往来,有些旧事和柳家镖局有关。
柳映棠站在旁边。
一句都没催。
老人最后还是带我们进了后库。
「五年前的东西应该还在,只是不知道烂了没有。」
后库里没有什么秘密机关。
只有灰。
一整排木架从墙边排到最里面,旧药篓、断秤、空瓷罐与发霉的帐册塞得到处都是,真正和外山往来有关的簿子反而只占两层;老人抱出来六册,往桌上一放,灰尘立刻扬起一片。
柳映棠已经坐下。
「哪一年?」
老人替她挑出两册。
「这两本。」
一本是外山送药簿。
一本是外客寄记。
名字听起来都不像什么重要东西。
可往往越是不重要的帐,越没人想到要清。
苏芷琳翻送药簿,我和柳映棠分看外客寄记;前面大多只是某月某日哪个药农送来黄精几斤、哪个村户借了骡车,又或者谁从山下替药院带回麻布与瓷罐,直到翻到五年前冬月。
柳映棠的手停了。
没有出声。
我顺著她目光看下去。
冬月初十。
西北外棚。
柳氏客一名。
单骑。
佩柳字短刃。
未入山门。
后面字迹比较小。
「自称柳承岳。」
这一次不用猜。
也不必再拿护手、黑木补和刀根磨痕去拼。
名字就在纸上。
柳映棠盯著那三个字,很久没有翻页。
她父亲五年前真的到过这里。
而且在时间与方向上,正好能接上千山之后那段没有日期的西南路线。
初七千山。
再往后,是灰石坡、旧矿与西岭。
如今初十这一笔,终于把那段没有日期的路接到了云霞西北外山。
我往下看。
纪录还没完。
「问何姓外采。」
「称有旧事待核。」
「未投帖。」
「未入内院。」
最后一行只有五个字。
「午前向西去。」
苏芷琳已经放下另一册,走到我们身旁。
她看完以后第一句不是「何文仲」。
而是:「他没有来拜山。」
「嗯。」
这很重要。
柳承岳不是拿著柳家总镖头拜帖来找云霞掌门,也没有要求见苏正元、温凤仪或任何门中长老。
他只到了西北外棚。
问一个姓何的外采。
然后离开。
这和「柳承岳来过云霞」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柳映棠手指压在「何姓外采」四个字上。
「这个人是谁?」
老管事看了一眼。
皱眉想了很久。
「那时候外山有不少替商户收药的人,不是云霞弟子,也不算药院的人,偶尔会来问今年药价或者托药农带货。」
「姓何的呢?」
「我记不得。」
回答得很干脆。
柳映棠没有逼。
我们继续翻。
苏芷琳很快从送药簿前面几个月里找出几次「何记」。
不是人名。
只是货号。
三月有一次。
六月一次。
九月又一次。
每次都只是外山药农将几包药材放到外棚,再由何记的人自己来取,云霞药院既没有替他们送,也没有把货记进门中公帐。
老人看了半天,终于想起一点。
「何记不是铺子。」
我们三个同时看向他。
「至少不是附近的。」
他慢慢道:「那时有个姓何的人,常替几家外地商户收散药,下面跑腿的人不少。大家不知道他店在哪,就都叫何记。」
「本人来过?」
「很少。」
「名字?」
老人又想了一会。
摇头。
「不知道。」
仍然差一步。
可已经近很多。
我把何路、翠娘说的何姓管事和眼前这个外山何记放到一起。
都是五年前。
都在同一片山系。
都不是正式门派人。
也都和中转、采办、收货有关。
但还不能直接把三个何画成何文仲。
柳映棠显然也知道。
她没有说「就是他」。
只把那一页往回翻了一点。
「我爹为什么知道来这里找?」
这才是问题。
柳承岳不是乱走。
从青峡到石门亭,再到千山、灰石坡、旧矿、西岭,每一步都有方向;现在到了云霞外山,他又准确找到连大部分门内弟子都不会特别注意的旧药院外棚。
至少说明他在出发以前,或者最迟在千山时,已经掌握了这里可能找得到何姓外采的线索。
苏芷琳忽然把送药簿翻到冬月。
「等等。」
初十前面几日。
何记没有来。
再往前。
初二最后一次提货。
旁边多了一个注记。
「改由罗姓代取。」
老人看见那个「罗」字时,总算真的想起来了。
「这个我有印象。」
那人不是云霞弟子,也不住山里,是个常替外地商户跑腿的瘦高男人,大家只叫罗老七;他每隔一两个月来一趟,替何记收药,有时还会问西北药坡哪条路最近能通旧矿。
旧矿。
柳映棠的眼神一下冷了。
「我爹问的是他?」
「这我不知道。」
老人摇头:「簿上只写何姓外采,可能问何记的人,也可能直接找姓何的。」
「罗老七后来呢?」
「没再来。」
「从什么时候?」
老人低头翻了几页。
正好也是那年冬天。
初二提过最后一批药。
之后消失。
何路也在那一带前后断掉。
这些线索已经开始靠近。
可仍然不能把罗老七直接变成凶手,更不能说柳承岳就是追他追到死。
我们只能确定,柳承岳冬月初十确实到了云霞外山,询问一个何姓外采;而同一时期,替何记跑腿、又熟悉旧矿路线的罗老七,正好在几日前留下最后一笔纪录。两件事可以并看,却还不能直接画成同一个人。
苏芷琳将两页分开放。
「如果要再查罗老七,得从哪里找?」
老人想了很久。
「山下药市。」
每个月初十、二十,西南几个村的药农与外商会在山下柳溪镇开市;何记以前不是每次都派人上山,更多时候是在药市收货。
现在才初九。
明天正好初十。
这就太巧了。
或者说,是我们终于追上了一条还能往前走的旧路。
离开旧药院时,柳映棠一路没说话。
走过晒药长廊,她才忽然停下。
「他真的来过。」
不是疑问。
「嗯。」
「不是来找云霞。」
「至少目前的记录不是。」
她低头碰了一下腰间短刀。
「他是在找人。」
「至少目前看起来是。」
五年前的柳承岳,从来不是被一条莫名其妙的路牵著走。
他自己在查。
自己从千山一路查到云霞外山。
甚至可能已经摸到和何记、旧矿路线有关的一批跑腿人。
这让他的失踪更接近真相。
也让他最后究竟碰到了谁,变得更重要。
回到西客院后,苏芷琳把今日两页重要纪录重新抄了一份,原簿一个字都没动;她现在比谁都清楚,这里是自己家,越是自己家留下的东西,越不能因为方便就偷偷带走。
柳映棠则把罗老七三个字写在父亲路册旁边。
没有画线。
我看见了。
「不连起来?」
「还不够。」
很好。
她是真的学会了。
苏芷琳把笔一放。
「明天下山。」
「妳也去?」
柳映棠问。
「当然。」
「妳才回家两天。」
「所以?」
「没什么。」
两个人看了一眼。
没吵。
反而让我有点不习惯。
到了傍晚,苏芷琳被门中一名管事叫去见苏正元,说是掌门要问她这趟千山送贺礼的细节;柳映棠吃完饭后便回了西客院。
客院后侧本就留著一小块给外客活动筋骨的空场,不大,旁边还立著两根旧木桩。
我回去时,远远便听见剑风。
绕到后面一看,她果然一个人在那里。
剑已经出了鞘。
地上全是刚才练过留下的脚印。
「妳晚饭吃太多?」
她收剑。
「闭嘴。」
呼吸还有些重。
额角也带著汗。
我靠著门框。
「找到妳爹来过的纪录,心情不好?」
「不是不好。」
她把剑插回鞘里,沉默一会。
「只是停不下来。」
我明白。
五年来她一直只知道父亲失踪。
后来知道父亲在查千山。
再后来找到刀。
现在终于连他失踪前最后几天真正踩过的路,都一段一段接回来。
越接近。
越容易让人脑子停不住。
柳映棠忽然抬头。
「陪我打一场。」
「现在?」
「怕?」
很好。
还是她。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
「用什么?」
她把剑放到墙边。
然后走过来。
「不用剑。」
我才刚挑眉,她已经一把抓住衣襟,把我拉近。
吻来得又快又重,这显然不是要比拳。
我扶住她的腰,等她稍微松开,才低声道:「回房。」
柳映棠看了我一眼。
没反对。
只收起剑,转身便走。
她住的房就在空场另一侧。
门一关。
刚才停下来的那个吻立刻又接了回来。
她胸口还带著刚练完剑的热度,呼吸也没有完全平下来,手臂扣著我的肩,整个人贴得很近;我扶住她腰,她反而往前一步,把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也压掉。
没人说父亲。
也没人说罗老七。
她不是想忘掉父亲。
也不是要我安慰。
只是白日那股一路憋到现在的劲没地方落,她得找个地方把它用掉。
我顺著她腰侧往上,手掌很快覆上她一侧乳房。
柳映棠身上那股习武女子特有的紧实感一直都很明显,腰腹硬,腿也有力,可胸部偏偏丰满得很,手掌真正托住乳房时有重量,也有弹性;才揉了几下,她原本还带著练剑节奏的呼吸便慢慢变了。
她没有说话。
只把外衣自己扯开。
意思很直接。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手仍覆著乳房,手指沿著丰满弧度揉到乳头;原本便挺的乳头被反复带过,很快完全硬起,她肩背跟著收紧,却没有躲,反而一手按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压。
我含住其中一边。
她吸了一口气。
短。
很明显。
另一只手仍托著另一侧乳房,手掌收紧,再用手指揉过乳头,她的腰立刻向前贴了一下;那不是故意配合,是身体自己先动了。
我换到另一边。
她抓著我的手也越来越紧。
直到呼吸真正乱起来,才将我拉回来重新吻住。
我另一只手沿著她小腹往下。
这一次没有隔著太久。
手探进衣物时,她腿间还没有完全放松,肌肉本能地收了一下,可手指才碰到阴蒂,她整个腰便很明显地颤了一次。
我没有急。
先慢慢揉。
她平日的身体本来就紧,这种时候反而更能看出变化,最初还能把腿收得很稳,没多久便自己往两侧分开一些;我维持著同样的节奏,另一手仍揉著乳房,等手指第二次更准地揉过阴蒂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不是叫停。
反而往下按。
我继续。
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她身体原本还带著练剑后的热,现在却完全变成另一种烫,腿间湿意也慢慢明显起来,先只是手指能感觉到,后来已经湿得足以沿著每一次揉磨滑开。
柳映棠低下头。
额头抵在我肩上。
「再快一点。」
只有一句。
我照做。
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仍维持著原本的位置与力道,另一手也没有离开乳房;她很快便站不稳得像刚才练过几百招一样,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手牢牢抓著我。
她腿侧已经开始发软,腰腹也一阵阵绷紧,抓著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我却忽然把手从她腿间抽回,她猛地抬头。
「你找死?」
我笑了一下,没让她等,下一刻便把人抱起来,让她坐到旁边靠墙的低木柜上。这一次她没料到。
柳映棠坐在木柜边缘,双腿自然分开。
我站进她两腿之间,扶住她的腰,把人往柜沿拉近。
她双腿间早已湿得明显,阴蒂也因兴奋而微微凸起。我让龟头抵住穴口,却偏偏没有立刻进去,只沿著湿润的阴唇与穴口磨了几下。
柳映棠很快便发现我是故意的。
抓著我衣襟的手一下收紧。
「轩辕烈。」
我看著她。
「求我。」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还是没动。
只维持著那个距离,让她清楚感觉得到,却就是不往里。
过了两息,她终于咬著牙,一把将我往自己身前拉。
「快点进来。」
这次我没再逗她。
我扶紧她的腰,顺著她拉近的力道直接重重顶了进去。
柳映棠整个身子猛地绷紧,抓著我衣襟的手也瞬间收紧。
即使前面已经充分湿润,她本身的紧实感依旧很强,刚开始几乎像整个人都下意识收住;我没有立刻加快,只扶著她腰,让她坐在木柜边缘慢慢适应。
过了几息。
她腿已经环上我的腰。
自己往前拉了一下。
我开始动。
这个姿势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没有背对我,也没有撑著桌沿,而是一直正面看著。偶尔低下眼,便能看见两人交合的位置,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湿意;她一开始还会用双腿控制我靠近多少,像哪怕坐在木柜上,也不肯把主动全交出去。可随著呼吸越来越乱,那点刻意维持的控制也开始慢慢散掉。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重新覆上她一侧乳房。手掌揉过丰满的乳房,手指再带过已经完全挺起的乳头,她整个身子立刻往前一缩,缠在我腰间的双腿也跟著收紧。
「别停。」
我没有停。
腰间的动作逐渐加深,她起初还能自己迎回来,腰腹发力干脆,每一下都带著她自己的力道;可等快感越堆越高,原本稳定的动作也开始乱掉,她不再管什么节奏,只本能地一次次把我往自己身上拉。
我低头吻住她。
原本揉著她乳房的那只手顺著腰腹往下,探到两人紧密贴合的位置。
肉棒仍在她体内进出。
手指则从上方找到那点早已被前戏弄得格外敏感的阴蒂。
才刚碰上去,柳映棠整个身体便猛地颤了一下。
我维持著腰间原本的节奏,手指贴著那点半露的敏感处,先慢慢揉了几下。
她的呼吸一下乱得更厉害。
「等……就那里……」
话才刚出口,我的手指已经沿著原本的力道快速来回揉动。
这一次,她连腰间原本还能配合的动作都彻底断了。
柳映棠一把扣住我的肩,双腿猛地收紧,阴道也在同一刻一阵接一阵地绞住我的肉棒。
我立刻停下腰间的动作。
肉棒仍深深留在她体内,只有手指没有停。
连续几下之后,她整个腰腹猛地绷紧,一股明显比方才更多的温热水意突然从穴口涌了出来,沿著两人贴合的位置往外溢开。
不是先前慢慢累积的湿润。
是那阵高潮真正失控时一下涌出来的。
柳映棠没有大声叫,只猛地把脸埋进我颈侧,手臂牢牢抱住我。腰腹、大腿和阴道都还在一阵阵收缩,整个人颤了好一会才慢慢松下来。
我没有急著拔出来。
就让她靠在我身上喘了一阵。
等她呼吸稍微回来,我才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柳映棠低头喘了两口气,这才从木柜上下来。
我看著她。
「还打吗?」
她抬眼。
眼神明显还没完全恢复。
却只说了一句。
「站好。」
我差点笑。
她不是累了。
是要换自己想要的。
柳映棠抓住我的肩,将我往后推半步,自己背靠墙站稳,然后抬起一条腿直接勾上我的腰。
这姿势对一般人未必撑得久。
对她正好。
我一手托住她抬起的大腿,另一手扣腰,她则靠著墙,仍正面抓著我的肩;龟头重新抵住仍然湿润的穴口,我顺著她缠上来的力道直接顶入。她呼吸又重了一下,却几乎立刻自己迎上来。
这次没有慢。
她刚才那阵高潮根本还没退干净,身体比前面更敏感,站立姿势又让每一下都更集中;才几次,她抓在肩上的手指便收得很紧,双乳随著动作明显晃动,我手掌一覆上其中一侧,她立刻咬住唇。
可还是不躲。
甚至主动把胸口往前送。
我揉住其中一边。
另一手托著她腿。
她则用另一条腿稳稳撑著地面,一开始还能和我较著力,后来那条腿也慢慢开始颤。
「轩辕烈……」
这次只有名字。
我知道她快到了。
没有问。
也没有故意逗。
只将节奏再加重一点。
她后背贴著墙,抬起的腿越缠越紧,每次靠近都会自己迎上来;直到某一下,整个身体突然再次收住,原本还能撑住地面的腿明显一软。
我立刻托住她。
柳映棠双手直接抱住我的肩,腰腹一阵接一阵地颤,阴道收缩比刚才更强,也更久,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
我没有把她放下。
她那阵高潮还没完全退,阴道仍一下一下收缩得很紧,我只稍微动了几次,原本还能压住的感觉便一下被推了上来,呼吸很快乱掉,扣在她腰上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我要射了。」
「别拔出去。」柳映棠抬眼看我,原本缠在我腰间的腿反而猛地收紧。
就这两个字,我最后那点控制一下断了。
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我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带,腰间再也没有留力,接连几下又急又重地撞进去。
柳映棠后背贴著墙,身体被最后几下带得一次次迎上来,原本就缠得很紧的双腿更牢牢扣在我腰后,连刚才才稍微平复的呼吸都重新乱了。
「轩辕烈……」
她才刚叫出我的名字。
我最后一下彻底压到底,全身瞬间绷紧,肉棒深抵在她体内抽动数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
柳映棠身子跟著猛地一颤,抱著我的手臂也立刻收紧,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
她方才高潮留下的湿热还没有退,阴道仍又湿又烫,紧紧包著我。高潮后残留的收缩也还没完全停,一下一下地夹著我仍留在她体内的肉棒。
等最强的那阵余韵慢慢过去,我才托著她的腰,把人放回地上。她脚刚踩稳时腿还软了一下。
我把肉棒拔了出来,她下意识收紧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松开。方才射进体内的精液这时才混著高潮后的湿意从穴口慢慢溢出,沿著腿间往下淌。
柳映棠低头看了一眼。
没说什么。
只是抬眼瞪我。
我很识相地没有笑。她整理衣服的速度比平常慢,最后干脆坐在床沿,等呼吸完全平下来;我拿了布巾给她,她接过去自己收拾,这次倒没有像以前一样随手砸回来。
我靠在桌边看她。
「今天怎么没叫我滚?」
柳映棠抬眼。
「等我站稳再滚。」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所以还是要滚?」
「这是我的房间。」
很有道理。
过了一会,她忽然开口。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爹最后那几天是在被人追。」
「现在呢?」
「现在看起来,至少不全是。」
她停了一下。
「他也在找人。」
声音不大。
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清楚。
柳承岳知道危险。
所以不用柳家公帐的银子,不走正式镖路,也不拿柳家名义拜山;可他仍然一路从千山追到旧矿,再追进云霞外山。
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死。
而是已经知道得够多,所以还往前。
柳映棠低头摸了摸那柄短刀。
「很像他。」
「哪里像?」
「明知道有事,还是会去。」
我看著她。
「也很像妳。」
她抬眼。
「我至少会带人。」
「进步了。」
「闭嘴。」
很好。
真的还是柳映棠。
她站起来,把短刀重新扣紧。
走到门边时又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刚才那个……」
我等她说。
她沉默两息。
「别自己乱想。」
「妳是指哪个?」
她猛地回头。
我笑了。
她脸色立刻黑下来。
「轩辕烈。」
「在。」
「明天下山以前,你最好少说话。」
说完她直接开门走了。
我站在原地,终于笑出声。
可笑完以后,脑子又回到白日那一页旧簿。
冬月初十。
柳承岳。
未入山门。
问何姓外采。
午前向西去。
再往前八日,是罗老七最后一次替何记收药。
再往后不久,何路中断。
柳承岳失踪。
所有事情还缺最后几段。
但柳家的父仇,到了今天已经真正和何路接在一起。
而且云霞在这里扮演的角色,至少目前不是藏他的门派。
只是他追查线索时经过的一座山。
明日初十。
柳溪药市。
如果罗老七五年前真的替何记跑过腿,那里或许还有人记得他。
而我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五年前的冬天。
柳承岳当时究竟在找谁,还不能确定。
可若那个「何姓外采」真的和罗老七有关,我更想知道一件事。
柳承岳找上这条线,是因为有人知道何文仲在哪里。
还是因为有人知道,何文仲已经不会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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