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龙恩仇录:江湖血债第 29 章 · 千山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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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千山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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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鸾的信只有一张薄纸,除了最上面那句「千山有变,我即刻下山」,下面只另外留下两行:「明日酉初,柳溪北驿。」「勿惊动云霞门中。」

我把信重新折起来时,柳映棠已经看了第二遍,苏芷琳则一直用手指压著信纸一角,过了片刻才道:「她不是叫我们上千山,也不是问下一步怎么走,是自己先下山。」

「所以才麻烦。」

夏青鸾不是遇到一点风吹草动便会离开千山的人,她在周正阳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十五年前那些旧帐甚至早在我们出现以前便自己查了三年,如今连细节都不肯写进信里,只约我们在柳溪见面,代表千山那边至少已经出了不能再留在纸上的变化。

柳映棠问:「跟我们带走的副契有关?」

「很可能。」

当初从后山旧库带走的不只那张写著「伏龙旧器七十三件」的副契,还有后来确认属于柳承岳的短刀;再加上夏青鸾早先从周正阳书房暗格里藏下、最后交到我手上的冯牌,周正阳若直到现在都没察觉有人真正翻进他的旧东西里,反而不像他。只是察觉有人碰过库房是一回事,开始重新动那些碰过库房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第二日下午,我和柳映棠先从西客院离开,苏芷琳照常去了新药堂,等过了未时才另外下山。她才回云霞没几日,苏正元虽没有明著限制她,门中却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她每日去了哪里、见了谁,三个人同时从正门往柳溪走太显眼,分开反而省事。

柳溪北驿离昨日药市不到半里,我先包下二楼最里面一间房。苏芷琳最后一个进门,看见掌柜送茶时还特地瞥了我一眼,「这次谁付?」

「先记。」

「你欠我的已经很多了。」

我替她倒了杯茶,「债多不压身。」

坐在窗边的柳映棠连头都没回,「他若真打算还,就不是他了。」

很好,两个人现在确实越来越有默契,只是几乎全用来对付我。

酉时刚到,楼下便传来两匹马停在驿前的声音。我从窗缝往下看了一眼,一名穿深色披风的女子先下马,身边只跟著一个普通婢女。她没戴千山掌门夫人平日惯用的玉簪,衣料也刻意换得简单,可那种走路时肩颈与背脊始终保持得很稳的姿态,不是披件斗篷就藏得掉。

夏青鸾上楼后先看窗,再看后门,确认没有其他人跟上来,她让婢女只在楼下停了一刻,随后牵著两匹马继续往南,照她原本「回娘家」的路线走;自己则解开披风,在桌边坐下。她看起来并不狼狈,只是眼底比平日多了些倦意,见我们三个都在,只淡淡说了一句:「果然一个都不少。」

苏芷琳挑眉:「妳信上又没说只能来一个。」

「就是知道妳们不会听,才懒得写。」

柳映棠没有绕圈,「千山怎么了?」

夏青鸾从袖里取出几张折得极小的纸,最上面那张只有半掌宽,上面列了七个名字,「正阳开始重新查十五年前碰过后山旧库的人。」

我们离开千山第三日,周正阳忽然让徐管事重新整理近十五年进出过西库、后山库房与旧器房的人。七个人里三个早死,两个早已离开千山多年,如今仍留在千山体系里的只剩两个,一个姓章,当年只是内库抄录,现在年纪大了,在前山教几个年轻弟子辨旧帐;另一个叫赵成,十五年前守过后库,如今管著千山山下两处药庄。

「前日章叔被送回老家,理由是年老。」夏青鸾没有替这件事加任何判断,「单看这件事很正常,所以我当时没动。昨天赵成也突然被调去北道一座药庄,说有批药材受潮,要他当日出发。」

苏芷琳接过那张纸,「两个人三日内全离开原来的位置。」

「所以我让人留意。」夏青鸾用手指点了一下最后两个名字,「昨晚旧帐房的人在徐管事书房外间的废纸篓里看见这张,没敢拿走,只照著抄了一份,前五个人全被划掉,赵成旁边写著『已转』,章叔后面则是『不返』。」

柳映棠眼神一下沉下来,「什么叫不返?」

「不知道。」夏青鸾看了她一眼,「可能只是送回去后不再返回千山,也可能另有意思,在知道以前,我不会把它当成死人名册。」

我看著她,没有接话。

哪怕现在怀疑的是自己丈夫,她仍然不肯把两个模糊的字补成自己最方便的答案。

「章叔到家了吗?」

「没有。」她这才真正沉下声音,「章叔老家就在南边四十多里,正常半日便能到,车确实往南走,可昨日我派人去他家,人没到。」

「赵成?」

「今天上午还有人在北道驿站见过他,至少那时候还在。」

柳映棠压在刀鞘旁的手略微松了一些,「我等会把消息递给柳家外线,让他们看住他。不碰,也不让他知道,只确认最后去了哪里。」

我点头。现在直接把赵成抢走,只会提醒千山有人已经盯上这条线,远远跟著反而比较稳。

夏青鸾又摊开第二张纸,「还有这个。」

「这两笔是正阳这次重查旧库以后,徐管事才从旧私帐里重新调出来的。」

「以前那批帐一直没有动过,我也没碰到。」

这张不是残纸,而是她照著千山一页旧私帐抄下来的内容,年月落在十五年前伏龙血案后不久,只有短短四行。

「旧器三箱,何交。」

「暂置西库。」

「冯验后移后山。」

「不入总册。」

下面没有门派公印,也不是正式库房押记,只有一枚周正阳当年私下常用的小印。

柳映棠问:「确定是他的?」

「我看了十几年,不会认错。」

「原件?」

「还在千山。」夏青鸾抬眼看我,「现在少一页,正阳立刻就会知道有人碰过。」

我将从后山旧库带出的副契取出,摊在旁边。

伏龙旧器七十三件。

柳氏承运。

何文仲点收。

冯监验。

周知。

一张把东西明确写成伏龙旧器,另一张则记著三箱「旧器」经何线送进西库,再由冯验过后转到后山,而且刻意不进总册。年月接得上,位置也接得上,可私帐那一张依然没有直接写出「伏龙」。

苏芷琳用手指轻点两页之间,「所以现在可以往前一步,周正阳当年确实知道有一批不能进公帐的旧器,也碰过转存,可还不能只靠这张抄页证明,他那时就知道这批东西是伏龙被劫走的。」

「对。」夏青鸾没有替丈夫辩解,也没有把答案往更重的地方压,「但还有第三笔。」

最后那张只记著一笔银子。

八百两。

钱进的不是千山公帐,而是周正阳自己的私帐,日期就在旧器移往后山后第四日,来处只有两个字。

「何转。」

柳映棠皱眉,「何文仲?」

「不能直接认。」我先开口,「何路、何记、何姓外采,到现在都还不能全部等同何文仲,这里也一样。」

夏青鸾点头,「但这八百两确实进了正阳私帐,没有写门派用途,也没有后续支出。」

三件事放在一起,味道已经完全不同。周正阳知道一批旧器不进总册,那批旧器又经他的私人印记转往后山,四日后再有一笔「何转」银款进入私帐。现在还不能说八百两一定是分赃,也不能说他当时已经知道旧器真正来源,可要再解释成普通门派货运,已经需要太多巧合。

「他知道妳翻过了?」

夏青鸾沉默片刻,「昨晚回房以后,我放在内室的小木匣被动过。」

匣子里什么都没少,位置也只偏了一点,可她以前藏拓纸、旧签与私抄的几处地方都有人翻过。最麻烦的是,周正阳回来后一句都没问,照常让人送晚膳,甚至还提起过几日后山梅树要换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若还没确定,就是在等她露出下一步;若已经确定,那就是在看她会把东西交给谁。

所以夏青鸾没有等。

她天亮后便说娘家有长辈身体不适,要下山探望,周正阳没拦,甚至亲自叫人替她备了车;出了千山以后确实有人跟过一段,到了第二座驿站才让她甩掉。

柳映棠看著她,「妳还回千山?」

夏青鸾没有急著回答,只将桌上那三张纸重新排齐,动作仍和以前一样稳,「以前我查这些,是想知道自己的丈夫究竟瞒了我多少。如果只是瞒,我还能查清楚他为什么瞒,也能自己判断那是不是一个掌门不得不做的选择;可现在,有些能说话的人正在一个个被挪开。」

这句已经足够。

她不是因为和周正阳吵了一架才下山,也不是忽然觉得自己嫁错了人便要把十五年婚姻全部推翻;她只是查了很多年,如今终于看到丈夫从「藏东西」开始走到「动知道那些东西的人」这一层,于是重新算了一次。

这一次算出的答案,让她真正坐到了我们这边。

柳映棠拿著第一张纸先走,她要在天黑以前把赵成的消息递出去;苏芷琳也跟著起身,夏青鸾却叫住她,把三张抄页全部推了过去。

「妳拿著。」

苏芷琳有些意外,「不给他?」

「他身上东西够多了,而且妳比较像会藏帐的人。」

我忍不住道:「这话听起来不像称赞。」

夏青鸾淡淡看我,「本来也不是说给你听。」

苏芷琳笑著把纸收好,经过我身旁时还特地停了一下,「你们慢慢谈,我去看柳映棠有没有真的学会只跟不抢人。」

门一关,房里立刻安静不少。

夏青鸾重新替自己倒了杯茶,我看了她一会,终于知道有件事已经不能再拖。她既然把自己从千山内院真正放进这条线里,甚至冒著被周正阳察觉的风险把最重要的东西送到我们手上,再让她连自己究竟替谁查都不知道,就不是防备,而是把人当棋子。

「青鸾。」

她抬眼,「什么事?」

「有件事,以前不能说。」

夏青鸾看了我两息,「现在可以?」

「可以。」

我没有绕。

「十五年前,伏龙山有人活下来。」

她原本仍很平静,直到这句出口,眼神才真正停住。

「轩辕家?」

「嗯。」

我看著她,「是我。」

窗外正好有货车从驿前经过,轮子压过石板的声音很响。夏青鸾却没有立刻问任何一句,只静静看了我很久,像把从白云寺到千山后库的所有事情重新排了一次。

最后她只问:「所以你第一次看见那些黑箱,就已经知道。」

「那是伏龙内库的旧箱。」

「那柄剑也是?」

「我家的。」

「你查『周知』,不是因为替柳家追一条十五年前的旧线。」

「从来不是。」

她靠回椅背,安静了一会才问:「苏芷琳知道?」

「知道。」

「柳映棠?」

「也知道。」

她停了一息,「温凤仪呢?」

「前几日告诉她。」

夏青鸾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所以我最后。」

我忍不住笑,「这个很重要?」

「不重要。」

和她以前说「没有」时一样可信。

我没有再逗,只看著她道:「之前妳仍然在千山,我不能拿这件事赌。现在不一样,妳已经自己走进来,再让妳不知道自己究竟替谁送证据,不公平。」

夏青鸾看了我好一会,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你居然也会觉得对女人不公平。」

「偶尔。」

她没有问我十五年前怎么逃,也没有突然用看可怜人的眼神看我。对她而言,我是伏龙遗孤,只是把很多以前不明白的选择重新解释清楚,并没有把眼前这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她将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杯子后却没有起身,反而伸手解开发间那支不起眼的木簪。长发很快从肩后散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既没有看我,也没有像最初那几次那样在拆簪以前还先去听门外会不会有人突然经过。

我靠在桌边看她,「今天不用先算还剩多少时间?」

夏青鸾抬眼,「我人都已经下山了,你还想让我算半个时辰?」

我笑了。

她将长发拨到肩后,「我今天下山,本来有三个地方可以去。娘家一处,千山在山下的别院一处,我自己另外还有一间不挂千山名号的小宅。」

「所以这里是第四个?」

「嗯。」

一个字很轻,意思却很清楚。

她不是没有退路,也不是被周正阳逼得只能跑来找我。她有三条完全不必见我的路,最后自己走了第四条。

我走近时,夏青鸾没有等我先伸手,自己抓住衣襟把我拉了过去。

吻一碰上,我便知道今天和以前又不一样。

不是第一次,也早已不是她还要一边接吻一边在心里算「这一次到底算不算失控」的时候。她知道我的手会往哪里去,也知道自己最喜欢我怎么碰,甚至在我的手沿腰侧抚上时,直接抓住手腕,把手掌带到自己的乳房上。

「今天这么干脆?」

「你不是早就知道?」

当然知道。

我手掌揉住她饱满的乳房,隔著衣料揉了几下,她便自己松开衣带,衣襟从肩头滑下,露出我早已熟悉的双乳。夏青鸾和其他女人最不同的地方仍在乳晕中央,那两点乳头平时自然向内微陷,不会刚被冷风或手碰一下便明显挺出;第一次见到时,她还下意识想遮,到了后来,我们都已经知道真正让她难以维持从容的,偏偏就是这里。

手指先沿乳晕周围慢慢揉动,没有急著去捏中央那点凹陷。她呼吸才刚开始变重,便伸手按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带。

「别只用手。」

很好。

连这句都不用我问了。

我含住左边乳房,舌尖沿著乳晕舔过几圈,再把那点微陷的乳头含进口中反复吸吮。才几次,她按著我后颈的手便明显收紧;那点原本藏在乳晕中央的乳头也在持续吸吮下慢慢被带出来,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楚。我换到另一侧时,手指已经可以捏住刚才被吸出的乳头,轻揉、再捻过一下,她腰身立即颤了一次。

夏青鸾低低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遮,也没有像以前一感觉太敏感便叫我换地方,反而自己托起另一边乳房往我唇边送近。

我抬眼看她。

她只说:「继续。」

我便继续。

两边原本微陷的乳头被含、舔、吸吮了很久,直到都比开始时明显许多,我才重新吻上她。她这时的呼吸已经彻底不像平日,身体也贴得很近,我一手揉著乳房,另一手顺著小腹往下,从阴阜慢慢滑进腿间。

她今天有修整过,只留下极短的细毛,阴唇之间却早已湿得明显。手指沿著湿润的阴唇慢慢分开,滑过穴口时已经沾上一层滑意,较内藏的阴蒂也因兴奋变得比平时清楚。我没有硬拖一整套前戏,只找到位置揉了几下,她便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腰也往前迎了一点。

「够了。」

她抓住我的手。

不是不让碰。

而是拉著我往床边去。

她先在床沿坐下,一条腿抬起勾住我的腰,另一条腿仍踩著地面,身体微微往后靠,抬眼看著我。我站在她双腿之间,手扶住她腰,龟头先贴到湿滑的阴唇间磨过两次,第三次才抵准穴口。

她腿往我腰后一收。

我先插入一小段,稍微往外抽一些,再一次送得更深;她身体跟著往后一震,手掌立即抓住我的肩,等穴内适应了那阵胀满,便自己把腰往前送。

我顺势整根深入。

夏青鸾呼吸顿时断了一下,阴道也明显收紧,可她没有躲,反而看著我道:「别又故意慢。」

「夫人今天很急。」

「你再叫一次试试。」

我笑了一下,扶住她腰开始进出。

最初几下幅度不大,让她身体完全接上节奏后,我便改成几下浅快之间接一次深重的插入。夏青鸾很快就不再只是承受,每次我往外抽,她的腰都会自己迎上;尤其当我另一手重新覆住乳房,手指轻捏那点刚被吸出的乳头时,她穴内几乎立刻跟著收了一下。

我知道。

她更知道我知道。

所以她干脆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按回自己乳房上。

「别放。」

我揉住乳房,手指维持著捏、揉乳头的节奏,另一手则往下找到阴蒂。两处刺激一叠上去,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很快便散了,勾在我腰后的腿越收越紧,腰也开始一次次主动往前迎。

我没有把手上的力道加重,只让肉棒进出的幅度越来越深。某一次深深插入时,她整个身体突然绷住,穴内猛地一缩,接著一阵又一阵快速收紧;搭在我肩上的手直接抓住衣料,腿也牢牢缠住腰,呼吸停了好几息才重新吐出来。

这一次没有大量水液,只是穴口的湿意一下涌得更多,身体长时间绷著,直到最强的那一阵收缩慢慢退下,她才将额头靠到我肩上喘。

我停了一会,没有立刻拔出来。

夏青鸾呼吸稍微稳下来,便推了我肩膀一下。

「换我。」

我拔出来时她已经站起来,把我推坐到床上,自己跨坐上来。这个姿势她早就熟得不能再熟,甚至不需要我替她对准,她自己握住肉棒,让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往下一沉便直接套进大半,略停了一息后再整个坐到底。

我抬眼看她,「真的很熟。」

夏青鸾一手按住我的肩,「你若今天才发现,可以出去。」

很好。

果然不是第一次。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不急,却每次都坐得很深。她知道自己的角度,知道怎么稍微往前便能让每一下磨到更舒服的位置,也知道什么时候故意只抬一半,再缓缓坐回最深处。几次以后,她甚至在完全坐到底时故意停住,穴内收紧几下才重新动。

我呼吸一重,她便看了我一眼。

「学得快?」

「青出于蓝。」

「少说话。」

我一手扶住她腰,另一手重新揉上乳房。胸口随著她的起伏明显晃动,原本被吸出的乳头仍然敏感,手指才重新捏住,她腰间节奏便微微一乱;下一次却坐得更重。

她就是这样。

越知道自己哪里敏感,越不愿意避。

我顺著她的乳晕揉过,手指再一次捻住乳头,她穴内忽然紧紧夹了一下,整个人也停在最深处。夏青鸾原本还想维持从容,几息后却开始自己加快动作,长发从肩后滑到乳房旁,呼吸越来越乱。

我另一手往下。

她立刻知道我要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只稍微往前倾,让我更容易碰到阴蒂。

手指揉上去的那一刻,她腰猛地抖了一下。

接著完全失去原本刻意控制的速度。

「轩辕烈……」

我没有回话,只继续揉。

夏青鸾很快便在我腿上整个僵住,穴内剧烈收缩的同时,腿间忽然一阵明显喷溅。第一股水液从交合处猛地涌出,溅上我的小腹与大腿,她身子狠狠一颤,第二股又跟著喷出,连床褥都迅速湿了一片。

她双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腰仍停在最深处,穴内一阵接一阵地夹著肉棒,直到那波快感过去,才几乎整个人靠到我身上。

我抱著她,过了好一会才道:「这次也不算小。」

她仍在喘,却立刻回我一句:「闭嘴。」

很好。

还是她。

我没有再动,她却只靠了一小会便重新坐直。胸口起伏得厉害,两边乳头仍被刺激得比平时明显,方才高潮留下的水液还沾在腿间,她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我已经快到极限。

她也看得出来。

夏青鸾从我身上起来,却没有往后退,只跪坐到床上,面对著我,自己把散到胸前的长发往后拨开。

我看她一眼。

她没有遮。

也没有催我避开。

「我要射了。」

「我知道。」

我手握著肉棒快速动了几下,积压到极限的感觉瞬间爆开。第一股精液直接射上她左边乳房,从乳峰溅到乳晕;第二股更重,落在两乳之间与右侧乳房上,后面仍一股接著一股喷出,在她丰满双乳与胸部留下大片白浊。

量很多。

夏青鸾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像以前在千山那样第一时间拿东西擦,也没有立即把衣襟拉回去遮住,只让那些精液留在乳房上,随著呼吸缓慢往下淌。

我忍不住看她。

她抬眼,「怎么?」

「没想到妳今天连这个都不急。」

夏青鸾安静了几息,竟然没有嘴硬。

「以前是在千山。」

就这一句。

以前每一次结束,她第一个念头都是把房里、榻上、身上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像只要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那一晚便能重新塞回那个不能见人的角落。

今天她没有。

白浊仍留在双乳上。

她甚至重新靠过来吻我时都没有在意,两人的胸口一贴,那些痕迹自然被抹开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靠在床头低声道:「你知道我第一次以后,最麻烦的是什么吗?」

「怕周正阳发现?」

「不是。」

这答案让我有些意外。

夏青鸾看著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我那时以为,只要把自己整理干净,把衣服穿回去,把门关好,事情就能回原来的位置。」

她停了片刻。

「结果第二天还是会想。」

我没有接话。

「后来又有下一次,我告诉自己只是身体记住了。」她转头看我,「再后来,我连这个理由都不想用了。」

「所以?」

「所以我就是会想你。」

她说得很平。

没有羞,也没有把这句话包成什么情话。

只是承认。

我伸手将她拉近一些,「今天也一样?」

「我今天本来就会留下。」

「就算我没告诉妳我是谁?」

「就算你什么都不说。」

她看著我,语气仍然很淡,「别把今晚算成我知道你是轩辕家的结果,跟那个没有关系。」

我笑了一下。

「那跟什么有关?」

夏青鸾看了我好几息。

「因为我想。」

这一句,终于比以前所有的「不全是」「今晚别走」都更清楚。

她不是又被局势推到我身边。

她是在局势以外,自己还想要我。

第二轮不是立即开始的。

我们在床上靠了很久,谈了赵成,谈了章叔,也谈了她回不回千山。等正事说得差不多,我甚至以为她真的累了,夏青鸾却忽然把我压回床上,自己跪坐到旁边。

「你在看什么?」

「看妳什么时候改口说累。」

「你先累再说。」

她俯身吻下来。

这一次吻得比前面慢,我也没有急著立刻进入,只让手掌重新揉上她仍沾著精液的乳房。白浊已经被刚才的拥抱抹开,黏在乳峰与乳晕间,那两点乳头却仍旧因前面的吸吮维持著比平时更清楚的轮廓。

我低头重新含住其中一点。

夏青鸾的呼吸立即变重。

她很熟悉接下来的感觉,所以没有等我慢慢试,干脆抓著我的手往腿间带。她的阴部本来就还留著前一轮的湿润,手指滑过阴唇时几乎没有阻力,阴蒂也比平时明显许多;我只揉了几下,她便已经自己抬起腿。

这次她仰躺在床上,一条长腿架到我肩上,另一腿曲起分开。姿势比第一轮更开,穴口仍湿得发亮,我扶著她大腿,龟头抵住穴口后没有故意慢,只先插入一半,再往前一送,整根直接进到深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立即大幅抽插。

先往外抽一些,重新找角度。

夏青鸾很快察觉我在做什么。

「那里。」

只有两个字。

我重新往前顶,让龟头和肉棒前端集中磨在穴内前壁那一处她最敏感的位置。这一次不再每下都往外抽得太多,只维持很短的幅度,一次又一次反复压、磨同一个地方。

夏青鸾最初还能看著我。

没多久,眉心便微微皱起。

不是痛。

我太熟悉她这个表情了。

她越想维持住,呼吸就越容易先出卖她。

我仍然没有换成大幅度抽插,肉棒插在穴内,只用短促而持续的动作一次次磨过前壁那点最敏感的位置。她腿间的湿意很快又大量增加,穴壁也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每磨过一次,那种收紧就更明显一点。

「不要换……」

我没换。

她搭在我肩上的腿渐渐收紧,双手抓住床褥,臀腰开始本能地一次次往上迎,像身体已经完全知道下一次刺激会落在哪里。到后来,她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断,穴内连续几次狠狠收住肉棒。

我知道快了。

她也知道。

却没有叫我停。

我继续用相同的短幅度磨蹭,直到她突然整个腰腹绷紧,眼神一下失去焦点。

就在那一刻,我瞬间拔出。

肉棒刚离开穴口,夏青鸾整个人便猛地弓起,穴口连续收缩,大量水液直接从腿间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又急又远,直接溅到床尾;她还没来得及把腿收回去,第二股又紧跟著喷出,水液沿著大腿内侧、腿根与床褥大片散开。

「啊……」

她这次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完全压住。

整个人颤得厉害。

我扶住她的腰,没有再碰那个位置,等她自己把这一阵完全撑过去。夏青鸾喘了很久才睁开眼,腿仍有些发颤。

我问:「还好?」

她看著我,眼神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却只问:「你是想停?」

「不是。」

「那就别问。」

很好。

这女人是真的不打算让我今晚太轻松。

不过我知道,刚才那次虽然已经喷得很重,仍然不是她最特别的那一次。

那个我在千山就已经见过。

只是当时她知道快接近时,还会下意识躲,会叫我不要一直弄乳头,会在自己的反应太明显时把声音死死压回去。

今天她没有那个打算。

她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手臂撑住床头,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需要多说。

我从后面靠近,手掌先扶住她腰,龟头沿著被水液浸得更湿的阴唇滑过,再对准穴口重新插入。她刚才那次高潮还没有完全退,穴内敏感得厉害,我一进去,穴壁便立即收紧。

最初几下我没有太重,等她自己开始往后迎,才逐渐把节奏加深。

一次浅。

一次深。

连续几次较快的浅抽之后,突然整根重重插进体内深处。

她手臂一下绷紧。

我从后面贴上去,一手抱住她腰,另一手覆上乳房。

双乳上第一轮留下的精液仍没有被擦掉,手掌揉上去时,白浊随著乳房被揉捏又抹开了一些。我的手指很快找到那颗已经被长时间刺激过的乳头,轻捏一下,夏青鸾穴内立刻狠狠夹紧。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

以前这种时候,她常会说别一直碰。

今天不是。

她将我的手重新往乳房上压紧。

「不要放。」

我没有放。

手掌揉住乳房,手指捏著乳头反复揉、捻。那点原本凹陷的乳头被前面持续吸吮、揉弄了太久,现在敏感得几乎只要稍微一碰,她整个身体便会跟著一颤。

我腰间仍维持著深浅交错的节奏,另一手则从她小腹往下,找到阴蒂后开始稳定地揉动。

三处刺激一起叠上。

穴内深处。

乳头。

阴蒂。

夏青鸾原本还能用手撑著床,没多久便只能靠我从后面扶住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每一次肉棒深深插入,阴道都会紧紧收缩;手指捻过乳头时,那股收缩又更加明显,等阴蒂的刺激继续累积,她连腿都开始发抖。

我知道她快接近那条线。

她也知道。

以前这时,她一定会开口。

今天直到我又一次深深插入,手指同时揉过乳头与阴蒂,她才低声道:「这次……别让我躲。」

我动作停了一瞬。

「确定?」

夏青鸾回头看我。

眼神已经乱得厉害,里面却没有半点想退的意思。

「我知道。」

这就够了。

我重新动起来。

不再替她收。

深插的力道逐渐加重,手指也没有离开她最敏感的乳头和阴蒂。夏青鸾一开始还试著撑住,后来整个身体的控制完全被拆散,腰间只剩本能地往后迎,双腿越来越抖,呼吸与声音都再也压不回原本那个千山掌门夫人的样子。

突然间,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我几乎立刻感觉到穴内那种和前面不同的剧烈收缩。

不是几下就退。

而是一波接一波,从最深处一路收紧,整个穴内都像失去控制般持续痉挛。夏青鸾仰起头,手臂再也撑不住,我只能一手从后面抱紧她;同时,大量水液再次从交合处猛烈喷涌出来。

比刚才更多。

也更久。

第一股直接沿著我的大腿溅开,紧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几乎没有间隔,床褥下面迅速湿透一大片。她整个人不停颤抖,穴内仍一阵接一阵紧紧夹著肉棒,乳头被我手指捏住时甚至又让她猛地抽搐一次。

这就是她最特殊的那种高潮。

不是单纯某一处刺激得重。

而是当那对凹陷乳头被长时间吸吮、揉弄到异常敏感,再加上穴内深处与阴蒂同时把刺激推过极限,她整个身体会像被一次拆掉所有控制,反应远比普通高潮持久。

这种失控,我只在她身上见过。

她颤了很久。

我也已经撑到极限。

「青鸾。」

她没有回答,只抓住我的手。

「我要射了。」

这次她听清楚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让我拔出去。

只说了一句。

「射进来。」

我腰又往前重重一送,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下一瞬,压到极限的精液猛烈喷出,第一股直接灌进体内深处,紧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涌出,量多得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每一次强烈的跳动。

夏青鸾的阴道仍在高潮余韵里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著肉棒。她没有动,只任我抱著,直到最后一股也完全射完。

我没有立刻拔出。

她也没有催。

房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很久,夏青鸾才慢慢往前趴下。我顺势拔出时,穴口仍在轻微收缩,刚才大量射进体内的精液也慢慢从穴口往外流了一些,沿著腿根滑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仍然没有去擦。

第一轮留在乳房上的白浊还在。

刚才的内射也留著。

她只是侧过身,伸手将我拉到旁边。

我们并肩躺了很久。

这次谁都没有急著说话。

最后还是夏青鸾先开口:「你刚才那个眼神,我不喜欢。」

「哪个?」

「觉得我现在需要你把我藏起来。」

我看她一眼,「我只是在想,如果周正阳真的动妳,哪一条路最快。」

「可以想。」她没有反对,「但在我叫你以前,别自己上千山。」

「我看起来像会冲的人?」

夏青鸾转头。

「你不像。」

停了一息。

「苏芷琳像。」

这倒是真的。

我笑了一下,手还搭在她腰上。她没有推开,反而往我这里靠近一些,长发散在枕边,双乳上那些没有擦掉的精液也因刚才的动作又沾到一点在我身上。

「还回千山?」

「可能。」

「知道他在疑妳,还回?」

「我下山不是逃命,至少现在不是。」夏青鸾看著床顶,语气已经逐渐恢复平日的冷静,「原件还在山上,章叔去了哪里也没有查清,正阳到底是在移人、封口,还是在做其他安排,都差最后几步。」

「妳总不能永远留在他旁边。」

「当然不能。」

她侧过头看我。

「但什么时候走,我自己决定。」

很好。

这才是她。

我从来不觉得夏青鸾会因为和我睡了几次,就忽然从周正阳身边逃出来投靠我。她若有一天真正离开千山,也一定是先把所有帐算完,再自己选那一天。

我们又谈了一阵。

谈到赵成不能抢。

谈到章叔先查南路。

谈到她回去以后该怎么让周正阳以为自己仍然「差一步」才抓到她。

正事说完,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以为今晚是真的到这里了。

夏青鸾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低头看她。

她也看我。

「你累了?」

「没有。」

「那就少装。」

我失笑。

「妳刚才不是才说够了?」

「我没说。」

好像真的没有。

她坐起身,这次没有再等我安排,直接跨过我身体,却在坐下以前转了个方向,背对著我。长发垂在后背,腰臀就在眼前,她一手向后扶住肉棒,让龟头沿著自己仍湿润的阴唇磨了几下,再对准穴口慢慢坐下。

这一次完全是她自己掌控。

穴口仍因前面的高潮与内射敏感得厉害,她只坐进一半便停了一下,等身体适应,才继续往下,直到整根肉棒重新被穴内包住。

我手扶上她腰。

夏青鸾回头看了一眼。

「别抢。」

「行。」

她开始自己起伏。

一开始很慢,每次抬起都只到一半,再重新深深坐回去。过了一会,她自己改成较短较快的节奏,连续几下后又故意完全抬高,让龟头几乎滑出穴口,再一次整个坐到底。

我手掌沿腰侧抚上去,重新揉住乳房。

先前射在双乳上的精液仍留著,摸上去已经有些黏,我的手掌一揉,白浊便再次在乳峰上被抹开。手指找到其中一边乳头,才轻轻揉了一下,她穴内便立刻收紧。

「这也不准?」

她停了一下。

「可以。」

很好。

我一手扶腰,另一手揉著乳房与乳头,却没有去抢她腰间节奏。夏青鸾似乎很满意,动得越来越快,臀腰一次次落下,穴内仍带著前面留下的精液,进出时每一下都比第一轮更加湿滑。

这一轮她没有要把自己逼到那种特殊失控。

反而像只是纯粹享受。

知道什么角度舒服,便自己维持。

知道哪种节奏会让快感累积,便自己加快。

她甚至不用看我的眼睛。

因为根本不需要再确认我是不是想要她。

到后来,她身体忽然停在最深处,双腿明显绷紧,穴内一下一下有力地收缩。这次没有水液喷出,只是整个身体长时间紧绷,呼吸一下完全断掉,接著慢慢往后靠到我胸口。

我抱住她。

夏青鸾闭著眼喘了很久。

「这次够了?」

她仍没睁眼。

「嗯。」

我正想说总算,她却已经从我身上起来,转身跪在面前。

我看著她。

「还有?」

「你还没有。」

我确实还没有。

她也知道。

夏青鸾没有再说话,只伸手握住肉棒,低头含住龟头。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没有任何犹豫,唇舌沿著前端慢慢刺激,接著逐渐含得更深;她的节奏和床上一样,不急著乱快,而是很清楚什么时候稍微加重、什么时候停在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手伸进她长发间。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没有退。

我很快便再次被她逼到极限。

「青鸾。」

她仍含著,只从喉间低低应了一声。

「我要射了。」

她听见了。

却没有把嘴移开。

下一瞬,大量精液直接射进她口中。第一股又急又重,她喉间明显动了一下,后面几股仍连续喷出,量多得她一时根本没有松口,只等最后一次跳动真正停下,才慢慢抬起头。

她没有像苏芷琳那样故意拿这件事逗我。

只是看著我,安静地将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

然后伸手把散到脸侧的长发拨开。

「现在真的够了。」

我笑了一下。

「确定?」

夏青鸾眼神立刻冷下来。

「你要再问一次?」

「不用。」

这就够了。

我们没有急著重新穿好衣服,也没有立刻把今晚留下的所有痕迹一样样处理掉。她只是靠在我身旁坐了一会,过了很久,才忽然道:「我以前以为,最麻烦的是不能被人知道。」

「现在?」

「现在才知道,不是。」

我看她。

她望著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柳溪街道,声音仍旧很平。

「真正麻烦的是,我已经知道自己会想你。」

她停了一息。

「而且不想改。」

这次我没有逗。

只是握住她的手。

夏青鸾低头看了一眼。

也没有抽回去。

夜更深些,她才重新把头发挽起,只是没有盘成平日在千山那种一丝不乱的高髻,只用木簪简单固定。走到门边以前,她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赵成的消息一到,先送给我。」

「住哪?」

她报了柳溪城南那间不挂千山名号的小宅。

我挑眉。

「第三个地方?」

「嗯。」

我看了她一眼。

「那第四个呢?」

夏青鸾也看著我。

这一次没有立即走。

过了片刻,她才淡淡道:

「这里。」

然后开门离开。

我站在原地,直到门重新合上,才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还是没有说这里算什么。

不过对夏青鸾来说,肯把一个地方算进自己的退路里,大概已经比很多话都更重。

第二日天还没完全亮,柳家那边已经先把盯著赵成的人派了出去。我下楼时,苏芷琳一个人坐在大堂最里侧,面前没有昨日那些千山抄页,只放著一只很小的旧药盒。

她没有笑。

这就已经不太正常。

我在她对面坐下,「哪来的?」

苏芷琳的手指在盒盖上停了片刻。

「我娘的。」她停了一下。

「昨天下山以前,我从旧房里带出来的。」

昨天还能拿夏青鸾的事取笑我的人,此刻眼底只剩一层压得很深的沉色。她把药盒慢慢推到我面前,声音不重,却比平常任何一次谈起苏正元都更认真。

「既然青鸾连周正阳的帐都敢翻到底,我也不想再绕了。」

窗外天色才刚开始泛白。

苏芷琳看著那只药盒。

「我娘当年,不是突然病重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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