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 雾岸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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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岸镇的傍晚来得很早。
黑森林那边的雾一到申时就开始往镇子里漫,先是盖住石板路的缝隙,再是商贩的脚踝,最后把整条集市街变成一个看不清楚尽头的灰白世界。镇子里的人都习惯了,说这雾有灵,说这是森林在呼气,说这是魔族标记地盘的方式...说法各不相同,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边境的人就是这样。留下来的,都是没办法走或者不想走的。
我大概是两者都有一点。
「芯语,再不收摊今天的布要受潮了。」
隔壁卖陶器的老婆婆朝我挥手,声音穿过雾气传过来,带著一点回响。我抬头,看见她已经开始把罐子一个一个搬进木箱里,动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
「知道了,谢谢林奶。」
我开始把摊位上的布匹一卷一卷收起来。细麻、厚棉、边境特有的一种带著轻微光泽的织物...镇民叫它「雾丝」,说是用靠近森林边的特殊蚕茧抽出来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它卖得比较好,我就多进了几匹。
今天卖出去四匹,收入还算可以。
我把最后一卷布叠好,用绳子捆起来,放进身后的木架上。摊位不大,是借来的,每个月付一点租金,够用。我在雾岸镇住了三年,也在这条集市街卖了三年的布,说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每天傍晚收摊,雾气盖上来的那一刻,我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我。
不是眼神的那种看,是更深的,更准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认出来了。
我每次都把这个念头按下去。雾岸镇靠近魔族领地,偶尔有魔力余韵飘进镇子是正常的事,镇上的人都说有时候会觉得背后凉,那是深处的魔兽在用魔力扫了一下,不是针对个人,就是习惯性的探查。
应该是这样。
我蹲下来整理最下层的一捆布,手指刚碰到绳结,空气忽然就不对了。
不是温度变了,也不是声音变了...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气压骤然改变,像是这片雾里突然多了某样非常重的东西。我的手指顿在绳结上,没有动。
背后有人。
我知道这个感知没有道理,我没有听到脚步声,没有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但我知道...某样东西站在我后面,离我不远,而且它不是人。
我慢慢站起来,转身。
他站在我摊位前方大约两步的距离,雾气在他周围形成一种奇特的停滞,像是连雾都不敢靠太近。高,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深色长发被雾气微微打湿,眼睛...
眼睛是金色的,在灰白的雾里泛著非常深沉的琥珀光。
我一眼就知道他不是镇上的人。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是因为他站在那里的方式...那种静,不是人类的静,是比山石还要根深柢固的静,像是他在哪里站一万年也可以的那种静。
「你...」
我的声音比我预期的还要稳。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叫出来,没有后退,只是看著他,等著。
他没有说话。金色的眼睛就这样看著我,带著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欲望,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深沉的东西...像是认出了什么,像是等了很久。
「你是谁。」
不是问句,是我说出口才发现的。我想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想问他在看什么,最后说出来的却是这个。
他沉默了一拍,然后...
「跟我走。」
声音很低,带著一种让胸腔跟著震的频率,像是不是在说话,像是岩石在开口。不是命令的语气,但比命令更没有商量余地...那是一种陈述,陈述一件已经决定的事,陈述一个没有第二个选项的事实。
我的脚没有动。
「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
「我没有理由跟你走。」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说不出下一句话。不是威胁,不是愤怒,只是一种平静的、几乎是轻描淡写的确定...他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而我还不知道。
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我不安。
隔壁林奶的木箱合上的声音传来,她说了声「先走了啊」,然后脚步声消失进雾里。集市街的其他摊贩陆陆续续也在收摊,声音越来越远。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这条街已经几乎只剩我和他。
雾更浓了。
他抬起手,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他只是侧过身,做了一个「走」的姿势,平静得像是在引路,像是带一个已经答应了他的人。
「如果你叫,没有人会来。」他说,「如果你跑,你跑不掉。」
「那你让我跑。」
「不行。」
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是「不行」,像是我说的是一句废话。
我的手攥紧了摊位侧边的木柱,那是我这三年每天傍晚都靠著收摊的木柱,带著磨光了的粗糙感,带著集市的气味。我盯著他,试图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绽,任何可以逃脱的缝隙...
什么都没有。
不是因为他围住我了,是因为他就站在那里,站在雾里,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等著,而我的脚...
我的脚认识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我不认识他,从来没见过他,但我身体的某个很深的地方,某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不动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种远比害怕更古老的东西。
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松开了木柱。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我也没有走向他,只是把手放下来,站在原地,看著他。
他等了我几秒钟,然后转身,走进雾里。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雾岸镇的雾...带著森林的气味,带著湿石头的气味,带著今天集市的布匹和香料的残香。我在这里三年了,认识林奶,认识卖香料的陈伯,认识集市街每一块凹进去的石板。
我拿起身旁的一个小包,里面是今天的帐本和一点零钱,然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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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街的尽头有一道矮墙,是镇子的边界,过了那里就是通往黑森林的土路。我跟著他走到墙边,他抬腿就翻了过去,轻松得像跨一道门槛。
「站住。」
声音从雾里来,带著盔甲的碰撞声。
三个人,镇上的巡逻队,手里拿著长矛,在雾气里排成一排,矛尖对著玄渊。领头的那个我认识,叫铁头,年纪大了,但在雾岸镇当了二十年的守卫队长,见过的事不少。
「你,就你,站著别动。」铁头头说,视线在玄渊身上扫了一遍,声音虽稳但我听得出那种微微发硬的底气...他也感觉到了,感觉到面前这个人不对劲,但他还是把长矛举起来了,「拐带镇民...」
玄渊转过身,看了他们一眼。
就这样,就只是看了一眼。
金色的眼睛在雾里亮了一下,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么平静地、漫不经心地把视线落在那三杆长矛上。
铁头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小幅度的抖,是整只手连带著长矛一起抖了一下,像是突然承受了什么东西的重量,像是那双眼睛背后有什么东西压下来了,从气息,从骨子里,把「不要动」这个命令直接压进了肉里。
三个人的脚都没动了。
旁边那两个更年轻的守卫,其中一个膝盖软了一下,扶住身旁的矮墙才没有跌倒,脸色白得像雾。
玄渊看了他们不超过两秒,然后转回头,继续走。
就这样,就只是这样。没有说话,没有挥手,没有任何我可以称之为「动作」的东西...他就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把那三个人留在原地,像是绕过了路边的三块石头。
铁头站在那里,长矛在他手里没有再举起来。他看著玄渊的背影,然后看著跟上去的我,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声音。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想跟他说什么,想跟他说我不知道,想跟他说不用管我,想跟他说很多东西,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就站了一秒,然后转过头,跟著玄渊走进了雾里。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
铁头没有追。
我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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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在黑森林深处,比我想像中更远,也比我想像中更大。
雾在森林里变得非常浓,我几乎只能看见前面那个背影。他走得不快,步伐沉稳,黑色的外袍偶尔被风吹起,我看见袍子下他的背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细小的鳞纹,像是皮肤底下有什么不属于人类的东西在动。
我看见了,没有说话。
古堡的大门是石砌的,比我高出三倍,上面有我看不懂的纹路。他抬手,纹路亮了一下,很快熄灭,大门开了。
没有人守卫,没有任何声音。
进去之后是一个石板广场,四面都是高墙,中间有一口井,太暗了,看不见底。烛火在石壁的托架上燃著,光打在石板上摇摇晃晃。我跟著他进了一道门,上了楼梯,上了很长的楼梯,然后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这里。」
他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房间,有窗,对著广场,有一张床,有一盏烛灯。很小,但不算恶劣。
「先在这里。」
我走进去,听到他要关门,开口问:「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
他停了一下。
「不是关。」
「那是什么?」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金色的眼睛在烛火里多了一点什么,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先休息。之后的事,之后说。」
门关上了。没有锁声。
我站在房间中间,听著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慢慢远去,然后一切安静。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广场的石板在烛火下有一点点光,那口井就在正中间,沉默地待著。
我把手放在胸口。
心跳很快,但不是我预期的那种快...不完全是恐惧,是一种混著恐惧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某个尘封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被撬开,被什么我不认识的力量一点一点撬开。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陌生人把我带来的陌生地方,告诉自己我明天可以想办法走。
我不确定我相信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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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等了一夜。
我以为我睡不著,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醒来时窗外的雾还在,烛灯已经烧到一半。我坐起来,房间里有人放了食物,一小罐粥和一些干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没动,坐著等,等了很久。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我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门开了。他进来,在房间中间站著,看著我。
昨晚太暗,现在我才能把他看清楚一点。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深色长发,脸的线条带著一种不属于这个年代的锐...不是普通的好看,是一种古老的、带著某种力量沉积的面容,像是活了很长时间的东西才会有的样子。
金色的眼睛没有昨晚那么暗,但还是很深。
「你有问题。」
不是问句。
我看著他。「很多。」
「问。」
「你是谁。你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他听完,沉默了大概两秒。
「玄渊。」他说,「为什么带你来...因为你是我要的东西。拿你怎么办...」
他停了一下,那个停顿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留著。」
「留著。」我重复了一遍,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我想的还要平静,「就这样?」
「就这样。」
我想说这不合理,想说他没有理由这样做,想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想说他不能这样。但他站在那里的方式让我说不出口...不是因为他在威胁我,而是因为他说「留著」的时候,那个语气里有一种东西,一种让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那不只是对我的决定,而是一个等了很久的决定终于被说出来了。
「我不是你的东西。」
「你是。」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解释,就是「你是」。
我盯著他,他也看著我,空气里有什么在绷紧。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的背碰到了墙...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往后退,但我退了。他就站在离我半步的距离,低头看著我,金色的眼睛很近。
我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不是人类会有的气息,深的,带著某种矿石和黑暗的味道,像是从一个非常古老的地方来的。我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不是不舒服,是某种说不出口的感知,像是皮肤在他靠近的时候变得太清醒了。
他举起手。
「动作...」
「不会痛。」
他说这个的方式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客观的事。他的手指停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隔著衣料,什么都没碰,但我感觉到了...一种非常深的热,像是有东西要穿过布料,穿过皮肤,直接进到某个比肉体更深的地方。
「这是什么...」
「烙印。」
那个字让我全身的毛竖起来。我知道这个词,雾岸镇的人都知道...魔族的烙印,一旦刻上去,就是永远的连结,没有办法切断,没有办法消除。
「你不能...」
「不会痛。」他又说了一次,还是那个语气,像是这是他唯一能给我的保证,也是他决定给的全部。
热力穿进来了。
不是痛,他说的没有错...不是痛,但比痛更让人说不出话。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很古老的东西在我胸口打开了一个门,像是我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颤抖,在认出什么,在迎接什么...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腿瞬间没有力气,背脊重新靠上了墙,手死死地扣在他的衣袖上。
「...」
我没有叫出声。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叫不出来,我只是瞪著他,瞪著他金色的眼睛,试图在那里面找到任何一丝犹豫或者怜悯...
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那种古老的确定,那种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下了的平静。
烙印刻入的感觉持续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有一瞬间。等我回过神,他的手已经放下了,我还靠在墙上,腿还是没有力气,锁骨下面的地方烧著一种很深的热,不痛,但非常清醒。
非常、非常清醒。
我低头,衣料下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了。
「为什么。」我说,声音比我想的更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看著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你是我的。」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
「先休息。想吃什么,告诉在外面候命的淫奴,她们会去取。」
门快关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里不是牢狱。但你暂时不能走。」
然后门关了。
我站在墙边,手还扣著空气,锁骨下面烧著那个莫名其妙的热。
窗外的雾还在,古井还在,烛灯还在摇。
我滑下墙,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试著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试著告诉自己我在哪里,告诉自己我是谁,告诉自己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锁骨下面的热没有消散。
它不痛,它只是在那里,非常安静,非常清醒,像是某样东西已经扎根了,扎进了我说不出名字的某个深处,而且不打算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古堡里烛火和石头的气味,闻到了从窗缝钻进来的黑森林的气味。
不是雾岸镇的气味。
这里不是我的地方。
但那个烧著的热告诉我...
我已经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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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寝殿里,烛火全亮著。
六个淫奴,从门口到床边,已经候在那里了。她们站著,或跪著,一律不穿衣服,身材是那种精挑细选过的比例,胸口的弧线在烛光下一个比一个漂亮,皮肤没有一处瑕疵,眼神全是空的...但有两个已经湿了,大腿内侧有一道细细的光,没有人碰她们,只是等,只是知道他要来,身体就先走在意识前面了。
第七个从内侧走出来,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把脸颊贴上他的腿,声音极轻,带著某种不是撒娇却比撒娇更直接的东西:「主人。」
他没说话,在床沿坐下,低头看著她们,那个金色的眼神扫过去,扫过每一张精致的空脸,每一副完美的身体。他把手放在最靠近的那个淫奴头顶上,轻轻往下压...她立刻俯下身,把他的腰带解开,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是深,只是全进去,喉咙紧紧地套著,让他在她的嘴里撑开那个深度。她发出一声被撑满的闷哼:「唔...」然后开始动,喉咙一下一下地紧缩,带著黏湿的声音,眼角泛著一点水光,但眼神还是空的,身体在服侍,就只是让自己的嘴成为他想要的那个形状。
他透出一口气,非常轻。
他把那个淫奴的头拉出来,推到一边。她不抗拒,退开,但嘴还微张著,像是没吃够,低声说:「……还要。」
第二个立刻走过来替下去,往下吞的时候故意把喉咙收得更紧,让他感觉到那个深度,嘴里发出更响的湿声,鼻腔里透出一声压抑的:「唔嗯...」旁边等著的第三个膝盖往他的腿上靠了一点,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腰侧,声音细,但清楚:「主人,我也要。」
他用这个方式把前三个轮了一遍,把她们的嘴用完,每个都让她们吞到哽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湿声,然后推到一边...三个都带著一点没吃尽的表情,嘴唇还是湿的,缩在一边等著,嘴还轻轻动著,像是在继续吞那个东西。
然后他把手放在床铺上,往后撑,侧过头看著其余的几个,说了一个字:
「来。」
四个淫奴同时动了,没有犹豫,甚至有点急...
两个爬上床,一个俯身去接他的嘴,舌头主动钻进去,低声说:「……让我舔...」;另一个绕到后面,把嘴凑到他颈侧,呼吸很热,在他皮肤上说:「主人,碰我。」另外两个跪在床边,一个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胸口,让他感觉到那里已经顶起来的硬度,眼神空空的但嘴开了:「……这里。」最后一个已经把腰抬起来,穴口朝著他的手,淫水挂著往下滴,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进来...我湿了...主人...进来...」
他把手往里送,三根手指,直接到底。
那个淫奴的腰猛地往上顶,喉咙冲出一声清楚的:「嗯啊...」带著被顶到的惊,没有意识去压,就让那个声音出去了;穴口把他的手指夹住,里面开始滑动,淫水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流,她的腰有节奏地往他手上顶,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嘴里一声一声地透:「深……深一点……再深……搅我……」
他把手指抽出来,把那个淫奴往床上一按,翻过来趴著,掐著她的腰,鸡巴从后面顶进去...一下到底,没有缓冲,把她的穴壁一口气全部撑开,她的腰往下塌,头仰起来,喉咙冲出一声很高的:「...嗯啊!深...顶到里面了...」
他动了。
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顶到最里面,那个撞击的声音在石墙里回响,淫水被带出来,从两人连著的地方往下淌,她的叫声随著他的节奏一声一声往上叠:「嗯...嗯...嗯...更用力...干我...主人再深...」声音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就只是身体在发出它需要的那个声音,让那个感觉说出来。
他在她快要高潮的那个瞬间往她体内注入了一道魔力。
那个魔力直接把她所有的神经逼到临界点之外...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手里剧烈地抖起来,穴口夹紧到几乎把他箍死,喉咙冲出一声彻底失控的:「...嗯啊啊啊...」高而长,充满整个石室,潮吹,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床铺,高潮把她从头到脚抖了一遍,最后四肢一软,瘫下去,嘴还半开著,还在透细细的喘,叫完了,空了,动不了了。
他没有停,从她身上退出来,换了下一个。
第二个他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把腿架在他腰侧,让他顶进来...她自己往下压的,不等他,腰一沉,把他整个顶到最深,仰头透出一声:「……嗯...满了...都进去了...」她的腰本能地开始动,一下一下地坐,嘴里一声接一声:「好深...还要...继续...主人...快一点...」他的手从后面扣著她的臀控制节奏,她却还想更快,手扒著他的肩,嘴凑到他耳边:「快一点……求你干我快一点……」
他的触手在这个时候伸出来了。
一条绕上去,卷住她的阴蒂开始摩;另一条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末端钻进她嘴里让她含著。她嘴含住那条触手,喉咙里透出闷闷的呜咽,被堵住嘴还是要叫,声音从鼻腔漏出来,阴蒂被那条触手摩著,腰开始不受控地抖,连自言自语都说不完整:「嗯嗯……摩那里……继续……干我……好舒服……」没到两分钟,高潮直接把她打垮,他再一道魔力注进去,她整个人软掉,从他腿上滑下去,嘴里的触手抽出来,她躺在那里,喉咙里还有细细的尾音:「……还要……再来……」然后动不了了。
第三个趴著让他从后面顶,头埋进枕头,闷著叫:「嗯嗯嗯...里面...顶里面...好...更深...」每一下都把枕头抓得更紧,高潮来的时候腰猛地往后撞,叫出了一声清楚的:「...啊!干死我了...继续干...」
第四个让他坐著让她骑,她自己动,手撑著他的胸口上下坐,嘴里喃喃:「好大...每次都觉得太大...但是好舒服...还要...再来...不要停...」坐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哆嗦,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带著哭腔:「...嗯啊...干到高潮了...」
干到第四个的时候,其余三个等得不耐烦了。
第五个爬到他旁边,把腰顶到他手边,眼神空空的,嘴说:「主人,我也要。」第六个贴上他的背,手从后面绕过来,低声说:「主人,进来...」第七个干脆把腿张开跪在他面前,穴口对著他,淫水流著,没有任何羞耻,只是要,只是说:「现在就要...主人...」
他扫了她们一眼。
然后触手全部伸出来了。
不是一条,不是两条...是四条,同时,从他的腰侧延伸出去,在空气里展开,每一条都带著邪渊深处的魔力,末端在接近她们的时候开始改变形状,变粗,变硬,变成那个形状...古龙的魔力把触手塑造成她们身体需要的样子,和他的鸡巴一样的温度,一样的重量,但可以同时,可以四个方向,可以把整个房间里所有还等著的都填满。
第五个的腰被一条触手扣住,从后面顶进去...她的叫声直接冲出来:「嗯啊...进去了...满了...」第六个被两条触手架著,一条穿进去,另一条卷住她的阴蒂同时震,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叫:「不行...同时...太多了...嗯啊嗯啊...」第七个被最后一条触手从前面顶进去,仰躺著,那个深度直接让她叫出了今晚最高的一声:「...嗯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主人...」
而他的鸡巴还插在第四个体内,继续动,让她坐在他腿上继续被顶。
四个同时。
叫声在石室里叠起来...四个不同的频率,四个不同的呼吸,但全部是同样的节奏,全部跟著他给的那个深度一下一下地迎,一声一声地叫,嗯啊声、喘声、「主人」、「继续」、「不要停」、「干我」,全部混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寝殿,让石墙把每一个声音都回响一遍。
触手在她们快要高潮的那个瞬间往每一个人体内同时注入了一道魔力。
四声崩溃同时响起...
「...嗯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干死了...啊啊...」
「...继续干...还要...嗯啊啊...」
「...主人...干到高潮了...嗯嗯嗯...」
四个人同时潮吹,同时抽缩,同时被那道魔力把高潮逼出临界点之外,四条白腿同时软掉,四个身体同时往下坠,触手把她们放下去,让她们倒在各自的地方,穴口全开,淫水全在流,动不了。
四个加上之前的三个,整个房间。
他从第四个体内退出来,站起来,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七个淫奴,散落在床上和地板上,穴口全开,淫水全在流,腿全是软的,动不了,没有一个还有力气动...但有几个的嘴还在轻轻动著,发出极细的气声,像是还在说什么,或者只是高潮的尾音还没散尽,还在说:「……还要……主人……再来……」
他站在那里,平静,甚至有点漫不经心...鸡巴还硬著,一次都没有射。
他转身,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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