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记得我第 二 章 · 烙印在醒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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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 烙印在醒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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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古堡很安静。

烛灯在桌上烧著,壁炉的柴薪慢慢消下去,火光把石墙照得橙红,然后暗,然后只剩一点余烬的光,让整个房间浮在一种不是黑暗、又说不上明亮的灰里。我躺在那张床上,眼睛睁著,盯著看不清楚的天花板。

睡不著。

不是害怕,或者说害怕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清醒,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放下来,还绷著,还等著什么。锁骨下面那个地方烧著,比刚刻下时更低沉,更稳,像是扎进去之后开始安静地生长,把根往更深的地方送。

我把手压在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那个位置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烧著。

我把手缩回来,把被子往上拉,告诉自己这只是第一天,告诉自己习惯了就好,告诉自己明天一定会比今天好...

然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非常轻,隔著厚重的石墙和两层楼板,几乎只剩一点频率,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听见,还是只是石头老建筑的自然声响。我没有动,继续盯著天花板。

应该没什么。

然后烙印剧烈地炸开了。

不是渐进的,是一下子的...像有人猛地拉动了某条线,把它拉到最紧,然后把另一端直接接进我的身体里。我从床上弹起来,背脊撞上墙,手撑著墙才没倒下去,腿已经在抖。

他在做什么。

我知道了。

烙印把那个画面推进来,不问我要不要。

---

他的寝殿里,烛火全亮著。

七个人已经在那里了。

烙印把他的感知一丝一丝地往我身体里灌...不是旁观者的视角,是他的,是他现在感受到的每一件事,隔著两层楼,隔著石墙,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身体里。第一个含住他的瞬间,那个温热和深度直接传下来,让我的膝盖软掉,沿著墙滑下去,腿夹紧,下腹那个胀感一下子清醒得像被人用手掐住。

我把手捂住嘴,把一声闷哼死死压住。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他轮著用她们的嘴,每换一个烙印就传来一次那个温度的细微差异...我靠在墙上,腿夹著,听著远远的声音从楼上透下来,被迫在这个陌生的黑暗里感觉著一切,感觉著他那边每一个决定,每一个动作。

然后「来。」那个字透过烙印传下来,带著龙族低频震动的尾韵...

我整个人往墙上缩了一截。

之后的每一下我都感觉到了。

每一个被他顶进去的瞬间,那个撑开的胀感从她们的身体透过烙印传进我这里;每一道魔力注入,那个感知被逼过临界点的炸裂感也传下来,让我在墙角夹著腿,死死按住嘴,喉咙里憋著各种压不住的声音。那些叫声从楼上透下来,一声一声,清楚,带著他给的那个节奏...

「嗯啊...深...继续干...」

「主人...干死我了...还要...」

「嗯嗯嗯...那里...顶那里...」

我把牙关咬紧,把被子塞进嘴里,告诉自己那不是我,告诉自己我没有在感觉,告诉自己烙印只是魔力,只是身体的反应,不是我...

最后四个同时的那一下,四声崩溃叠在一起从楼板穿透下来,烙印在那个瞬间把他的感知全部砸进我身体里,我没能压住,一个极小的声音从喉咙里透出来...

「……嗯...」

然后楼上安静了。

我靠在墙角,腿夹著,两腿之间已经湿透,被子被我攥得皱成一团。烙印慢慢沉下去,沉回那个稳定的低温,不再灌任何东西。

古堡静得只剩壁炉的余烬。

我在那个墙角坐了很久,不知道多久,一直到腿麻了才慢慢挪回床上,把被子拉上来,把脸埋进去。

睡不著。

下面还是湿的。

那七个声音的频率还残留在我耳朵里,还残留在烙印透进我身体的感知里,告诉我他是什么,告诉我他把我刻在身上是什么意思...

那不只是「你是我的」。

那是让我知道他是什么,让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什么,让我用自己的身体感觉清楚:在他眼里,七个干穿了还意犹未尽的存在,和我之间的差距是什么。

我是不一样的。

我不知道这让我更安心,还是更恐慌。

---

我是被热唤醒的。

不是房间里的热,是从里面来的那种...从锁骨下面那个地方往外漫,闷著,烧著,带著某种说不清楚的涨感,像是皮肤底下的血管都比昨晚更粗了一圈,每一下心跳都感觉得到那个地方在震动。

我还没完全清醒。

眼皮很重,意识还浸在睡眠的边缘,但那股热意不让我回去...它就这样持续地烧著,烧得我没办法再睡,烧得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慢慢感觉到它在做的事情。

它在给我东西。

不是画面,不是声音...是感觉,是那种从锁骨那个点往全身渗的、很低沉的、带著某种重量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皮肤底下慢慢流动,流进下腹,流进大腿根,让那里漫上一层闷闷的胀热,让我的腿在被子里无意识地往内夹了一下。

我盯著石头天花板,听见自己的呼吸,试著分辨昨晚是不是一场梦。

不是。

烙印在那里,安静地、持续地存在著,比昨晚刻下时更有分量,像是趁我睡著的时候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扎根,扎进皮肉里,扎进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某个地方。而它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把某种东西一丝一丝地往我身体里灌,让下腹那个胀感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不是梦,是它故意的,是它一直在做的。

我把手放上去,隔著薄薄的睡衣,按在那个位置上。

本来只是想确认它在不在。

但我的手指一压上去,那个能量就往四面炸开...往胸口窜,往脊背淌,往更下面一路滑,一直滑到我夹紧了腿才停住。我吸了一口气,比我想要的更大声。

胸口的两个点也跟著紧了一下,顶著薄薄的衣料,胀得让我意识到这件事,意识到这不正常,意识到昨晚烙印刻下之前我的身体从来不是这样的。

我把手缩回来,把被子往上拉,告诉自己不要再碰。

但烙印不管我的被子。

它就这样继续烧著,继续把那个东西往我下腹灌,让那里比刚才更湿,让大腿根的胀感一截一截地往上堆,堆到我没办法继续告诉自己这只是早晨的体温。

然后我的手往下去了。

不是我决定的...或者说,我没有阻止。意识还浸在那个半梦半醒的边缘,身体先走了一步,手从腹部往下滑,隔著薄薄的里衣,找到那个已经胀起来的地方,指腹压上去...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那个感知被烙印放大了,放大到一个我没办法假装没有的程度...就只是轻轻地压了一下,那个胀感就直接往上冲,冲得我的腰本能地往下顶,往手上顶,要更多,要更深,要那个东西继续。

我没有停下来。

手指开始动,隔著衣料,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

「……嗯。」

就那么一声,细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我没能压住。

慢的,然后快了,然后更快,烙印把那个感知放大到一个完全压不住的程度,每揉一下都像是直接揉进了骨头里,让下腹那个胀感一截一截地往上堆,声音也跟著一声一声地往外漏:「……嗯……嗯嗯……」我的腰开始往手上顶,往那个力道顶,要更多,要更深,要那个东西继续。

然后我把手往里伸。

隔著衣料已经不够,手指推开衣料,直接碰到那里,碰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胀得明显的地方,两根手指插进去...

「...嗯啊……」

没压住,清清楚楚地透出来,带著被插到的那种惊,带著一点点的羞,但身体根本不管那些,穴口把我自己的手指夹住,夹得很紧,里面一动就是一声:「嗯……嗯……深一点……」

脑子里没有任何理智了,说不清楚那几个字是怎么出来的,只知道手指在动,往里顶,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压不住...「嗯嗯……嗯啊……」...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拱,往手上拱,把手指顶得更深,穴壁夹著那个深度颤动,那个胀感一截一截地堆,堆,堆...

「……嗯嗯嗯...不行了...」

我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知道是真的,没有办法停,没有办法压,手指还在动,腰还在顶,声音还在往外漏:「嗯啊...嗯啊...继续...深一点...」

烙印在这个瞬间剧烈地热起来。

不是帮助,是推...把那个感知再往上逼了一截,逼过那个临界点,逼得我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再压...

「...嗯啊啊...!」

高潮从下腹冲出来,猛的,急的,让我整个人往下蜷,手指深深顶著,这一声没有压住任何东西,清清楚楚地冲出来,灌满了整个小房间,腰一下一下地抖,被子被我攥得皱成一团,那个感觉从下腹往四肢漫,漫到脚趾都麻了才慢慢退,喉咙里最后还透出几声细细的尾音...「……嗯……嗯嗯……」...才终于安静下来。

然后光爆出来了。

锁骨下面那个地方,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不是昨晚那种淡淡的、试探性的热,是清楚的、剧烈的光,照亮了整个床铺,照亮了我攥著被子的手,照亮了我脸上那个我没有办法收起来的表情...是黄色,清楚的、纯粹的黄,烙印的远程显色,意思是:这场高潮不是任何人碰了我,是它隔著距离把感知灌进来、把我推过去的,是他在某个地方做了什么,透过这道连结,让我在这个小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一个人,被干到高潮了。

然后光慢慢退了。

我靠在床头,手还没从那里抽出来,呼吸还没平稳,脸烧到连耳根都是热的。

告诉自己下面那一点潮意只是早晨的体温,不是别的。

没有办法再说这句话了。

---

门开了。

我以为是他,背脊一下子绷紧,把被子攥得更死...但进来的不是玄渊。

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用女人的样子做出来的东西。

她的脸精致得像是被人一笔一笔勾出来的,金色长发松松垂到腰际,穿著薄到几乎只有几层雾的白色衣料,领口开得很低,腰肢细到一掌就能握住,每一个比例都刚刚好,刚刚好到不真实。她端著托盘,步伐无声,走到床边的小桌前把托盘放下,然后转过来,低头,垂著眼等。

她的眼睛是空的。

不是睡意未醒的空,不是茫然的空...是真正的空,没有任何人在那双眼睛后面,只有一个完美外壳在运转。那张脸美得让我喉咙发干,但那双眼让我背脊一根一根地凉下去。

这就是淫奴。

我从床上坐起来,睡衣的领口歪了一点,我往上拉了一下,她的眼睛跟著我的动作移了一下,然后又定住,继续等。

「谢谢。」我说,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句。

她没有回应。就那样低著头,站在那里,等我吃完。

我拿起粥碗,吃得很快,不是饿,是被她盯著浑身不舒服...那种空洞的注视比任何评价都更让人难受,像是被一个极度美丽、却从来不会有任何想法的东西看著,不带任何情绪,只是看著。

我把碗放回去,她立刻俯身来收。

动作的时候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衣料底下隐约的轮廓,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很淡的、带著某种甜而不腻的气息...那个气息让我的锁骨下面很轻微地动了一下,只是轻微的,但很清醒,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往后退了半步。

她把托盘收好,转身,走了。门带上,没有声音。

我坐在床上,听著安静,然后意识到一件让我不太想承认的事...

刚才她靠近的那一刻,锁骨下面的那股热意动了。就只是一个漂亮的、空洞的淫奴靠近,我的身体就已经有反应了,不是大的反应,但很真实,真实到我没办法解释成别的。

烙印不只是连结。它在改造某个更基本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著让那个暖意散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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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锁。

我试了,把手放在门把上,轻轻往下压,开了。走廊昏暗,烛灯在石壁上跳著,没有人。

他说的是真的。没有牢,不需要牢。

我走出来,沿著楼梯往下,找到通往内院的门,推开,站在那个四面高墙的石板广场里,仰头看头顶那一块灰色的天。

森林的雾还没有散。

出口只有我进来的这扇门,城墙光滑、笔直、高得看不到顶,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地方。我沿著墙根走了一圈,确认这个结论,然后在古井边坐下来,把膝盖抱起来。

往里面看,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在那里坐了很久,想雾岸镇,想林奶现在大概在做什么,想今天的摊子没有人顾,想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不是没有人在乎,是我活得太安静了,安静到失踪了也不会有人第一时间发现。

就算发现了,也没有人找得到这里。

这个念头让我的胃闷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烙印醒了。

不是那种缓慢升温的醒...是一下子的,像是某个感知的开关被人打开,热从锁骨往外扩,往胸口漫,往脊背,往更下面,在我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之前,下面那个地方已经开始发热了,那种热湿而且涨,让我不得不夹紧腿,用膝盖的压力试著压住那个感觉。

他在这里。

我抬头,他站在通往长廊的那扇门边,黑色的外袍,金色的眼睛在灰蒙蒙的光里还是那么深,那么静,就是站在那里,隔著整个广场,不说话,看著我。

他什么都没做。

但我的穴口已经湿了。

就只是他出现在视野里,烙印感应到他的气息,我的身体就已经替我做了决定...那个潮湿不大,但足够让我感觉到,足够让我脸烧起来,足够让我恨透了这个烙印,恨透了它这么安静、这么理所当然地让我的身体去迎合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我站起来。他没有让路,就站在那扇门前。

「吃了吗。」

声音很低,带著某种龙族气息特有的底韵,那个频率穿过广场传过来,穿进我的耳朵,顺著什么东西往下落,让胸口跟著震了一下,让我两个胸尖一紧,顶著薄薄的衣料,突然比刚才更敏感了一些。

我咬住了嘴唇。

「吃了。」

我往他的方向走,试著让步伐稳,试著不让他看出来我刚才在夹腿,试著让脸上的热不要太明显。他没有让路,我走到门口,和他之间只剩半步的距离,不得不侧身往里挤...

他的气息扑过来。

就那一瞬间,没有任何接触,只是他的气息覆过来,烙印像是被人握住了一样剧烈地热了一下,那股热感沿著脊背往下灌,我的腿差点没撑住,脚踝软了一下,下面那一点湿意在那个瞬间明确地蔓延开来,湿得让我清楚地、羞耻地意识到。

我没有停。

我走进走廊,咬著牙,没有回头,上了楼梯,回到三层,把房间的门带上,靠在门板上,背脊贴著粗糙的木头,听见自己呼吸得比我预期的更乱。

锁骨下面在烧。

胸口两个点还是胀的。

下面那里湿著,这个事实安安静静地、羞耻地存在著,没有办法假装它不在。

我把手按上锁骨下面那个位置,隔著衣料,感觉那股热意,感觉它稳定地跳动,就像第二个心跳,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著,活著,往更深的地方扎根。

什么都没发生。他什么都没做,没有碰我,没有走近,说了五个字就让我这样...

我缓缓滑下去,背靠著门板坐在地上,把手放到膝盖上,试著不去想下面那个潮湿的感觉,试著不去想如果他真的靠近会是什么样子,试著不去想那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已经浮现了多少次。

告诉自己这只是烙印,只是魔力,只是身体的反应,不是我真的...

不是我真的想要。

灯火在门缝里摇著,烙印静静地烧著,像是在说:

你知道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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