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第 16 章 · 这是妳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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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这是妳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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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潮湿的顶楼加盖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沈蔓整个人轻轻地、却又无比执拗地垫著脚尖,那一双白皙的手臂死死地缠在陆时宴高大的脖颈上。她将那张泛著滚烫红晕、布满泪痕的冷白皮鹅蛋脸,重重地贴在他因为淋雨而冰凉的颈窝处。

「我不管你以后有没有钱,我不管你有没有背景……陆时宴,我只要你这个人。你……听懂了没有?」

少女带著微弱颤音与娇羞的呢喃,在满屋疯狂的雷雨声中,像是一记沉重的千斤顶,狠狠砸碎了陆时宴心底最后那座由自卑筑起的高墙。

陆时宴高达 的庞大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垂在身侧、因为常年打工而布满薄茧的大掌死死攥紧,指甲深掐进掌心里,但他此时此刻,连一丝痛觉都感受不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荡著沈蔓那句毫无保留的「我只要你这个人」。

他是一个明天可能连母亲医药费都凑不齐的穷学生。在今天之前,他每天都在警告自己,沈蔓是天上高不可攀的明月,而自己只是泥潭里的烂泥,他必须克制、必须隐忍、必须在教她微积分时连指尖都不能逾矩。

可现在,这个他视若天使的女孩,放下了所有豪门世家的尊严,不顾一切地冲进这间破烂的铁皮屋,哭著说只要他。

去他的阶级。

去他的白家威胁。

去他的身不由己!

陆时宴那流淌著半个俄罗斯血统的狂野与偏执,在这一秒,被沈蔓身上的白茶香气彻底点燃。他的眼眶在一瞬间猩红得要滴出血来,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压抑、沙哑到极点的低吼。

「沈蔓……这是妳自找的。」

他那只粗糙的大掌猛地抬起,不再逃避,而是带著一股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一把握住了沈蔓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啊——」

沈蔓惊呼了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陆时宴用一种近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这间狭小的租屋处里,除了简便的书架就是那张古旧的胡桃木书桌。

那上面本来整整齐齐地堆满了陆时宴通宵写下的科研代码手稿、防伪系统的论文,以及这几天他亲手帮沈蔓画满了重点的微积分课本。

这张书桌,是他们平日里身为「家教与千金」最严肃、也最不可逾越的界线。

可此时此刻,陆时宴沉著脸,高大的身形带著近乎毁灭性的压迫感,一言不发地将沈蔓狠狠地、重重地压在了这张书桌上。

「砰啷!」

桌上的不锈钢笔筒、翻开的课本、还有那盏泛黄的台灯,在两人剧烈的撞击下,劈哩啪啦地散落了一地,在寂静的雨夜里发出清脆的巨响。

但谁也顾不上了。

「老师....?」沈蔓的背脊抵著冰冷坚硬的桌面,有些慌乱地仰起头。

窗外一条巨大的闪电恰好撕裂北城的夜空,惨白的光芒投射进来,照亮了陆时宴那张俊美深邃、此时却充满了野性与戾气的混血脸庞。

陆时宴单膝跪在椅子上,高大的身躯重重地俯下,将沈蔓死死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桌面之间。

「沈蔓,不要叫我老师。」

陆时宴修长的手指带著颤抖,指尖捏著她精致的小巧的下巴,逼她迎视自己那双红了的眼眶。

他的呼吸无比沉重,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你知不知道你走进这里,代表著什么?我给不了你沈家大小姐要的未来。可是妳今天来招惹我……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妳走了。」

沈蔓看著他眼底那抹快要将他逼疯的深情,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她没有退缩,而是伸出那双雪白白皙的手,主动、温柔地抚摸著他冷冽如刀削的下颚线,眼神里带著少女初次动情时最纯粹的娇羞:「我说了……我不要未来,我只要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时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头,带著毁灭性的狂热,狠狠地、精准地封住了她那双柔软的唇瓣。

那不是一个平时温和隐忍的家教老师会有的吻。

那是一个带著绝望、带著宣权、像是要把这几天在游艇上受尽的所有屈辱、以及对身下这个女孩疯狂的渴求,全部嚼碎了吞进腹中的疯狂掠夺。

陆时宴粗糙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攻城掠地,粗鲁地夺取著她所有的呼吸。

「唔……陆时宴……你...」

沈蔓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窒息感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

她那一双美丽的内双丹凤眼迷离地泛起一层盈盈的水光,两手无力地揪著他衬衫的衣角。她本能地仰起那道线条完美得如同黑天鹅般的颈椎,迎合著他的热烈。

陆时宴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急促。

他的一只大掌死死按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带著颤抖,急促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被雨水淋湿的丝绸长裙拉链。

「撕拉——」

昂贵的丝绸甚至被扯出了一道裂口。

当冰冷的空气与陆时宴滚烫、布满薄茧的掌心同时贴上她如细瓷般的冷白皮肌肤时,沈蔓禁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栗,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宽阔结实的肩膀里。

这张平日里用来教书的课桌,此时成了他们爱意失控的第一个战场,而窗外的暴雨,正下得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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