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 回云霞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离开石灰窑以后,我们没有照原路往东坡走。
既然已经有人在那里打听三个外来人,再藏头藏尾钻进山里,只会让对方更确定我们正在查不能见光的东西;反过来看,苏芷琳本来就是云霞掌门之女,她回自己的山门,柳映棠以柳家镖头身分同行,我则只是一路跟来的江湖散人,三个人从正门进去,反而比偷偷摸摸更难挑出毛病。
真正要先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
我在山腰停下马,把远处已经能看见一角的云霞山门指给两个女人看。
「进去以后,先把刀收一半。」
柳映棠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云霞的人只要没先对我们动手,就不是敌人。」
她没有立刻回答。
苏芷琳倒先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从最早那封苏正元旧信开始,我对云霞一直没有多少好感,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线索往这座山靠,我第一个念头便是十五年前那些披著名门外衣的人到底拿了多少;可查到现在,何路能绕开正式山门,冯牌正面的回纹又和前任温掌门遗物里那张残拓高度相似,而那张残拓旁还亲笔留著「非本门纹」四字;再硬把整座云霞山当成一个仇人,只是拿自己的恨替证据补空白。
这种错我可以犯一次。
不能一直犯。
「苏正元的帐归苏正元。」
我看著远处山门:「温掌门的帐归温掌门,哪个弟子真做过什么,再算哪个弟子。没有证据以前,云霞两个字不能直接写进我的血帐。」
苏芷琳安静了一会。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以前证据比较少。」
「不是因为我?」
「妳想得美。」
她嘴角动了一下。
「很好,还是很欠揍。」
柳映棠将手从剑柄上移开,却仍淡淡补了一句:「有人先拔剑,我不保证。」
「那是另一回事。」
这就够了。
午后,我们正式转上云霞主道。
山门与千山完全是两种样子,千山石阶开得宽,建筑压著山势往上,处处都有大派刻意留下的威势;云霞反而顺著山腰而建,青石路穿过松林与几处药圃,远处白墙灰瓦断断续续藏在山雾里,若不是沿路偶尔出现佩剑弟子,很难让人想到这也是江湖上数得出名字的大派。
真正的山门是一座青石牌楼。
上面只有「云霞」两字。
没有金漆。
也没有什么正道长存。
我反而多看了一眼。
守门弟子最先认出的自然是苏芷琳,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甚至愣了片刻,才赶紧上前行礼。
「师姊?」
苏芷琳翻身下马。
「我爹在山上?」
「掌门今日在前堂,上午才见过几位外客。」
「夫人呢?」
「夫人午后回来了。」
看来温凤仪比我们快。
守门弟子又看向柳映棠,很快认出她腰侧的柳字短刀,至于我,他们显然没见过,只因为苏芷琳亲自带人回来,才没有多问。
苏芷琳也没有替我编什么惊天动地的身分。
「轩辕烈,我朋友。」
一句而已。
那弟子愣了一下。
大概是「朋友」两字从掌门女儿嘴里说出来,比我的名字本身更值得想。
我忍住笑。
苏芷琳已经回头瞪了我一眼。
进门以后,她明显变了。
不是紧张。
而是太熟。
哪条路通前堂、哪座院子是弟子房、哪片竹林后面有小径,她根本不需要看;路上遇见的人也几乎都认得她,有人喊师姊,有人喊大小姐,还有年纪大的管事远远便问她这趟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全都笑著应。
能答的答。
不能答的便一句带过。
我忽然发现,这女人在外面跟我混久了以后,最大的进步不是会跟踪,也不是会藏东西。
是现在连回自己家都开始留一半话。
柳映棠显然也发现了。
「妳以前就这么会骗人?」
「这叫没必要全说。」
「有差?」
「当然。」
两个人又开始。
我继续走。
温凤仪已经替我们安排好西客院。
位置不靠近掌门内院,也没有故意丢到最外侧,显然她不想让我们太显眼,更不想让苏正元第一眼就觉得这三个人回来是为了什么。
真正见到苏正元,是晚饭前。
前堂外的石阶刚点灯,一个身穿深灰长袍的中年男人便从内堂走出来。
我以前只从苏芷琳嘴里、旧信与别人的话里拼过这个人。
真正看到时,第一个感觉反而很普通。
没有我想像中那种一眼就像奸人的样子。
眉眼端正,身形维持得很好,鬓角已有些白,走路不快,沿途几个弟子向他行礼,他也都会停一下;若只在山门看见,确实就是一个很像「名门掌门」的人。
这反而更麻烦。
苏正元先看到女儿。
脚步停了。
「还知道回来?」
语气不重。
苏芷琳也没有像一路上那样笑。
「事情还没办完。」
「什么事情要办这么久?」
「查人。」
很干脆。
苏正元眼神微微一动,目光才转到柳映棠身上。
「映棠也来了。」
柳映棠抱拳。
「苏掌门。」
不是伯父。
我记住了。
柳家对千山还有旧交情,对云霞显然没有这层。
苏正元最后才看我。
停得比正常多了一点。
「这位是?」
苏芷琳直接接过。
「轩辕烈。」
「哪派高足?」
「没派。」
我自己答。
苏正元看著我。
「江湖上最近倒常听到这名字。」
又一个。
我的名字现在显然真的不算安静。
我笑了笑。
「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年轻人在江湖走,让人记住总不算坏事。」
说得很好听。
什么都没问出来。
我也一样。
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有必要急著谁先露刀。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温凤仪从内堂出来以后,苏正元只看了她一眼。
「药拿到了?」
「拿到了。」
「许伯还好?」
「还好。」
就这么几句。
像一对相处很多年的夫妻。
也像两个各自有一半事情不会让另一个知道的人。
晚饭没有谈任何十五年前的事。
苏正元问柳家近况,柳映棠只说镖局还在;问苏芷琳这些日子去了哪,她从沐阳说到柳家,再说千山,能被外人查到的全部照实说,木盒、短刀、旧库、冯牌、何路,一个字都没碰。
轮到问我跟著她们做什么。
我低头喝酒。
「闲。」
苏芷琳差点呛到。
柳映棠低头吃饭。
肩膀好像动了一下。
温凤仪则端著茶,眼底分明有一点笑意。
只有苏正元没有笑。
「轩辕公子倒洒脱。」
「没钱、没门派,不洒脱也没别的办法。」
这次他笑了。
是真是假不知道。
饭后苏正元还有门中事务,没有留人,反而是温凤仪在我们离开前淡淡说了一句:「琳儿的房一直有人收拾。」
苏芷琳脚步停了一下。
「我住那里。」
「本来就是妳的。」
温凤仪说完便走。
这两个女人说话一直这样。
明明什么都很淡。
偏偏每句底下都有别的东西。
苏芷琳原来的住处在西内院,和掌门主院隔著两片竹林,院子不大,房里却几乎保持著她离山前的样子;靠窗的书桌、兵器架、旧棋盘,连墙上那柄小时候练剑用的木剑都还挂著。
她进门以后站了很久。
没有先碰任何东西。
反而走到窗边,往北面看。
那里有一座封著的旧院。
「以前我娘住那边。」
我没有问哪个娘。
她说的是生母。
「她死以后,我爹叫人把里面的东西收掉大半,只留一些衣物和不值钱的东西,我以前一直觉得死人留著也没用。」
她手指压在窗框上。
「现在想想,收得太快了。」
这只是感觉。
还不是证据。
但至少是个能查的地方。
柳映棠从后面走进来,看了一眼北院。
「要进去?」
「不是现在。」
苏芷琳转身:「我才刚回来,今晚就撬我娘的旧房,连我都觉得自己有鬼。」
柳映棠点头。
「那明天。」
很好。
跟我们混久了,每个人都开始学会把「现在杀过去」改成「明天再查」。
晚些时候,我回西客院。
洗完脸没多久,门外便传来很轻的两下敲声。
我开门。
苏芷琳站在外头,身上披著一件深色薄袍。
她先看了眼回廊,才从我身侧钻进房里。
「回自己家还偷偷摸摸?」
「我回自己房当然不用。」
她反手把门关上,抬眼看我。
「来你这里就不一样。」
「有道理。」
她走到我面前。
「少得意。」
嘴上还是那一句。
手却已经拉住我的衣襟。
我没有先吻她。
只是看著。
苏芷琳很快皱眉。
「你看什么?」
「看妳到底是来谈正事,还是做坏事。」
她沉默一息。
接著踮起脚直接吻上来。
答案很清楚。
这一吻没有白天回到云霞以后那些藏著的东西,唇才贴上来,手臂便已经环住我的肩颈,像今天一路压著的情绪终于找到能松开的地方;我扣住她细腰,她整个人立即贴近,寝衣本就薄,胸部随著急促起来的呼吸一下下压在身上。
我的手掌沿著她腰侧往上。
她没有躲。
隔著薄衣托住她一侧乳房时,大小刚好能完整落进手掌,不像那些更加丰盈的身形有明显重量,却匀称而挺,柔软底下带著年轻女子自然的弹性。
我揉了两下。
她呼吸立即乱了一点。
衣襟被我慢慢拉开,双乳完全露出时,她只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遮,反而自己把碍事的布料往旁边拨开。
乳房不算夸张,形状却漂亮,乳头小巧微凸,原本只是淡淡挺著,被拇指反复揉过几次后便很快变硬。
苏芷琳肩膀缩了一下。
手却没有推我。
我低头含住一边。
她原本环著肩颈的手立刻收紧。
「嗯……」
声音很轻。
我没有停,舌尖沿著乳晕慢慢打圈,再反复舔过已经硬起的乳头,另一手则托住另一侧乳房揉弄;她的敏感一直很明显,只几次便被弄得呼吸加快,腰也开始往前贴。
我换了一边。
她低头看著,脸颊已经有些红。
没有多说。
只是手掌按住我的后脑,让我继续。
这个动作比她平常十句嘴硬都直接。
等两颗乳头都被含得完全挺起,我的手才沿著她腰腹往下。
寝衣下摆被掀开。
腿间没有半点毛发遮掩,干净得能一眼看清柔嫩的形状,阴唇已经因为刚才的抚弄染上一层湿亮,最上方那点小巧的阴蒂也明显露著。
我的手指才刚碰上阴蒂。
苏芷琳腿立刻夹了一下。
却很快又自己松开。
「别故意拖。」
只有一句。
我用手指慢慢揉磨阴蒂。
她腰身立刻颤了一下。
开始还能站著,没多久便只好把一只手撑在桌沿,另一手仍抓著我的肩;她的阴蒂本来就较明显,我几乎不需要刻意寻找,只要维持著同样的揉磨,再偶尔稍微加重一些,她的身体便一次比一次明显地往前迎。
腿间很快湿得明显。
手指沿著湿润的阴唇往下抹过时,指间很快便沾满淫水。
我另一只手仍覆在她乳房上,拇指揉过乳头的同时,下方手指也沿著湿滑的穴口探了进去。
她突然吸了一口气,手指才进去一截,阴道便立刻收紧了一下。
腰整个收紧。
「轩辕烈……」
我没有应,只让手指贴著穴内前壁慢慢摸索。
找到她反应最明显的那一处后,我没有急著大幅抽送,只用短幅度反复勾揉前壁,同时以拇指继续揉磨阴蒂。
她很快便再也站不稳,干脆整个人靠进怀里;阴道一阵一阵收缩,前壁被手指勾揉时反应尤其明显,身体也颤得越来越厉害。等阴蒂与穴内刺激一起把第一个高潮推上来,穴口的湿意也突然涌得更多;她抓著我的肩好一会,直到那股强烈反应慢慢退下,才终于抬头瞪我。
眼尾还红著。
一点威胁都没有。
我正想笑。
她已经先把我往床上一推。
「躺好。」
很好。
我照做。
她自己跨坐上来。
寝衣仍松散挂在身上,双乳完全没有遮住,两条纤细的腿分在腰侧,长发从肩前垂下来;她低头握住已经硬透的肉棒,先让龟头沿著自己湿润的阴唇与穴口慢慢磨了两下,沾满淫水后才扶著位置一点点往下坐。
刚进去时,她呼吸猛地停了一瞬。
手掌也按住我的胸口。
我没有催。
苏芷琳自己缓了几息,等紧实的身体慢慢适应,才将腰彻底沉下来。
整根没入。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已经开始自己动。
最初很慢。
抬起。
落下。
每一次都由她自己找角度。
她本来就喜欢坐在上面,因为快慢是她的,深浅也是她的,连什么时候停都能自己决定;我只把双手放在她腰上,没有抢,她反而越动越自在,腰身起伏逐渐加大,双乳也随著每一次落下轻轻晃动。
我看著那两团随节奏起伏的乳房。
手很快便重新覆上去。
苏芷琳动作顿了一下。
却没阻止。
我双手一左一右托住她的乳房,拇指同时揉过两颗已经敏感得发硬的乳头,她原本还很稳的节奏立即乱了一拍,接著反而落得更深。
「别……」
她说到一半便停。
不是叫我别碰。
因为她已经自己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我懂。
后面不必再问。
她腰间越来越快,开始还能保持著自己想要的节奏,后来每一次落下都变成近乎本能的追逐,柔嫩腿侧紧贴著腰,阴道也随著快感逐渐一阵阵收紧。
我其中一只手离开乳房,移到她腿间。
拇指重新压住那点已经格外敏感的阴蒂。
只一下。
她整个人便猛地颤了。
第二下时,腰间的动作明显断掉。
苏芷琳低头抓住我的肩,却仍自己往下压,像明知道快要撑不住,还是不肯把最后那一点主导权交出来。
我没有加快。
只维持著她最受不了的节奏。
上方乳房仍被手掌揉著。
下方慢慢磨。
她自己坐得越来越急。
终于某一次整个腰身落到底时,她身体突然僵住,腿立刻收紧,阴道一阵接一阵地绞住肉棒,连呼吸都像被截断;下一瞬腰腹开始明显颤动,穴口湿意也一下涌出,整个人再也撑不住,直接伏到我胸前。
我抱住她。
让那阵高潮自己慢慢过去。
她喘了很久。
却始终没有起来。
等呼吸稍微平复,只抬了一点腰,又重新坐实。
意思已经够明显。
我翻身把人抱起。换位时肉棒从穴口滑了出去,我让她坐到床头,自己正面贴近;苏芷琳主动分开双腿,我扶住她腰,让龟头重新抵住仍然湿润的穴口,再顺著她缠上来的动作重新顶入。
苏芷琳没有像平常那样问我是不是要抢,只伸手环住肩颈,两腿自然缠到腰后。
这一次节奏换到我手里。
她仍然可以随时叫停。
我也知道她真说停,就得停。
可今晚她没有。
只是每次我深入,她便抱得更紧,柔软的胸部贴著我胸口,硬起的乳头一下下磨过皮肤,呼吸也逐渐从耳侧变成压不住的轻喘。
房外就是她从小长大的云霞。
再往北不远就是她父亲。
这种地方本来应该让人更克制。
她却比在外面任何一间客栈都更不想退。
「再深……」
声音很轻。
我照她的意思。
她立即把腿收得更紧。
后面几下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已经没有余力控制什么,身体每次都随著推进往后轻撞床壁,又立刻自己靠回来;我低头重新含住她乳头时,她最后那点撑著的力气终于散掉,只能紧紧抱住我。
阴道再次开始收紧。
比方才更急。
也更乱。
她埋在肩前,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腰腹却一阵接一阵地发颤,腿缠得死紧,直到那波高潮完全过去都没有松开。
我也已经快到极限。
我才刚贴到她耳边低声道:「我要射了。」苏芷琳便已经察觉。
她抬眼看我。
「不要射里面。」
说完,她自己松开缠在我腰间的腿,抬手按住我肩膀。
我顺势拔了出来,她也立刻沿著床沿往下挪。
「这次我来。」
我看著她。
她没有躲,也没有再解释,直接俯下身含住龟头。肉棒才在她口中抽动一下,第一股精液便直接射了进去,后面几股也一股接一股全数射入口中。
从松腿让我拔出来,到低头含住,全都是她自己做的。
等最后几下抽动停住,她才慢慢抬起头,将口中的精液安静吞了下去。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瞪了我一眼。
「不准说。」
「我还没说。」
「你最好一直都不要说。」
她嘴上仍旧凶,却没有立刻退开。
反而低下头,仔细替我把剩下的痕迹清理干净,直到确认没有遗漏,才重新坐回床边。
我看著她。
她脸一下更红。
「再看就出去。」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那我出去。」
她真的作势要起身。
我伸手把人拉回来。
「躺著。」
她瞪了我一眼,最后还是重新躺到旁边。
头靠在我肩上。
安静了很久。
「我今天站在山门前的时候,其实有点怕。」
这句倒让我意外。
「怕妳爹?」
「不是。」
苏芷琳看著屋顶:「怕真的查到最后,发现我以前相信的东西全是假的。」
我没有接什么安慰人的话。
因为这种可能确实存在。
她的父亲可能有问题。
母亲的死可能也有问题。
甚至连自己从小以为的云霞,都可能和她记得的不是同一个样子。
过了一会,她又自己开口。
「但如果云霞真的没做,就不能因为我爹有问题,把其他人一起算进去。」
「嗯。」
她抬头看我。
「这句不是你教我的。」
「我没说是。」
「我自己想的。」
「知道。」
她又躺回来。
这就够了。
她现在回云霞,不再只是苏正元的女儿。
也不是因为我说谁有罪,她便跟著信。
她要自己看。
自己查。
最后也自己决定,这座山到底还值不值得叫她一声家。
快到子时,她才终于坐起身。
「再不回去,明早真的会有人发现。」
她整理好衣襟与长发,走到门边。
手才刚碰上门闩,便忽然停住。
门缝下不知何时被人塞进了一张折好的小纸。
没有署名。
苏芷琳弯腰捡起,只看一眼便知道是谁的字。
上面只有两行。
「明日辰时,旧掌门院。」
「带那块牌。」
我看完。
苏芷琳把纸重新折起。
「她终于肯拿东西出来了。」
我摸了摸怀里的冯牌。
温凤仪在石灰窑只让我们看一张残拓。
现在回到云霞,她显然准备再开一层。
而真正值得我看的,也许不只是那道纹。
是十五年前这座山上,到底谁才有资格下掌门令。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