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 夜访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关于妳娘哪一件?」
柳映棠按著剑柄的手没有松,反而因我这句话收得更紧,她盯著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想问什么,还是明知道却故意装傻。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知道一半。」
「那就把你知道的那一半说出来。」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今晚不像平常穿著劲装,只在单衣外披了件深色外衫,长发也没有完全束起,看样子是等前院忙完才过来;明早卯时就要押千山那两车六箱贺礼,照理这时候她最该做的是回房睡觉,可她偏偏来了,还把门关得严实。
「妳娘这几天确实有事瞒妳。」
「我知道。」
「我也确实拿妳逼过她。」
她眼神一下冷了。
「逼她做什么?」
「说一些她原本不肯说的事。」
「只有这样?」
问得很快。
我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柳映棠往前一步,腰间剑鞘轻轻撞上桌沿:「轩辕烈,我不是来听你绕圈子的,那天晚上你去找她,后来她整个人就不对,这几天只要你一靠近,她不是躲就是故意装作没看见,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原来看得比我想的还多。
「妳娘跟我之间的私事,不该由我替她说。」
「私事?」
她立刻抓到这两个字。
我有些后悔用得太快,却没有改口,只把酒杯放下:「我能告诉妳的是,我拿妳的事压过她,逼她把柳承岳留下的事继续往下说,也逼她承认自己究竟还瞒了多少,这些是真的;其他的,妳真想知道,去问她。」
「她如果肯说,我还来找你?」
「那就等她肯说。」
「你以为一句不方便说就能算了?」
「不能。」
我答得太干脆,她反而怔了一下。
我靠回椅背,看著她:「拿妳去压她,这件事算我的,不管十五年前柳家最后是不是跟轩辕家的事有关,也不管妳爹究竟查到哪里,这笔帐不能混在一起。」
柳映棠沉默片刻,忽然问:「所以你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知道。」
「那你还做?」
「当时如果再来一次,我大概还是会做。」
她眉间那点火一下又烧了起来。
「那你说什么算你的?」
「因为会做,不代表做了就不用还。」
她盯著我。
我笑意淡了一点:「柳映棠,我报我的仇,用的是什么手段,我自己清楚,我没打算跟那些名门正派一样,做完脏事再找一句为了大局洗干净,我拿妳逼过妳娘就是拿过,将来妳们要算这笔帐,我接著。」
她看了我很久,手终于慢慢离开剑柄。
「我还是很讨厌你。」
「这句听过。」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副样子?」
「不然哭给妳看?」
「轩辕烈。」
「好,不说。」
她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股火压回去,这倒比第一次在柳家见她时进步不少,那时我多碰一下,她的剑便恨不得直接往我身上招呼,现在至少知道有些问题拔剑也问不出答案。
柳映棠拉开椅子坐下,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我娘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这个我不能替她回答。」
她瞪我。
「又来?」
「因为真不知道。」
我用手指轻敲桌面:「我能确定的是,她最怕妳被拖进来,妳爹失踪五年,她守著柳家、守木盒、记千山那些来来去去的人,很多事宁可自己扛;至于她心里到底怎么想,为什么有些话宁可被妳怨也不说,那得她自己告诉妳。」
柳映棠垂下眼,半晌没有说话。
「你以前说过,我们母女都觉得自己比较适合替对方扛。」
「嗯。」
「现在想想,很蠢。」
「总算有点自知之明。」
她抬头瞪我,我笑了一下,她这次却没有真的发作,只低声道:「我只是怕她又自己做什么,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我没有接话。
林月柔确实就是这种人,问题是柳映棠也没好到哪去,白天林月柔才说不接这趟镖,她便自己一句「我接」把事情扛下来,母女两个嘴上互不相让,做的事倒是像得很。
她大概自己也想到这点,忽然问:「明天这趟镖,你真的跟我去?」
「不然留在柳家吃白饭?」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
「苏芷琳呢?」
「她留在沐阳查何文仲。」
柳映棠手指在桌面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再问,我却注意到了。
有意思。
她察觉我的视线,眉头立刻皱起:「你看什么?」
「没什么。」
「你那个表情就不像没什么。」
「妳开始管苏芷琳去哪了?」
「谁管她?」
答得太快。
我忍不住笑。
她的脸色瞬间难看:「再笑我就走。」
「门在后面。」
这句话出口,她反而没动。
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我重新拿起酒壶,她却忽然伸手压住壶口:「我还没问完。」
「今晚问题真多。」
「我爹。」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也不再逗她。
她看著我:「如果最后真的查到周正阳身上,你会让我自己动手吗?」
「打得过?」
「我在问你。」
「我也在问妳,妳要是打得过,我拦妳做什么;打不过还硬往上冲,我先把妳打晕带走。」
「我没那么蠢。」
「希望。」
她狠狠看了我一眼,却还是继续问:「那如果最后查出来的不是周正阳呢?」
「找真正那个。」
「如果是我爹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次她停得久了一点。
「如果他真的碰过轩辕家的东西,甚至参与过你家的事呢?」
我看著她。
这个问题,她其实早就想过,只是以前不肯问得这么直接。
「谁做的帐,找谁算。」
「不算我?」
「五年前妳才十八岁,柳承岳做过什么,轮不到妳替他背。」
「这不是年纪的问题。」
「就是。」
我把她压在酒壶上的手挪开:「妳爹如果真的欠了轩辕家,我找他算,死人也有死人的算法;如果他后来是因为查这件事才失踪,甚至因为想把东西留下来被人灭口,那也是另一笔,该记的我一样记,不会因为我恨谁就把前面的东西一起抹掉。」
她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你真的分得这么清楚?」
「分不清才最容易杀错人。」
我替自己倒了半杯酒:「十五年前已经有人替轩辕家写过一次答案,我没兴趣换支笔再做一遍。」
柳映棠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我爹的仇,我自己报。」
「本来就是妳的。」
「你不替我?」
「除非妳求我。」
「你作梦。」
「那就自己练好一点。」
她这回终于被我气笑了一瞬,很短,下一刻便又收了回去:「我们现在只是一起查我爹的死,还有轩辕家的事。」
「嗯。」
「出了柳家以后,我不会故意坏你的事,但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什么都会听你的。」
「看事情。」
「什么叫看事情?」
「妳要是在千山大殿拔剑问周正阳是不是杀了妳爹,我一定不让妳。」
「我说了我没那么蠢。」
「那就没冲突。」
她懒得再跟我争,靠回椅背想了一阵:「明天到了千山,先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什么?」
「押镖。」
我看著她:「千山现在不知道我们到底查到多少,木盒、何冯周、妳爹的手札,一个字都不要提,妳照以前的样子叫人、交镖、验封,看谁主动问妳爹,看谁问柳家最近是不是翻过旧帐,也看谁听到我姓轩辕会多看一眼。」
她点了点头。
「周正阳呢?」
「更不能急。」
「如果他自己提我爹?」
「让他说,说得越多越好。」
「我问?」
「只问妳本来就该问的,别替他填答案。」
柳映棠安静片刻,点头:「知道了。」
我多看了她一眼。
「真的知道?」
「少瞧不起人。」
「最近确实比刚认识妳的时候聪明一点。」
「只有一点?」
「很多一点也还是一点。」
她瞪著我,却没真的生气。
这种变化其实比她自己以为的更明显,最初那个一言不合便拔剑的柳家大小姐还在,只是现在多了一点会停下来想的习惯;她会恨我、会防我,也开始知道我说的话不一定是她想听的,却未必是假话。
她今晚愿意进这扇门,本身就已经不是单纯的敌视。
柳映棠低下眼,视线忽然落在我的手上。
只停了一瞬。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下去,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柳家动手时,那只手曾经很不客气地落在她乳房上;后来楼梯上又捏过她一下,她当时那一记手肘到现在我都还记得,至于她自己,大概也没有忘。
更别说她还亲眼见过苏芷琳被我揽在怀里,任我摸得脸红耳热,嘴上嫌著,身子却没真躲。
那天柳映棠站在旁边看得太久。
久到连耳根都红了。
我原本只当她没见过这种场面,如今再看,似乎不全是。
「看够了?」
她猛地抬头:「谁看你?」
「我没说妳看哪里。」
「你少自作多情。」
「那妳脸红什么?」
「热。」
我朝窗外看了一眼。
夜风正凉。
她显然也知道这理由站不住,恼羞成怒地伸手便来推我,我抬手扣住她手腕,本来只是随手一挡,没想到她另一只手立刻跟上,我顺势把人往前一带,转过半圈将她压在桌沿。
动作不重。
却快。
她的腰撞上桌边,呼吸瞬间乱了一下。
「放开。」
「刚才不是妳先动手?」
「我叫你放开。」
我松了一点。
她立刻就能抽手。
可她没有。
我原本还带著笑的眼神慢慢停住。
柳映棠似乎也在同一瞬间发现了这件事,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扣著的手腕,脸色从恼怒慢慢变成另一种更难看的红。
「怎么不挣?」
「我……」
「柳大小姐不是很会打?」
「闭嘴。」
我没有闭,反而靠近些,另一只手按住她肩侧:「那天碰妳一下,妳差点把我砍了,楼梯上捏一下又挨妳一肘,现在倒安静。」
「你还敢提?」
她立刻用力挣了一下。
这回是真的。
我没让她挣开。
她肩膀绷紧,抬腿便要踢,我先一步用膝盖卡住她的动作,两人僵了几息,原本应该只是一次寻常过招,我却忽然感觉她呼吸变得不太对。
太快了。
不是累。
柳映棠自己也发现,眼神开始闪。
我没有立刻笑她,只慢慢压低声音:「别动。」
她身子竟真的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已经够了。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接著脸一下红透。
「你故意的。」
「我只是叫妳别动。」
「放开。」
我这次真的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反而愣住。
我指了指门:「要走现在就走。」
柳映棠站在桌边没有动,手腕上其实连红痕都没留下,她却一直低头看著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刚才明明……」
「刚才妳不对劲。」
「你才不对劲。」
「可能。」
我拿起酒壶,没有再靠近:「但妳今晚是来问妳娘、问妳爹,不是来证明自己敢不敢让我碰,所以先想清楚。」
她咬住唇。
这个细小的动作,让我更确定刚才不是错觉。
「我如果现在走呢?」
「明早照样一起去千山。」
「就这样?」
「不然把妳绑回来?」
她没有说话。
我看著她:「妳娘跟我之间发生过什么,是我跟她的帐;妳今晚留下还是出去,是妳自己的事,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也别因为想跟谁较劲做决定。」
她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这大概是今晚我说过最有效的一句话。
柳映棠慢慢走到门口。
手已经碰上门栓。
我没有拦。
她停了很久,最后却没有把门打开,只转过身,走回桌前,把腰间的长剑连鞘解下,放到桌上。
喀的一声。
很轻。
「现在呢?」
「什么现在?」
「没有剑了。」
「所以?」
她瞪我:「你平常不是很会?」
我差点笑出来。
「柳映棠,妳是在挑衅我?」
「你怕了?」
我站起身。
这一次她没有退。
我走到她面前,近到两人的衣襟几乎碰在一起,低头看她:「最后一次,想走就走。」
「我没喝酒。」
她先说。
「嗯。」
「也不是因为我娘。」
「嗯。」
「更不是因为我爹。」
「好。」
她抬起眼。
脸很红。
眼神却一点一点定了下来。
「我就是不想走。」
这一句才够。
我伸手扣住她后颈,把人拉了过来,她本能地绷紧一瞬,却没有避开,直到两人的唇真正碰上,她抓住我的衣襟,像是不肯让自己后悔,又像怕我下一刻真的把她推开。
一开始甚至不像吻。
更像较劲。
她咬了我一下。
我也不客气地扣紧她的腰。
她闷哼一声,身体立刻贴近,我稍微退开,她反而追了一点,发现以后又猛地停住。
我笑了。
「不准笑。」
「妳现在管得还挺多。」
「今晚别说话。」
我挑眉。
这句倒耳熟。
她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暧昧,耳根烧得更红,却没有改口,只抓著我的衣襟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是她主动。
我没有再逗她。
她的吻很生涩,根本不懂怎么配合,几次都像在咬人,我抬手扣住她下巴,稍微拉开距离:「嘴张开。」
「凭什么?」
「不听就算了。」
我一松手,她反而又抓住我。
过了两息。
嘴真的慢慢张开。
我看著她。
她立即恼道:「不准看。」
「眼睛长著就是拿来看的。」
「轩辕烈。」
我重新吻住她,没让后半句出口。
她起初还在跟著抢节奏,没多久便乱了,呼吸也越来越急,我的手从她腰间往后收紧时,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大概也闪过了之前那些她一直不愿细想的画面,乳房那次越界、楼梯上那一下,还有苏芷琳在她眼前被我抱住时,那种明明该移开视线却偏偏多看了两眼的怪异感觉。
以前她都能用生气盖过去。
今晚不行。
我再次扣住她两只手腕,往后压到桌沿。
她呼吸骤然一乱。
「又来?」
嘴上凶。
身子却安静了。
我看著她泛红的脸:「不喜欢就说。」
她瞪我。
没有说。
「柳映棠。」
「干嘛?」
「看著我。」
她眼神本能地想躲,最后却真的抬了回来。
又听了一次。
她自己显然比我更在意,脸上的羞恼一下全冒出来:「你是不是故意一直叫我做这些?」
「我在试。」
「试什么?」
「试妳到底是不是真的讨厌。」
「结果呢?」
我没有替她回答。
只是松手。
柳映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谁准你停?」
我笑意慢慢浮起。
「这可是妳自己说的。」
「闭嘴。」
「刚才有人叫我今晚别说话。」
「那你还说?」
我干脆不说了。
下一刻便将人拦腰抱起。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肩。我抱著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上床沿;她才刚坐稳便抬头看我,眼神里还是有慌,可那股慌已经不像想逃,更多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抬手碰她衣带。
停了一下。
她看著我的手。
「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你今天废话特别多。」
「怕妳明天拿剑说我欺负人。」
「你本来就欺负过。」
「所以今晚得问清楚。」
她咬住唇,忽然自己伸手解开最外头那道衣带。
然后抬眼。
「够清楚吗?」
我挑眉。
她抬起眼,眼底浮起水光。我伸手托住她下巴,凑过去亲她的嘴。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进去,勾住她软软的舌头。她的呼吸乱了双手抓住我衣襟,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又没有真的躲开。
我顺势将她压进被褥里。她仰躺著看我,胸口随呼吸急促起伏,眼神又慌又湿。我低头解她的腰带,她没拦,只偏过头,耳根泛红。外衣散开,露出浅绿色亵衣,领口下方是一段白净的颈子。我拉开系带,丰满的双乳随著衣料松开露了出来,乳头也在先前的刺激下慢慢挺起。我俯身含住一侧乳头,舌尖沿著乳晕绕过,另一手覆上另一侧乳房慢慢揉弄。她「啊」地叫出声,腰一下拱起,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乱抓。我又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往外一扯,她咬著嘴唇忍了片刻,到底没忍住,鼻音一声比一声重。
我一路吻下去,舌尖沿著腰腹慢慢往腿间移。她扭著腰,两腿夹紧又松开。我扯下她的裙子,把亵裤拉到膝弯;腿间早已湿透,水痕从腿根一路滑向大腿内侧。我低头舔过湿润的阴唇,她腰猛地弹了一下,脚跟蹬在床褥上。我按住她胯骨,舌尖沿著阴唇间慢慢往上,最后磨到已经肿胀的阴蒂。她呜咽著夹住我的头,腰却自己往前送。我含住阴蒂吸吮了一下,她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很快把床单浸湿。
她抓著我的手臂,身子明显绷紧。
我停了一瞬。
「第一次?」
她脸一下红透。
「关你什么事。」
我看著她。
「现在还能反悔。」
她咬了咬唇。
「少废话。」
我解开裤头,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沿著阴唇磨了两下。她惊慌地看我,手指一下掐进我手臂,我却没有再拖,腰往前一送便直接顶入。她嘴张著没发出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抓著我手臂的力道一下重得发疼,床褥间很快留下了一点淡红水痕。
我才低头看了一眼,她便红著脸咬牙道:「不准看。」
阴道紧得厉害,穴壁又热又湿,紧紧裹著我的肉棒,淫水顺著交合处往外淌。我停在原处几息,等她绷紧的身体稍微松下来,才开始抽送。起初我还收著些力道,等她不再咬牙硬撑,腿也慢慢缠上我的腰,才逐渐加快速度。她很快开始主动迎著节奏往上顶,淫水被动作带出来,沿著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我扣住她的腰把人翻成跪趴姿势,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她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臀缝与腿根都被刚才的淫水沾得发亮。我抓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阴囊随著撞击拍上臀肉,声音又脆又沉。她回头看我,眼里含著水光,嘴里含含糊糊地喘著:「太深了……轩辕……」可腰却没有往前躲,反而仍跟著节奏微微往后迎。我一手探到她腿间,手指压上阴蒂缓缓揉磨;她两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阴道突然一阵阵收缩,一股淫水也从穴口涌出,沿著肉棒淌下。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扣紧她的腰没再忍,肉棒深抵在她体内抽动几下,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深处。她趴在床上全身发颤,之后白浊精液才从穴口慢慢溢出,沿著腿间往下流。
她靠在床上喘了很久。
我也没有立刻再碰,只让她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过了一阵,她才察觉我又靠近,抬眼瞪我。
「你还要来?」
「现在可以说停。」
她沉默几息。
我扶著她的腰,让她自己坐上来。她咬著嘴唇,两手撑在我肩上,慢慢沉腰。我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身子跟著一晃。她扶稳之后便自己动了起来,起初只是慢慢磨,后来越动越快,腰肢上下起伏,汗湿的发丝黏在腮边。我一手搂著她的腰,另一手覆上乳房,手指揉著已经挺硬的乳头。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细吟。我往上挺腰配合她的节奏,两个人一次次撞在一起,湿黏的水声始终没有停过。
她又一次高潮时,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穴壁绞得死紧。我抱住她,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她趴著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头发乱乱的眼角还带著泪。我伸手替她拨开脸上的发丝,她的脸红得厉害,把头埋进我肩窝里不看我。
很久以后,房里才重新安静。
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察觉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大概连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是第一次被我扣住手腕时,也许是楼梯上恼羞成怒回敬那一肘时,又或许更早,在她亲眼看著苏芷琳明明嘴上骂我,身体却任由我抱在怀里时,那点她不肯承认的好奇就已经留下了。
真正落到自己身上,才完全不一样。
她不喜欢被人欺负。
更不喜欢有人替她做主。
可当我把她两只手压住,低声叫她别动时,她却会在最初那一下反抗之后慢慢安静;那感觉不是害怕,反而像这五年来第一次有人强硬地把她从所有责任里按住,让她暂时不用管柳家、不用管父亲、不用猜母亲瞒了什么,也不用想明早那两车六箱贺礼究竟是不是一个局。
只要听。
偏偏她自己喜欢。
这件事比被我看光还让她难堪。
「手放好。」
她瞪我。
没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咬牙:「看什么?」
「看柳大小姐到底有多不听话。」
「我本来就不听你的。」
「那妳现在可以抬手。」
她的手仍压在原处。
脸却越来越红。
我的手掌在她臀后落了一下,不算重,清脆的一声却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她抬眼瞪我。
「你敢打我?」
「不喜欢?」
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不喜欢。
我又问一次:「真不喜欢就不来。」
柳映棠盯著我许久,最后把脸偏开。
「……没说不喜欢。」
声音小得差点听不见。
我忍不住笑。
她立刻回头:「你再笑一次试试。」
我又在同一处落了一下。
她倒抽一口气。
眼神竟一下湿了。
不是疼。
这次连她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妳好像比我想的更麻烦。」
「闭嘴。」
「还要?」
她狠狠瞪了我半晌。
最后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看著她还泛著潮红的脸,慢慢沉下声音。
「跪著,屁股翘起来。」
柳映棠瞪了我一眼。
「你要求真多。」
「可以不听。」
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转过身,双膝落到床褥上。
我没有催。
只站在她身后看著。
她很快便受不了那道视线,回头恼道:「看什么?」
「继续。」
「继续什么?」
「往前。」
柳映棠脸色更红,却还是一点一点往前挪,直到双手撑上床褥。
「腰低一点。」
她身子立刻僵住。
「轩辕烈。」
「不想就起来。」
她没有起来,反而咬著牙把腰慢慢压低。
背脊顺著动作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细腰往下收紧,臀线则自然抬高。她本就常年习武,腿与腰都带著紧实的力量,偏偏现在这个姿势让那些平日用来拔剑、走镖、撑住柳家的力气,全变成另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曲线。
她很快察觉我的目光。
「不准一直看。」
「妳自己摆成这样。」
「还不是你叫的?」
「可妳听了。」
她一下没话。
我从后面靠近,双手扶在她腰侧。
她肩膀猛地绷紧。
「手撑好。」
这次只停了一瞬。
她真的重新撑稳。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柳大小姐不是最讨厌听人命令?」
「闭嘴……」
嘴上还凶。
身体却没有起来。
我双手沿著她腰侧慢慢往前,最后从身后覆住她丰满的双乳,将人整个往自己怀里收紧了一点。
柳映棠猛地吸了一口气。
「你……」
后面的话很快变成凌乱喘息。
我从后方扣著她,手掌隔著凌乱衣料覆在乳房上慢慢收紧;她原本就因急促呼吸不断起伏,被我从身后抓住后,整个人更像一下失去了原本那份强撑著的从容。
「啊……」我让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一沉便用力顶了进去。
她自己听见以后,立刻咬住唇。
我故意贴近她耳侧。
「不是很会忍?」
「你闭嘴……」
「舒服?」
她停了一下。
没回答。
我的手掌又收紧几分。
她腰身立刻一颤。
「啊……好舒服……」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先愣住。
脸一下红得不像话。
我也停了一瞬。
「刚才说什么?」
「没说。」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我没有拆穿,只重新扣住她的腰,让她维持那个如母狗般的姿势。
后面肉棒抽插的节奏一点一点加重。
柳映棠最开始还能把双臂撑得笔直,后来手肘便慢慢开始发软。
「啊……啊……啊……」
她一次次想把声音压回去,却越来越做不到。
「啊……啊……啊……啊……啊……」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乱。
她双乳仍被我从身后牢牢抓住,身体只能随著节奏一下下轻颤;偏偏真正让她难堪的不是那些声音,而是她明明还有力气起身,却一次都没有真的离开。
「腰别起来。」
她身子猛地一僵。
又听了一次。
「混蛋……」
「手撑好。」
「我知道……」
回答得太快。
她自己显然也发现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收回。
到后来,她双臂终于再也撑不住,上半身慢慢往前伏了下去,只剩双膝仍跪在床褥上,腰身被我扣著,臀线仍维持著原本的姿势。
长发已经全散了。
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胸口也随著喘息不断起伏。
「啊……不行了……」「啊……啊……啊……我快要……要喷出来了……」
我从身后把她重新扶稳,双手仍抓著她浑圆的双峰,没有让她完全倒下。
那一刻,她像是真的把所有东西都放掉了。
接著我也到了极限。我猛地把肉棒拔出,尽数将精液射在她臀部上。她整个人伏进凌乱的被褥里,只剩肩背还随著呼吸微微起伏,臀部与大腿后侧都沾著白浊精液。
柳映棠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整张脸直接埋进被子。
我看著她。
「现在知道害羞了?」
「不准看……」
「刚才不是挺听话?」
她闷在被子里,声音几乎听不清。
「轩辕烈……你真的很烦。」
我伸手替她把散在背上的长发拨开。
她立刻抓住我的手。
没有推开。
只是抓著。
很久都没有松。
我挑眉。
「又怎么?」
「不准说。」
「我还没说。」
「你心里一定在笑。」
「有一点。」
她抬腿便想踹我。
我抓住她脚踝。
她整个人立刻僵了一下。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两息之后,她居然先把视线移开。
我这次是真的笑出声。
「轩辕烈!」
「好,好。」
我放开她。
柳映棠把薄被往上拉了些,背过身去,过了半晌才闷声道:「今晚的事,不代表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当然。」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回答得这么快。
我靠到床头:「外头是外头,妳要查妳爹、管柳家、要不要信我,都是妳自己的事;这里是这里。」
她转回来。
「什么意思?」
「妳如果只在床上喜欢被我管,那就只在床上。」
她脸一下又红了。
「谁喜欢?」
「刚才不是有人自己点头?」
「你……」
她抓起枕头砸过来。
我抬手挡住。
「很好,出了床果然又不听话了。」
「滚。」
「这是我房间。」
她僵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房门。
然后干脆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差点又笑。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闷闷地问:「苏芷琳也是这样?」
终于还是问了。
「不一样。」
她立刻探出半张脸:「哪里不一样?」
「她没妳这么爱逞强。」
「谁逞强?」
「也没妳这么喜欢被压住。」
枕头又飞过来一次。
这回我没躲,接住放到旁边。
「不问了?」
「不问。」
「真不问?」
「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拿剑。」
「剑在桌上。」
柳映棠立刻坐起来。
下一刻表情微微一僵,又慢慢坐了回去。
我看她一眼。
「怎么?」
「……没事。」
「明早能骑马?」
她狠狠瞪我。
很好。
看来还有力气。
我没再逗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她沉默片刻还是接了,喝完以后坐在床沿整理衣物,神情也一点点恢复成平常那个柳家大小姐。
只是耳根始终没退红。
我靠著床头问:「明天的事还记得?」
「你真把我当笨蛋?」
「说一次。」
她回头瞪我,最后还是道:「木盒、手札、何冯周都不提,不主动问我爹最后查到什么,只按正常规矩送贺礼,先看谁会主动来问柳家的旧东西,也看谁听到你姓轩辕有反应。」
「还有?」
「周正阳就算主动提我爹,我也不先下结论。」
「很好。」
「我不是在听你的。」
「嗯。」
「只是这样做本来就对。」
「嗯。」
她越说脸越臭:「你是不是故意?」
「没有。」
「你明明就有。」
她站起来系好腰带,又把长剑重新挂回腰间,整个人像是终于找回熟悉的位置,走到门前时却忽然停住。
「轩辕烈。」
「嗯?」
「我娘的事,我还是会查清楚。」
我脸上的笑淡了一些。
「那是妳跟她的事。」
「你不拦?」
「我拿什么立场拦?」
她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又藏著另一层意思,最后才道:「还有,我今晚留下,不是因为原谅你拿我威胁她。」
「知道。」
「也不是因为我信你。」
「这句今晚说过。」
「你……」
她忍住了。
我笑了一下:「去睡吧,卯时要出城。」
柳映棠打开门。
夜风一下灌进来。
她才往外走两步,脚步忽然停了。
我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长廊另一端站著一个人。
林月柔。
她手里拿著明早要交给镖师的路引和封条,显然只是刚从前院回来,却正好站在廊下,隔著十几步看著女儿从我的房里走出去。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柳映棠原本已经退下去的红意又一点点爬上耳根,她下意识想开口,最后却只是把腰间长剑扶正。
「娘。」
林月柔目光先落在女儿身上,又越过她看了我一眼。
很短。
短得几乎看不出情绪。
「明早卯时。」
「我知道。」
「早点休息。」
「嗯。」
就这样。
林月柔转身往东厢走,柳映棠站在原地看著母亲的背影,过了几息才回头狠狠瞪我。
我摊了摊手。
这次真不是我的问题。
她压低声音:「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杀了你。」
「今晚说要杀我几次了?」
「这次是真的。」
「前面都是假的?」
她气得转身便走。
我靠在门边,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又看了一眼林月柔离开的方向,忽然觉得明早那趟镖恐怕比原本想的还要麻烦。
千山送来的是两车六箱贺礼。
我们带上路的,却远远不只这些。
柳承岳手札里留下的线索、林月柔第二笔帐里藏了五年的疑点、柳映棠今晚自己跨过去的那条线,还有我姓轩辕这件已经让陈执事多看了一眼的事,全都会跟著明早的车轮一起往千山去。
至于柳映棠。
今晚不是臣服。
至少还不是。
她只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明明可以拔剑、可以离开、可以继续把我当成那个讨厌得要死的混蛋,却仍然自己把剑放到了桌上。
有些关系真正开始,靠的从来不是一句喜欢。
而是门就在身后。
她却没有走。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