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 山下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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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真正翻过东侧山脊时,我才看见杏花驿的屋顶。
昨日下午离开柳家车队以前,我跟柳映棠说一个时辰,最多再等半个时辰,如今算一算,欠她的早已不是一句「耽搁了」能混过去;好在人还活著,怀里那张接货副契与冯牌都在,腰后也多了一柄从千山后山旧库第三口箱里带出的柳家短刀。
三样东西。
每一样都是真的。
也每一样都还差一步。
我沿著车辙往驿站走,还隔著半条街,便先看见门外坐著一道深青色身影,剑横在膝上,旁边茶壶换过两个,掌柜经过她身旁时连脚步都比平常轻。
柳映棠也看见我了。
肩膀明明先松了一下,下一瞬便重新挺直,等我走到桌前,那点担心早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双眼睛从头看到脚,确认我没少胳膊断腿以后才冷冷开口。
「你还知道回来?」
「不然呢?」
「我以为你准备住进千山。」
「那边房钱比较便宜?」
她的手直接压上剑柄。
我识相闭嘴。
苏芷琳正好从客栈里出来,她没有先帮哪一边,目光同样在我身上绕了一圈,最后停在腰后那柄陌生短刀上。
「有伤?」
「没有。」
「真的?」
「妳可以自己验。」
她瞇起眼:「等会再验。」
语气听起来比柳映棠平静。
通常这种比较麻烦。
柳映棠已经站起来:「你说一个时辰。」
「记得。」
「再多等半个时辰。」
「也记得。」
「现在呢?」
我抬头看了看太阳:「不太方便算。」
她往前一步。
我立即改口:「所以我带东西回来赔。」
「最好值得。」
「至少比我的命值钱一点。」
苏芷琳在旁边淡淡道:「那很便宜。」
很好。
两个人一早就站同一边。
我直接往客栈里走:「上楼,正事。」
柳家的四名老镖师已经带著空车在后院喂马,昨日下午照我的安排一路下山,并没有因为我失踪而折返,他们只知道我临时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赵叔看见我进门时多看了一眼,什么都没问,只向柳映棠确认今日何时启程。
她回了一句「午前」,便跟著我上楼。
门一关。
柳映棠直接伸手。
「东西。」
「先哪个?」
「全部。」
果然很有她的风格。
我先把副契摊上桌。
「伏龙旧器,七十三件。」
下面依次是柳氏承运、何文仲点收、冯监验、周知,和梅林那张散页内容一致,差别只在这份副契更完整,还多出最下方两个字。
转存。
后面没有地点。
像有人刻意留白。
苏芷琳先看纸,再看我:「从哪口箱找到?」
「第二口,跟一批泡坏的旧册放在一起。」
「夏青鸾验过?」
「嗯,何文仲的字至少能和她手上的旧签对上,冯的墨押她只见过一次,所以只能说像。」
柳映棠指著最后两字:「周知还是一样。」
「所以周正阳的帐也还是一样。」
我看她:「目前只能往『知道』上加重量,不能自己改成『下令』。」
柳映棠这次没顶,只把那张纸重新看了一遍。
「七十三件都在?」
「不知道。」
我把三口旧箱的情况简单说完,第一口多半是伏龙旧兵器与内库签,第二口是纸册与木牍,第三口则混著柳家旧物;现在剩下多少、十五年间有没有再次转走,都不能靠眼前三箱硬算。
苏芷琳问:「你没拿伏龙家的东西?」
「太显眼。」
「难得。」
「我一直很谨慎。」
两个女人一起看我。
我决定当没看见。
第二样是短刀。
刀才放到桌上,柳映棠的神色便明显变了,黑褐刀鞘、柳字、护手侧面的旧缺口,她一样一样看得很慢,最后才伸手拿起。
「这是柳家的。」
「只能到这里。」
她拔刀半寸。
刀身保养得比箱里其他东西好,却仍看得出年岁。
柳映棠盯著护手看了许久:「这个样式,我爹用过。」
我没有接「所以就是他的」。
她自己也没有。
「柳家以前不少镖师都用同样式?」
「同一批做过几柄。」
她把刀翻过来:「护手后来也换过,光靠样子不能认。」
这就对了。
她以前遇见父亲线索往往第一个往前冲,如今至少知道自己最想相信的东西,反而更要小心。
「回柳家以后查修刀帐。」
我说:「如果这柄刀的护手、刀柄或修补位置能和失踪以前留下的纪录对上,才有资格再往柳承岳身上靠。」
柳映棠点头。
「我知道找谁。」
「谁?」
「陈老。」
她把刀重新放回桌上:「柳家以前的老修刀匠,退休以后住在南街,总镖头和几个老镖师的刀都是他经手,镖局库房也留著修刀簿。」
很好。
下一步的路有了。
最后才是冯牌。
我把铜牌放到两样证物中间,牌面朝上,那道像云又像水的回纹在晨光下更清楚,翻过来,依旧只有一个冯字。
苏芷琳拿起来看了一会。
「不像门派腰牌。」
「理由?」
「没有正式门名,也没有弟子序号,尺寸又太小。」
柳映棠问:「信物?」
「可能。」
苏芷琳摇头:「也可能是验货、通行、交接,现在什么都能猜。」
我看著那个冯字。
夏青鸾十五年前见过有人带同样的牌进千山内院,何文仲称对方「冯先生」,可这仍然只能证明一种牌和一个称呼曾经同时出现,不能反过来说拿冯牌的人就是冯先生,更不能现在就把那个冯硬塞成某个具体的人。
柳映棠忽然道:「正规门派的人不一定认得。」
「嗯。」
苏芷琳也反应过来:「这东西如果真是私下转货用的,该问走地下路的人。」
我把牌收回手中。
「所以暂时不回千山问,也不往任何大门派送。」
「先验刀。」
柳映棠道。
「再追牌。」
苏芷琳接上。
我看了两个女人一眼。
「今天突然很好用。」
柳映棠冷笑:「我们一直都比你好用。」
苏芷琳慢慢站起来。
「现在证物算完了。」
「嗯。」
「那是不是该算别的?」
我看她。
那双眼睛已经带上我很熟悉的笑。
麻烦来了。
柳映棠显然也知道她在说什么,直接把短刀往桌上一放。
「我的帐先算。」
「妳们两个还分先后?」
「当然。」
苏芷琳走到我面前。
「昨天是谁叫我们不要回头,结果自己一个人跑回千山,一去就是整夜?」
「出了点意外。」
柳映棠盯著我。
「夏青鸾?」
非常直接。
苏芷琳在旁边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妳会直接问。」
「所以?」
两双眼睛一起看过来。
我靠著桌沿。
「见了。」
柳映棠立即追道:「只有见?」
「不然呢?」
「你那张脸就是还有。」
苏芷琳点头。
「这点我同意。」
「妳们今天倒很有默契。」
「少转话题。」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襟,低头便吻了上来。
这一吻没有平日那些故意吊人的试探。
很重。
也很急。
像是真把昨夜多等的几个时辰全算了进去。
我手才落到她腰上,她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唇角。
「昨晚不是很会乱跑?」
「有正事。」
「夏青鸾也是正事?」
「这问题很危险。」
「你知道就好。」
她嘴上还凶,身子却没有退。
第二个吻反而慢了下来。
她手臂环住我的肩颈,原本带著火气的呼吸一点一点变乱。
我的手掌顺著她腰侧往上,隔著衣料覆住一侧乳房。
苏芷琳身子明显一颤。
「啊……」
很轻。
却藏不住。
她自己也知道。
立刻抬眼瞪我。
「不准笑。」
「我还没笑。」
「你的眼睛已经在笑。」
我手掌稍稍收紧。
她后半句顿时断了。
她丰满的双乳随著呼吸一下下起伏,我没有急,只让手掌隔著衣料慢慢揉过乳房,感觉她原本还故意挺著的身子一点点软下来。
我低头吻过她颈侧。
肩膀立即缩了一下。
再往锁骨。
呼吸更乱。
「轩辕烈……」
「嗯?」
「你故意的。」
「哪里?」
她咬著唇不回答。
我便沿著衣襟又往下吻了些,手指轻轻揉过乳头。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就是那里……」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柳映棠抱著手臂站在旁边。
「刚才不是很有气势?」
苏芷琳立即转头。
「妳等著。」
「我一直在等。」
「那妳就继续等。」
她重新吻住我。
这一次明显比刚才更缠。
我手掌仍托著她一侧乳房,拇指若有似无地揉过乳头。
她开始还能忍,没多久便连肩膀都慢慢放松,整个人越贴越近。
我稍微退开。
她立刻抓住我的衣襟。
「不准停。」
「刚才不是不准我乱碰?」
「我现在有说吗?」
「没有。」
「那就继续。」
很好。
这才是苏芷琳。
我重新吻她。
另一只手则从腰侧慢慢往下,停在腿侧,隔著薄薄衣料不紧不慢地抚著。
每次稍微靠近,她腿间便会下意识收紧。
我一退,她反倒自己追了上来。
如此几次,她终于忍不住抓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要不要继续……」
「不是妳叫我别急?」
「我现在改主意了。」
「这么快?」
「闭嘴。」
她干脆把我往后一推。
膝后碰到床沿,我顺势坐下。
苏芷琳站在面前看我两息,像还想把最后那点主导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下一刻,她才整理开碍事的裙摆,跨坐进我怀里。
「今天你听我的。」
「好。」
「这么干脆?」
「不是妳说的?」
她反倒被堵了一下。
「总之不准抢。」
「遵命。」
她低头又吻了我一会。
等呼吸真正乱透,才稍稍退开。
视线往下一落。
耳根跟著红了一些。
她伸手扶住肉棒,让龟头沿著湿润的阴唇与穴口轻轻磨了几下,沾满淫水后才对准穴口慢慢沉下腰身,直到整根肉棒都被穴内吞没,整个人重新贴进我怀里。
她猛地倒抽一口气。
指尖也下意识扣紧我的肩。
丰满的双乳随著那一下轻轻晃动。
「啊……等、等一下……」
她额头抵住我的肩。
好几息没有动。
我没有催她。
只是扶著她的腰,另一手重新覆上她一侧乳房。
手掌才刚托住乳房,她便又是一颤。
「你……别一直摸……」
「不要?」
她安静一息。
下一刻,却自己把我的手重新按了回去。
「我只是叫你……别停。」
我笑了一声。
「苏大小姐的规矩真的很多。」
「闭嘴。」
等她重新抬起脸时,眼底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凶早已淡了不少。
她开始自己掌握节奏。
最初还慢。
腰身一下抬起。
一下落下。
每一次起伏,她丰满的双乳便跟著轻轻晃动。
我多看了几眼。
她立即察觉。
「你看哪里?」
「妳。」
「我知道。」
「那还问?」
她耳根明明更红了,腰间的幅度反而故意大了一些。
乳峰也随著动作一晃一晃。
我挑眉。
「故意的?」
「想得美。」
「真的?」
「闭嘴。」
开始她还有余裕跟我斗嘴。
没多久便不行了。
原本稳定的起伏逐渐变快。
长发沿著肩前散落。
胸口也随著急促喘息不断起伏。
我一手扶紧她腰,另一手重新托住晃动的一侧乳房。
苏芷琳身子猛地一颤。
「啊……」
「怎么?」
「不要故意问……」
手掌慢慢揉过乳房。
手指重新揉过乳头。
她腰间的节奏立即乱了一下。
「啊……就是那里……」
「不是不准我乱动?」
「我现在没说……」
声音已经开始碎。
她原本还死守著自己掌握节奏的那点骄傲,渐渐却只剩顺著感觉本能地靠近。
一下快。
一下慢。
偶尔甚至忽然停住,只剩急促喘息。
可才停没多久,又会自己重新贴近。
「别停……」
她抱紧我。
「我忍不住了……」
我没有再逗,手掌仍稳稳地覆住她的乳房。
她每次一动,浑圆的乳肉便在手中跟著起伏,乳头被手指轻轻捏过时,她整个人便会不受控制地颤上一下。
她越来越快,我也被穴内一阵阵收紧逼到极限。「芷琳,我要射了。」她只把我抱得更紧,低低喘了一声:「别停……」肉棒随即在她体内重重抽动,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
几乎就在射精的同一刻,苏芷琳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淫水从穴口喷出,沿著两人交合处溅开。她几乎整个人软进我怀里,这才把脸彻底埋进我颈侧。
「混蛋……」
她骂得有气无力,整个人仍伏在我怀里,胸口一下下起伏,连抱著我的手都还没完全松开。
我抬手替她把散到脸侧的长发拨开。
「刚才不是妳自己叫我别停?」
苏芷琳立即抬头。
「你还敢说?」
「不然算谁的?」
她狠狠瞪我一眼,偏偏眼尾还带著没退干净的红,半点威胁都没有。
「等我有力气再跟你算。」
她伏著喘了一会,等腰腿那股发软慢慢退下,才终于有力气抬起头。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苏芷琳立即转头。
「柳映棠。」
「我没说话。」
「妳笑了。」
「不能笑?」
「等一下妳最好还笑得出来。」
柳映棠眉梢一挑。
「妳以为我跟妳一样?」
这一句显然踩中了苏芷琳。
她原本还软在我怀里,居然立刻撑起身子。
「哦?」
「妳那个哦收回去。」
「我就不。」
我看著两个女人。
很好。
才刚安静没多久,又有力气吵了。
苏芷琳最后还是往床里侧挪开一些。
却没有真的下床。
柳映棠走到我面前。
她不像苏芷琳。
不会故意拖,也不会明明想要还非得先绕两句。
她只看了我一眼。
「站起来。」
「又命令我?」
「不然呢?」
「柳大小姐最近很习惯使唤人。」
「你可以不听。」
我笑了一声。
站起来。
她反而顿了一下。
「今天这么乖?」
「怕妳等等反悔。」
「想得美。」
她伸手抓住我的衣襟。
吻了上来。
不像苏芷琳刚才那种带著吃醋和报复意味的急。
柳映棠的吻更直接。
决定了。
就不退。
我手掌落上她腰侧。
她身子立刻绷紧一瞬。
却没有躲。
反而主动靠近。
我沿著她紧实的腰线慢慢往上。
手掌覆上她一侧乳房时,她呼吸终于明显乱了一拍。
「别把我当她。」
床里侧的苏芷琳立即抬头。
「我听到了。」
「就是说给妳听。」
「妳很有胆。」
「一直都有。」
我差点笑出来。
柳映棠立即转头。
「你敢笑。」
「我没笑。」
「你的脸有。」
这句果然也被她学去了。
我手掌稍稍收紧。
她下一句立刻断掉。
她紧实挺拔的双乳隔著衣料微微起伏,和苏芷琳不同,她第一个反应依旧是硬撑。
肩膀绷著。
腰也挺著。
像只要自己不出声,就代表根本没有被我影响。
我低头吻过她颈侧。
她肩膀终于缩了一下。
「痒。」
「只是痒?」
「不然呢?」
我又吻了一下。
手掌仍覆在乳房上,手指慢慢揉过乳头。
她呼吸猛地一顿。
「啊……」
很短。
却清清楚楚。
苏芷琳立刻笑了。
「柳姑娘不是很厉害?」
柳映棠回头瞪她。
「妳闭嘴。」
「我只是看。」
「不准看。」
「刚才妳不是看得很开心?」
「我没有。」
我手掌又收紧揉了一下。
她后面的话当场散成一口喘息。
我贴近她耳侧。
「还要不要?」
柳映棠沉默两息。
然后自己抓住我的手腕。
没有拿开。
反而重新按回自己乳房上。
「要。」
我挑眉。
她立刻补了一句。
「不准笑。」
「好。」
「也不准故意停。」
「要求很多。」
「你有意见?」
「暂时没有。」
她这才重新靠近。
我才伸手,她便先抓住我的手腕,自己转过身去,双手撑住床柱。
「不是很会?」
她回头看我。
「来。」
果然是柳映棠。
连这种时候都像在叫人出招。
她嘴上一直在酸苏芷琳,可方才站在旁边看了那么久,腿间早已湿得厉害,呼吸也在我碰她乳房后乱得明显。
我从后面贴近,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重新覆上她一侧乳房。
她身子立刻绷了一下。
却没有躲。
反而自己往后靠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过她耳后。
再沿著颈侧慢慢往下。
手掌托著一侧乳房,我用手指揉过乳头。
她撑著床柱的手骤然收紧,背脊一下弓起,胸口也随著那口急促吸气猛地挺起。我扣在她腰间的手顺著小腹往下,手指沿著湿润的阴唇抹过,很快摸到阴蒂,直接按上去揉磨。
「啊……就是那里……」
她猛地屏住呼吸,撑著床柱的十指一下收紧,阴道也跟著一阵阵收缩。下一瞬,透明淫水从穴口猛地涌出,沿著大腿内侧溅开,她整个人几乎立刻往后软进我怀里。
「啊……到了……」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抓紧我的手腕,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
「你敢笑试试。」
「柳大小姐不是很能忍?」
「闭嘴……继续。」我手掌稍稍用力。
她腰立刻一软。
可下一刻又自己撑住。
甚至故意往后迎了一下。
「再重一点。」
床上的苏芷琳眉梢立刻挑起。
柳映棠回头。
「妳又看什么?」
「没什么。」
「妳明明就有。」
「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这种话说得像挑战书。」
「苏芷琳。」
「好,我闭嘴。」
嘴上说闭嘴。
眼睛可完全没有移开。
我没有立刻加重动作,只从后面扣住她的腰,让龟头抵著湿润的穴口轻轻磨了几下。
柳映棠肩背立刻绷紧,呼吸也乱了一拍。
「你……故意的?」
「不是妳叫我来?」
她咬著唇,腰却自己往后迎了一点。
我这才扶紧她的腰,顺著她迎上来的动作往前一送。
她猛地倒抽一口气,撑著床柱的手瞬间抓紧。
「啊……慢一点……」我稍微放慢。
可我真的停缓时,她又立刻回头。
「我没叫你停……」
我重新抱紧她。
她便像得到了想要的回应,腰身一次次往后迎。
开始还很有力。
一下比一下稳。
到后来,呼吸越来越急,动作也逐渐失去原本那股习武女子特有的控制。
她撑著床柱的手越抓越紧。
肩背也开始细细发颤。
「轩辕烈……」
「嗯?」
「再……再一下……」
她自己似乎也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
咬著唇,硬是想把声音压回去。
我低头吻住她颈侧。
手指同时重新揉过乳头。
她整个人瞬间猛地绷紧。
「啊……!」
这一次完全没压住。
腰腿原本还能自己掌握的力道一下散了。
她几乎整个人往后倒进我怀里,只能靠我扣著腰才没有滑下去。
「要……」
「又要到了……」
最后几个字已经说不完整。
我从后面牢牢抱住她,肉棒最后几下不断加深,每一下都重重顶进她体内深处。我也被她高潮前越来越紧的收缩逼到极限,贴著她耳侧低声道:「映棠,我要射了。」
她没有躲,反而腰身仍往后迎。我没有停,肉棒深抵在她体内抽动几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几乎同时,柳映棠阴道剧烈收缩,大量透明淫水从穴口喷出,沿著肉棒与大腿内侧溅开,肩背、腰腿也一阵接一阵地发颤。
她喘得厉害。
过了好几息,手却仍抓著我的手腕。
「先别拔……」
这一次苏芷琳真的没有笑。
她只是坐在床里侧,看著柳映棠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刚才不是还叫我等著?」
柳映棠连头都没回。
「现在轮妳等。」
「行。」
「妳那个语气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没说。」
柳映棠终于回头瞪她。
可那双眼睛早已没有平常一半杀气。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结果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闭嘴。」
很好。
至少这次连这件事都开始有默契了。苏芷琳先看我。
「以后再敢一声不响消失整晚呢?」
「昨日下午不是跟妳们说我要回去?」
「我是说超过时间。」
柳映棠接得更直接:「再有下次,我回去找。」
「我不是叫妳走?」
「你叫你的。」
「柳大小姐现在都不听话?」
「我什么时候听过?」
苏芷琳在另一边笑了一声:「这句倒是真的。」
我看著两个女人。
一个嘴上永远要绕半圈才肯承认在意,一个干脆连半圈都懒得绕;性格完全不同,偏偏今天第一次真的站到了同一件事情上。
她们不是要我只选一个。
也不是因为彼此存在就打算退出。
只是都要求一件事。
别把她们留在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我伸手将两个人一起搂近。
「知道了。」
苏芷琳立刻抬头:「这么干脆?」
「不然要发誓?」
她想了一下。
「不用。」
柳映棠也淡淡道:「你发的誓大概不值钱。」
「妳们今天真的很适合一起。」
两个人同时道:「闭嘴。」
我笑了。
这一次她们谁都没有走。
我看了两人一眼,伸手一揽,干脆把她们一起带回床上。
「轩辕烈……」
苏芷琳才刚开口,我已经低头吻住她。
柳映棠就在旁边,被我另一只手扣住腰重新拉近。
三个人一下挤到了一起。
没人再分谁先谁后。
我先让柳映棠侧身靠进怀里。
她方才明明已经累得腰腿发软,被我重新抱住时却仍主动分开双腿。我让龟头沿著仍湿润的阴唇磨过一下,重新抵住穴口顶入,她立刻倒抽一口气,腰也本能地迎了上来。
苏芷琳原本侧躺在旁边看著。
没过多久,呼吸便跟著乱了。
她咬著唇,手慢慢往自己腰下探。
我很快察觉。
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她抬眼瞪我。
「干嘛……」
「我来。」
只有三个字。
她脸上一热,却没有拒绝。
我一手扣住柳映棠腰侧,让肉棒在她穴内维持短幅度抽送;另一手则探到苏芷琳腿间,沿著湿润的阴唇往上摸到阴蒂,替她接过刚才自己揉磨的动作。
两个女人靠得极近。
柳映棠每一次急促喘息,苏芷琳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芷琳越来越压不住的声音,也同样落进柳映棠耳里。
起初她们还会互相瞪。
后来谁都没力气了。
苏芷琳先抱紧我的肩。
柳映棠也很快抓住我的手臂。
「别停……」
不知道是谁先说的。
另一个人也没有反驳。
我把两人一起拉得更近。
她们的呼吸几乎同时乱到了极点。
我一边维持柳映棠穴内的节奏,一边稳稳揉磨苏芷琳的阴蒂,直到两个人都再也撑不住,才在最后一刻把肉棒拔出来。
苏芷琳先猛地蜷起腰身,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肩,阴道也一阵阵收缩,透明淫水从穴口猛地喷出。
柳映棠几乎同时弓起背脊,阴道剧烈收缩,穴口的透明淫水沿著刚拔出来的肉棒与大腿内侧喷开,原本勉强撑著的双腿也一下失去力气,整个人往前软了下去。
两道压不住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个女人也几乎在同一刻被推上高潮。
这一次,她们谁都没剩下力气去笑对方。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
我立即站到仍靠在一起喘息的两个女人面前,肉棒还在高潮余韵里一下下抽动。
「抬头,张嘴。」
苏芷琳先仰起脸。她狠狠瞪著我,却没有躲,反而照我的意思微微张开嘴。
柳映棠只迟疑了一瞬,也跟著抬起头。
我对准苏芷琳张开的嘴,第一股精液直接射了进去。
她下意识闭紧眼睛,手却仍抓著我的腿,硬是没有退开。
下一阵抽动前,我转向柳映棠,扣住她后脑,让龟头进入她已经张开的嘴,后面几股精液全数射进她口中。
苏芷琳抿了抿唇,喉间轻轻一动,将方才留下的东西咽了下去。
柳映棠看了她一眼,耳根仍红著,最后也没有吐掉,只低下头,同样咽了下去。
我还没开口,苏芷琳已经重新靠近,替我把肉棒上最后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柳映棠嘴上低低骂了句「麻烦」,却也跟著伸出舌头,把剩下的白浊舔去。
等两人重新抬起头时,该整理的都已经整理干净。
苏芷琳擦了擦嘴角,狠狠瞪我。
「满意了?」
我笑了一声。
柳映棠立刻接道:「你最好别回答。」我重新把两个人一起搂回床上。
这一次,她们谁也没有走。
真正收拾好衣物时已经接近午时,苏芷琳坐在桌旁重新把副契折好,柳映棠则把那柄短刀放在膝上又看了一遍。方才床上的事情像暂时被两个人一起压回去,可有些东西显然已经和早上不同。
苏芷琳看见柳映棠仍盯著刀,没有再拿她开玩笑。
「回去先查刀?」
「嗯。」
柳映棠用拇指按了一下护手:「如果真是我爹那柄,柳家一定有留下修刀纪录,尤其这种护手不是原装,只要换过,陈老多半记得。」
「那冯牌呢?」
「先不乱问。」
我把铜牌重新收进怀里:「这东西不像明面上的门派物件,等刀和柳承岳最后一段路再往前一步,才知道该找谁问。」
苏芷琳点头。
「也就是先证实能证实的。」
「嗯。」
「难得你不一次追三条。」
「昨天差点死在旧库里,偶尔也会学乖。」
柳映棠立即抬眼:「差点?」
我停了一下。
不好。
苏芷琳也慢慢转过头。
「你早上不是说没受伤?」
「没受伤跟差点死不冲突。」
两个人的眼神同时冷下来。
我拿起桌上的副契。
「该走了。」
「轩辕烈。」
「车队在等。」
「你给我回来。」
我直接开门。
身后脚步同时追上。
很好。
看来三人关系确实正式确认了。
连追杀都变成两个一起。
午前,柳家两辆空车重新离开杏花驿,赵叔走在最前,我与苏芷琳并骑在后,柳映棠则一路把短刀系在腰侧,没有再反复拔出来看。
现在看再多也不会多出证据。
刀是不是柳承岳的。
回柳家查。
冯牌到底代表谁。
往地下路查。
周正阳到底只是知情,还是还藏著更深的一笔。
等证据再回头。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铜牌。
背后只有一个冯字。
十五年来,有些人显然很喜欢把名字藏起来,只留下一套让货、人与命都能往下转的规矩。
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哪个人姓冯。
是这块牌。
到底替谁开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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